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木婉约望着他聚在她眼前的左手。
错愕的双眸一下子殷红了,泪水一下子盈满了木婉约的眼眶,她看着自己无名指上多出来的一枚钻戒。
白皙修长的无名指上,静静的躺着一枚勿忘我造型的钻戒,钻石不大,却是稀有的蓝宝石,在周围围着一圈小小颜色稍淡一些的小钻。
勿忘我是木婉约喜欢的花卉,蓝色是她的幸运色,很少有人知道。
可是他却——
“我问了岳父,是他告诉我,你的喜好。”陆靖堂看出了她的疑问,为她解释:“这是我亲手做的,虽然粗糙了些,但代表着我的心意。”
说着,陆靖堂沉了一下,紧接着用无比认真严肃的态度,开口说道。
“婉约,嫁给我好吗?”
听到他的求婚,木婉约的泪水一下子就从眼眶中淌落了下来,“好。”她哽咽得不成话语,紧紧的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温暖的怀抱之中。
见她如此感动,陆靖堂安心了,“我还以为你会嫌我不够浪漫,没有玫瑰,宝马……”
他逗趣的话语惹笑了怀中的小女人。
“噗。”木婉约一下就笑出了生来。木婉约探出小脑袋,看着他同样感动的俊脸,心口一热,说道。
“陆靖堂,我爱你。”
陆靖堂一愣,斯文的俊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但当反应过来,他连忙说道:“再说一遍。”
虽然害羞,但满心的情绪想要倾诉给他:“我爱你,真的爱你。”她主动的送上自己的红唇,热烈的亲吻着他。
“是啊,我是该死的吃醋了。”没心没肺的女人,他这么郁闷,她还笑得这么开心,陆靖堂恨的大掌狠狠捏了一把她胸口的肉。
原本,他是不在意女人的第一次的,那种直男的思想他一向不耻。但事关这个女人的事,他就怎么也没法不在意!
听他如此理直气壮的承认,木婉约脸上的笑容更加甜腻了。
只是,她不回答,还要反问:“那你的第一次呢?是哪个女人。”
闻言,陆靖堂的眸光一滞,被刻意压在心底深处的那一份罪恶记忆破匣而出,重新提醒着他,他曾经犯下的罪恶。
木婉约搂着他,感觉到身下那软化的男性躯体,她这才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望见他出神的眼底,她以为他是真的醋到不行,所以不再理会自己,心口一软,她将他的俊脸扳正向自己。
陆靖堂缓缓回过神来,望进她那一双清澄的如同溪水一般干净纯粹的眼眸,便看到她羞涩的红了红脸,一字一顿的说道。
“没有男人,自始至终,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原本,木婉约是打算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心底一辈子的,倒不是她害羞,而是她根本没在意。
但眼看着这个男人却这么在意她的第一次,她不想让他为此酸涩,便还是告诉了他。
“我十五岁那样受伤过,所以失去了第一次,如果你不信,我还有医生开的证明,到时候给你看好不好?”她一脸认真的望着他,小手捏了捏他僵硬恍惚的表情,她皱了皱秀气的柳眉。
“好了,不要再皱着脸了好吗?这样看上去,你好老奥。”
陆靖堂猛地回过神来,惊喜,激动,感动,在他那一双黑眸中汇聚,他的表情像是喜,又像是要哭,总之一秒钟变了好几个表情。
“不,我相信你。”陆靖堂抓住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其中盈满了感动。其实,第一次的时候,他也有怀疑过。这个女人的行径虽然大胆,撩人的技术很高明,可是在床上却是生涩得很,他一停下来,她就不知道怎么办,手脚无措得不知道放哪。
“那你之前那些传闻呢?跟你交往过的小开?导演?明星?”还是很醋。
木婉约一听,气得双手狠狠的扯着他的面皮:“厚!我都说了只有你一个男人了,你还怀疑我?什么叫做传闻啊,就是传出去的新闻啊,都没有个根据!我虽然看上去花心了点,但我眼界可高着呢,那些个男人怎么入得了我的眼……”虽是高傲的话,不过她确实如此。
看着她气愤的皱紧的小脸,陆靖堂的心底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