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归撒娇,这话倒是真的,楚遥自己想想也是一阵后怕,幸好她没有怀孕,不然就算她对红花敏感,但是接二连三地尝了涂了,也是会有害的吧。
“这件事我来处理。”南谨轩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说别的,望着怀里小小软软的可人儿,他心底便忍不住发软,凑到她耳边说道,“要不然,我们生一个吧?”
关于生孩子的事他们之前倒是也聊过的,南谨轩虽然很想要一个和她一样娇俏可人的女儿,但是楚遥年纪太小,她自己都跟个孩子似的,还生孩子,怎么想都觉得别扭。
再说,他们两人才在一起没多久,他还真不乐意有个小罗卜头来凑热闹,要是有个软软的女儿倒是可以考虑,不过这生男生女也不是他能决定的,所以为了避免有个儿子来争宠,他还是决定先不生。
楚遥自然不知道南谨轩心里的那些想法,她只是觉得他宠得她都找不找边际了,这整个京城里大概还真找不出一个南谨轩这样把老婆宠到天上去的,连生孩子都不急的男人了。
“对了,珺幽的事你查了么?”楚遥向来是想一桩是一桩,这会儿又支起身子十分煞风景地问起了珺幽的事。
“只知道是个家道中落沦落风尘又恰好被我爹见到然后顺手救了的。”南谨轩一句话说得都不带喘气,他从不管他爹的这些风流韵事,要不是楚遥让他去查,他还真没兴趣去查一个风尘女子的事。
“没有可疑的地方?比如,她在烟花之地待了多久,有没有跟过谁,或是有没有谁包过她?”楚遥一板一眼地细数着她认为的可能性。
“没有,所有的资料都毫无破绽,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过了谁的手,到了谁的地方,没有半点可疑。”南谨轩含笑着看向楚遥,他的小妻子可是聪明得很,一见他的笑容也跟着笑起来。
毫无破绽……才是最大的破绽。
清欢是真的不太明白,公主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为她准备的,还有她方才净手,是这面脂有什么问题么?
想到这里,她立刻瞥了一眼流苏,那厢亦是反应极快,几乎下意识地便走到门边,往外看了几眼确定没有人,便将门关上了。
“是红花。”楚遥几乎笑出声来,她还真是不懂了,她又没有怀孕,折腾这么些红花,真是莫名其妙。
一听她的话,清欢立刻从边上拿过一只木盒子,将面脂放了进去,将盒子放到窗前的案几,让它远离楚遥。
原本心里浮起冷冽的楚遥,在看到清欢夸张的反应时,心底的寒意不由得微微散去了些。
“我刚才还以为,在三个碗上都涂了红花是为了确保万一能让郡幽吃下红花,但是如今看来,这三个小碗有一只是为我准备的了。”楚遥只觉荒唐,她分明没有怀孕,若是想针对她让她不孕,也该送麝香才更好吧?
楚遥没有想到,清欢却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只见她神情凝重:“公主还记得那日公主说身子不舒服,被误以为是有孕了的事么?”
要是清欢不说,楚遥还真忘了这件事了,这些不重要的事她从不放在心上,更何况她年纪还小,并不太在意子嗣的事,再说就算她不想怀孩子,南谨轩也定然是无条件支持的,反正在他眼里,她说什么做什么都顺着便是了。
不过说到孩子,楚遥便想到她前世那个苦命的儿子,出身就被人害了,一辈子不能走路,如今想来仍能让她心底浮起满腔恨意。
“公主?”清欢很少看到楚遥这副满眼杀意的神情,不由得轻声唤了她一句,见她迅速回神,这才舒了口气。
“我没事。”楚遥摆摆手,没有多作解释。
只是心底微微叹息,本以为一年过去了她心底的恨意已经渐渐缓和开来,但是她没有想到她远离是非,都能惹来阴谋算计,她是真的不懂了,到底是谁对她出手,又到底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