“……”
余生一阵哑口无言,伸手死死推拒他肩膀,“时先生,请你自重!”
“湿身勾引,钻我桌底……等下做完,我不建议和余医生好好深入探讨下自重两个字怎么写意思为何。”
余生咬牙,“是你的狗先撕碎我的裙子!”
“这么说,还是狗先动的手?”他话里含了几分讥讽,顿了顿,直接将她这条路堵死,“我怎么记得余医生泼我咖啡的时候很顺手?”
“时谦!”
余生气极直呼其名,走投无路不得不道破一幢豪门秘辛,“我结婚了,丈夫是顾佑洺,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你不能这么对我……”
歘歘!
黑暗中,即便眼睛看不见,余生也还是感觉男人周遭气温一下降了好几度。
也是不得已触了男人逆鳞……
她以为能够叫他就此罢手,却不想耳朵里男人嗓音突然阴鸷起来,“是么,弟妹。”
“……”
余生分明听见他话末有声冷笑,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将她双手举过头顶,叫她再难动弹分毫。
不过是出个诊,此刻竟成待宰羔羊!
源源不断的恐惧涌进五脏六腑,余生喉咙像是被人掐住,发声分外艰难,“你这是强奸!放开我!放开!”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空气中解开皮带时金属扣轻微的碰撞声……
饥渴又主动……
余生简直想问候他大爷!
多说无益,唯有尽快抽身才能证明自己清白,只是她手上都还没来得及着力,猛地一个天旋地转,惊魂未定,男人已然在她上方……
余生碰一下陷进大班椅里,要说什么,却不及他那个吻来的迅猛。
强吻!
余生脑袋里只剩对这两个字的抗拒,一双手死死推拒着他肩膀,可即便如此仍难阻止他的进攻。
“呜……”
唇齿间,男人一记深吻充满掠夺!
见面不过两次,次次他都……
说什么只有她能让他硬,他都是这么勾搭女孩子的么?!
挣扎无用,余生早就被他占尽便宜!
口腔间甚至喉咙口,全是他想气息……
他迅猛欺身而来,身下椅轮转动,后退,余生重心不稳,半空中乱抓的一只手可能扯到台灯开关线,眼前那片漆黑霎时弥散开来。
碰——
椅子撞到什么停住,余生惊魂未定,是真被吓到了,一双手下意识紧紧攥住时谦西装,不经意的小动作,在成年男人眼中却更类似某种暗示。
一种欲拒还迎而……妥协的暗示!
时谦是兴奋的。
睥睨天下,三十年过得更是人上人的生活,早已习惯一切皆在掌控中,没有得不到,只有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