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是不是南慕封的手臂,这一笔烂账定然又是记在南慕封的头上了,想想也是可怜的,这么一路走来,他倒也是背了不少黑锅的。
“不过不管怎样,至少那两位惹人厌的小姐以后是再也不能来找小姐麻烦了。南二爷已经说了,明日就离开南忠公府,不过是不是离开京城,就不知道了。”清欢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给楚遥听,“倒是南玥菱,因为脸上的伤伤得重,老爷已经派了人去了虞府,说是要知会一声,奴婢听侧夫人的意思是,不管怎样这府里是断然不能让她继续住下去的,哪里有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省亲,一住就是半个月一个月的。”
楚遥支着头,沉吟着说道:“南玥菱向来骄傲,这次栽了这么大的跟头,本来就在虞家过得不好,如今怕是更不肯回去了。这样的话……”
“公主有什么想法?”到底是从小跟在公主身边的人,见她眉眼一动,清欢便凑了过去,想知道公主定然又有坏水了。
“幕后那个人不是不愿意现身么?如果真的是南慕封,那可要好好让他栽个跟头才行……”楚遥轻声地在清欢耳边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末了又说,“你亲自去一趟南梓彦那里,总要给他个机会出出力才行呀。”
瞧这话说的,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节奏,不过楚遥相信,南梓彦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做她手里的棋子,只是不知道这一桩到底是不是南慕封的手笔了。
“公主,奴婢琢磨着,谁要是得罪了您和驸马爷这对小夫妻,真的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说完这句,清欢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楚遥愣愣地望着她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来,好半晌才蹦出一句咬牙切齿的“臭清欢”来……
经证实,给南梦雪的解药中确实是含毒的,但是这毒也不是特意添加进去的,而只不过是解药成分中的一种,并且也不是在每个人的身上都会有作用的。
小樱的解释,实在是差强人意,南二爷认定这不过是为南玥菱开脱的一面之词,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南玥菱的那半张脸还真是没有比南梦雪的好到哪里去。
这姐妹俩的糊涂账,还真是没法算清楚了,就算南二爷指着想为女儿出口气的念头,看到南玥菱那张脸也是说不出话来了,若是真的要比较,南玥菱那半张脸上一道疤痕似乎更吓人些。
实际上,对南玥菱脸上那道可怖的伤疤,小樱是没什么办法,最多只能想办法让伤口好得快些,伤痕稍稍淡一些,但是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用;反而倒是南梦雪的脸上,毕竟是因为中毒的关系,她其实是有些办法的,不过刚才那个南二爷的态度可是恶劣极了,尤其是对着侧夫人大呼小叫的,直让小樱很是看不上,再加上要是为南梦雪解毒的话,可是要花费她许多力气,还有许多珍贵药材,她可不愿意为那样的人费劲,到时候指不定还弄得个吃力不讨好。
小樱的不作为,倒是很让楚遥拍手称赞,幸灾乐祸地不要不要的,容嫣来了以后就赶紧把小樱给带走了,摆明了就是怕这少夫人把单纯的小樱给带坏了。
“那现在她们两人怎么样了?”楚遥恨不得亲自跑去看热闹,要不是南谨轩特意嘱咐了清欢不要让她去前头,说是现在那两人的情绪都不太稳定,万一对楚遥不利就不好了。
清欢如今是越发地同自家公主像了,旁人的事很是不放在心上,一边将摘来的梅花枝上的花瓣一片一片地摘下来,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请了大夫了,不过大夫的意思是只能慢慢治。”
这慢慢治的意思,其实就是变相的治不好,大家都明白,不好意思道明罢了。
“南忠公怎么说?”楚遥倒是挺好奇南忠公的反应,毕竟宠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儿,总不见得如今半分感情都没了。
其实说起来,南玥菱和当初的她还真是像极了,同样是消磨了父亲的宠爱,同样是从一个宠溺的女儿变成了厌恶的女儿,再加上不幸福的婚姻,还真是越看越觉得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