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唇代手,解开他衬衫的衣扣,温热的唇瓣从他高冷的下颚一路亲吻而下,做尽了之前她不曾尝试过的举动。
当她的手探入他的大腿之间,她感觉到他夹紧的肌肉,嫣红唇角一笑,她眨着灵动的媚眼将唇再度贴向他的胸口,一声喟叹由陆靖堂的唇角溢出,下一秒,某只妖精便成功的掌控到了他的欲望根源。
木婉约偷笑的觑着头顶那一张在她的撩拨之下涨成了猪肝色的俊脸,扭动着身体使劲的勾引着他的欲望。
空气之中,一股浓浓的麝香味,激情而亢奋。
木婉约见他忍得痛苦,不舍得再继续折磨他,正当她抬起臀部与他结合之时,陆靖堂终于崩溃了。
“够了。”一声暗哑,饱含了浓烈情欲的话语自陆靖堂的唇角溢出。
木婉约只感觉到身子悬空,下一秒,便被陆靖堂抱到了书桌上。
魅惑的美眸得意的望着他再也无法忍耐的俊脸,正当她以为自己得逞之后,谁知陆靖堂却转身退开,迅速的整理好衣物,走到门边,打开门。
“出去。”
冰冷的两个字彻底消散了空气中浓烈的欢爱气氛。
木婉约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前一秒还欲求不满这一秒又恢复了一派冷漠镇定的陆靖堂,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这是在赶我走!?”
“我要工作。”冷冷四个字,陆靖堂别开视线,望向门外。
“哈……”木婉约抽了口气,可笑得只觉得离谱至极。她都不顾羞耻的脱光光送到他嘴边了,他竟然赶她走!尤其她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现在浑身难受的紧,他居然就这么赶她走?
木婉约突然好想爆粗口,可惜实在不知道该骂他什么!全程都是她一个人在作而已,唯一的错就是不搭理她……
好一会儿的时间,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木婉约瞪着陆靖堂,陆靖堂看着门外,没有任何的争吵但气氛极其紧张。
终于,木婉约妥协了。
木婉约蹦下书桌,抬着右脚,一跳一跳的走到门边。
气愤的她原是打算就这么离开的,但当经过他的身边,不知怎么的,心就莫名其妙的抽了一下,一股酸涩从中溢出,羞耻又委屈。
灼灼的双眸望着他冷漠的侧脸,她想到了之前与陆靖堂最激烈的那次争吵,那个雨夜,她被丢下了,那种孤独与寂寞再度侵袭而来,瞬间让她红了眼眶。
“我认输,可以了吗?”木婉约仰头望着他,一双白嫩的小手紧紧的抓着陆靖堂胸前的衣服,“你不要不理我。”
哽咽的话语出口,陆靖堂好不容易克制住的心再次为她而动。
垂下眼眸,当看到她红润的双眸之中那涟涟的泪漪,顿时心疼的他眉心紧蹙。但陆靖堂还是没有忘了那个男人的事情还未解决。
沉着脸色,他伸手轻轻的掖合起她的睡裙,遮蔽了她外泄的春光。这个该死的女人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竟然穿得这么暴露就过来了,还好二楼只有他们在用!
陆靖堂深邃的眼眸惊愕的望着来到身旁的女人,未施粉黛的素颜在明亮的灯光下俏丽甜美,此刻,那一双娇媚的电眼正深深的望着自己,如同电流窜过一般,陆靖堂的心跳不由加快。
但很快,当他意识到什么之后,连忙关上自己正要查看的邮件,一边敛下眼眸,迅速的整理自己眼中的情绪。
她,应该是没有看到吧。
陆靖堂复杂的眼神偷偷觑了一眼木婉约,只见她正专注的凝视着自己,一点没有注意其他地方的心思。
陆靖堂安心的在心底舒了口气,一边不动声色的将右键退出,随手点开一个文件夹,假装正在工作。
木婉约左脚撑着地,受伤的右脚微微抬起,斜着身子,臀部靠在书桌边沿,将整个人的分量都倚靠在书桌上。
她微微的侧身,炽热的双眸凝望着从她进门开始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完全当她不存在的陆靖堂,又气又想笑。
明明都快三十三岁的大叔了,却越来越幼稚,动不动就赌气不搭理她,简直让人又爱又恨!
虽然这么想着,但生怕他这么一气又像之前那样好几天,她可忍受不了。
木婉约抿了抿红唇,微微敛下眼眸打量身上的装束。
为了讨好她,她还特地换上了‘战袍’。一身雪纺透明睡裙,蕾丝部分只隐隐遮住了三个重点部位,其余的部位根本就像没穿一样,在灯光之下都能看到透亮的雪白肌肤。
不过,这男人是没看到吗?竟然不为所动?还是真的气到连看都不想她了?
木婉约清了清嗓子,她故意的将身子探到他的面前。
“老公,还在生我的气吗?”一弯腰,宽敞的领口瞬间暴露了里面火爆的春色。
幽媚的馨香味随着她的贴近而越发清晰的灌入陆靖堂的鼻中,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发热,但一想到早前蓝宇威抱着她的那画面,犹如一盆冰水从头顶淋下,全身的火热瞬间褪去。
依旧没有看她。
木婉约清楚的感觉到男人身上所散发出的阴冷气息,知道了他仍旧不悦的情绪,只好无奈的继续跟他撒着娇。
“亲爱的,别生气了好吗?嗯”
修长的五指抚上他的脸,然而还没碰到,便被他侧脸躲过。
落空的右手顿在了空气之中,看着他越发冷硬的侧脸线条,木婉约才真正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连看都不肯看她,话都不肯跟她说。
胸口,一股失落油然而生,木婉约紧咬着下唇,目光楚楚的望着他,故作委屈。
她就不信,这个男人真能这么狠心的将她晾在一边不管不顾,木婉约忿忿的想到。
然而,五分钟之后,木婉约不得不信。
自始至终,陆靖堂没有抬起头来看她一眼,对于她故意发出的啜泣声也不管不顾,一双曜黑的眼眸专注的望着电脑屏幕,神情严肃的处理着公事,整个就把她当做了空气。
终于,木婉约再也忍不下去了。
不顾他正在工作,紧致的臀部沿着书桌边沿挪动到他的正前面,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木婉约将受伤的右脚搭在他双腿之间的空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