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混蛋!放开我!”刚刚的那个吻叫她喘的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着,挣扎时余光瞥见床头台灯,于是毫不犹豫的伸手去够。
男人动作倒是停了下来,落在她脖颈间的吻暂时中断,抬头看被她压在身下的女人,嗓音黯哑的不成样子,“欲擒故纵么?”
“……”个鬼!
余生猛翻白眼,“先生你起来,我保证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那不行。”毫无商量余地的语气。
“……”余生心跳快的不像样子,手里继续不动声色的去够床头柜上的台灯,“陆光川陆老师叫我来的,他说这里有病人需要治疗。”
沉默。
男人眉心紧紧拧了下,但又点点头,“嗯,我确实有病。”
“……”余生一阵无语,“先生,你这不是病,吃了催情药你打电话叫小姐就好,不需要看医生的,你先放开我。”
“不管用。”
“什么?”
“硬不起来。”
余生被噎了下,嘴角微微一阵抽搐,“……先生,你在和我开玩笑么?”
那现在硬的跟铁棍似的抵在她肚子上的是个鬼啊?
彼时,男人一双盛满危险的黑眸却紧锁着她,“你的荣幸。”
“……”
余生手指已经够到台灯的边边,闻言差点没往他脸上吐口水,见过不要脸的,这么不要脸的还头一次见!
陆光川平日里看着挺靠谱的,怎么大半夜介绍了这么个不靠谱的男患者给她?
“干净么?”到这会耐心所剩无几,蓄势待发,男人倾身过来,灼烫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一手扯开她的裤子,“干净的话我就不戴套……”
王朝隶属于ti财团,服务一流,消费也高的吓人。
当时余生考虑到澄澄的身体状况,这才咬牙住了这边最普通的房间,陆光川说这位病人身份特殊,住总统套房,余生猜想,大概是有钱的特殊,特别有钱。
夜深人静。
电梯出来,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吞噬,余生看一眼四下无人,莫名有些毛骨悚然,下意识加快了脚下步伐。
‘叮咚!’
连按几声门铃,全都没有反应。
余生贴在门上想听里头动静,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根本没有关好。
“有人吗?”
余生跨步进去,里头灯火通明,唯独不见人影。
在房间?
“有人吗?”余生嗓音增大了些,往卧室方向过去。
卧室里只开了沙发边一盏落地灯,不够照亮偌大房间,大床笼罩在一片阴影里,上头的确有人。
可是……
余生脚下步子一顿,陆光川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一个心理医生,能治这种躺着似乎很严重的病?
原本转身想走,但想到不久前电话里,陆光川的语气急切,人品摆在那里,陆光川不是那种会害她的人。
先看看什么情况好了。
“先生?”余生试图喊醒床上的人,但那人始终没有半点反应。
她这才咬了咬牙,快步上前。
余生有轻微的夜盲,这种光线下看不真切男人的长相,情急下伸手摸了摸男人额头,好烫!
像发烧,可又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