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是被打,木婉约那清丽的眸中并没有半点的退缩。
男人见她死死的瞪着自己,心中不服。
“臭娘们!你再瞪,你再瞪!老子今天干不死你丫的!我呸!”啐了口,男人伸手抓住木婉约纤细的胳膊,就要将她往一旁的包间里带。“等你尝到了老子的滋味,我就不信你还瞪得出来!”污秽的话语一听就知道要对她做什么。
木婉约虽练过格斗术,然而身段较于面前粗壮的大汉至少要少了他一倍,又岂会是他的对手。
男人用劲的大掌拽着她往包间里走去,任凭她挣扎也没有一点用处,而四下里根本没什么人。
就在她快要被男人拖进包间里之时,一抹黑色的身影闪入了她的视线。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她尖叫着喊道,一边拼命的踢打着拖拽自己的男人:“放开我,你放开我!”
“贱人,给我安分,啊——”
男人一声惊叫,只因木婉约竟然低头咬住了他抓着她的手,然后趁他不注意之时,她匆匆逃向了那一名正要步进包间的男人。
“先生,求你帮帮我,那个男人他,他侮辱我……”楚楚的泪水自木婉约的眼眶之中滑落而下,一双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抓着面前男人的衣袖,她纤瘦的身子颤抖得如同身处于寒冬之中。
蓝宇威正与人打着电话,从洗手间回来正要回包厢拿东西准备离开。忽然被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女人抓住,并央求着他出手相救,这让行程本身就紧凑的他随即蹙起了眉。
邪魅的俊脸上充满了不耐烦,他随意的扫过女人着装暴露的身体,再一看不远处气急败坏追过来的魁梧大汉,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无非就是一个出卖身体的女人玩的欲迎还拒的把戏。
在国外的这些年,这种把戏他看得多了,没想到国内竟然也有人玩这一套,真是老套。
蓝宇威一向不爱多管闲事,就算面前这个女人真是被逼的又如何?穿得这么暴露,不就是故意引诱男人犯罪?真发生了什么也是她活该,更何况真正正经的女人不会在这个时间段里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里,蓝宇威别开视线:“是,给我几分钟,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的同时,另一只大掌毫不留情的扯开木婉约抓着他衣袖的手掌,然后迳自往包厢里走去了。
修长纤细的玉腿落在地上,站直的瞬间,木婉约的身形微微摇晃。
调酒师见状,连忙倾身过来要搀扶她,却被她及时的收回了手,躲了开来。
“我没事。”艳丽的五官上挤出一抹惑人心魂的绝美笑靥,涂着银色甲油镶钻的食指轻轻的按着自己发昏的太阳穴,木婉约冲他交代道:“帮我调一杯酒,我很快回来。”
娇软欲滴的话音之中带着几分的撩人,调酒师整个人痴痴的望着她纤窈诱人的身段,只差口水没有掉下来。
……
洗手间里。
木婉约一把一把的捧着冰凉的水往燥热的脸颊上扑去,待到脸颊的温度渐渐的褪去不少之后,原本昏沉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关上水龙头,她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
湿漉漉的发丝贴着脸颊,暗红的发丝沉得雪白得肌肤有些透明,明亮的灯光之下,浓妆艳抹的五官再也藏不住她刻意掩饰的憔悴与疲倦,削尖的下颚是这一个月来极度消瘦的证明。如此的她,在先前昏暗环境之中那如同火一般的女神此刻显得极为落寞,浑身上下透着失落与痛苦。
殷红的薄唇在空中咧起一道自嘲的弧度,木婉约摇了摇头,掏出粉饼为自己补妆。
两个女人走了进来,一边交谈着,因为盥洗台与厕所是隔着一道玻璃墙,所以她们并没有看到木婉约。
“你刚才看到莫倩没有?”
“你说的是《诱情》的女主角?就是那个坏妹妹?”
“对对对,就是她。我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吧台前喝酒,而且好像喝了很多的样子,很难过的样子。”
“啊?你不会看错了吧?她才刚刚抢了静文苑的代言,现在风头正劲,有什么可难过的。”
“你没看上次xx的综艺访谈吗?好像她跟她之前从静文苑那里抢来的丈夫闹矛盾,听说正在办离婚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