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吗?”她半信半疑。
“对,就是这样。”陆母一咬牙点头:“我还故意在门口等你,就为了把你引过去看到他们……的一幕。但你也看到了,他们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
“衣服都脱光了,还叫什么都没有?”木婉约撇了撇嘴,“要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那……”
“不会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见她有所松动,陆母赶紧保证。
得到了她的承诺,木婉约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既然婆婆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这次就算了。”
总算是平息了她的怒火,陆母终于舒了口气。想不到她活了大半辈子,居然叫一个小辈给治了,只因为她生错了儿子……陆母简直想哭。
“妈,你先回去吧,我跟她谈谈。”自始至终没开过口的陆靖堂说道。
“好。”陆母有气无力的应了声,转身迅速离去。
房门关上,陆靖堂俊逸斯文的脸上一抹宠溺笑容浮现。
“消气了?”他走到她面前,大掌一身将她揽住怀中。
木婉约将身子往后仰,“哼!我还没原谅你呢!”两条纤细的藕臂环上他的脖颈。
“你会不会觉得我对你妈太残忍了。”她直视着他的黑眸,问得有些内疚。
“不会。”陆靖堂直言,否则他也不会配合她了。
见他如此偏袒自己,木婉约反倒更替婆婆伤心了。“你真是个坑妈的孩子,要让她知道你跟我串通来骗她,她估计会后悔得想把你塞回肚子里重造!”
对此,陆靖堂笑得甚是无辜。“没办法,总要让她记记清楚我的妻子只有你!如果这次不让她放弃,下次难免又塞给我多少个女人,到时候,你怎么办?”
木婉约凉凉斜睨着他:“怎么办?就这么办了,少了你一个,我不会怎么样。”
她的风凉话,叫陆靖堂恨得牙痒痒,“你这没心没肺的小女人!”他倾身上前咬了咬她翘挺的鼻子。
“说,那个小贱人碰你哪了?”虽然故意虐待他,罚他站在门外,但木婉约也是有私心的。她可记仇得很,没忘了刚才他跟那女人在浴室里的那一幕。
陆靖堂一脸愉悦的望着吃起醋来毫不掩饰的小女孩,抿笑着唇,不语。
“手?”
她眯了眯眼,扯下他揽住自己腰的手,拉着他就往浴室里。
开起水龙头,拿着他的手一阵搓洗,直到红了为止。
“嘴呢?碰到了吗?”
见她喷火的美目,陆靖堂下意识的否认。但还没来得及,她便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口。
温软的小舌舔舐着他的唇,引得陆靖堂身体一阵颤抖,只觉得一股欲望由下腹蹿起,很快身体紧绷了起来。
将自己的气味如数的盖在他的唇上,直到脖子都仰酸了,木婉约这才重新落回地上。
“还有这里!”她的目光定格在他的腹部。
她可没忘了,她进去的时候,那个女人正在剥着他的拉链,一只手贴在他的上面。
“她碰你这了?”木婉约气得不轻,小脸都青紫青紫的。
按照她前两次的举动,陆靖堂该继续选择沉默,然后等她享用自己的。但顾及到今天中午已经缠了她那么久,而听说她前一天又是熬夜了一宿,便想让她多些时间休息。
“没有。”他认真的否认道。
“撒谎!”木婉约红了眼。“我明明就看到那女人的爪子放在你这。”她说着,照自己看到时的情形,小手探入他的下腹。
这一举动,顿时让陆靖堂浑身犹如着火一般,强烈的需求迅速的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着要她。
“够了。”他抓住她急躁解着自己西装裤的小手:“婉约,别这样。”他叹了口气,见她红了的眼眶,心疼不已。
然而木婉约并不知道他是考虑到自己的休眠状况。只是脑子里不断的浮现出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还好还好,他们并没做什么。可是就算没做什么,她心里也是难过得不行,苦苦,涩涩,好像灌了一大壶中药一般,心情复杂极了。
“你不能碰其他人,你只能是我的!”她霸道的说道,直接将他推倒地上,然后跨坐在他的腿上,迅速的剥着两人的衣物。
“不准说话,我不想听你说话。”门里面传出木婉约盛怒的低吼,看来就站在门边。
陆靖堂焦灼不已:“婉约,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是你误会了!”
“说了我不想听你说话!”
“婉约!”
“刷——”房门猛地拉开一条缝,还挂着一道锁。
透过门缝,陆靖堂望见里面那一张十足难看的脸色,心疼得眉心紧蹙。
“是我错了,我不该——”
然而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木婉约狠狠的打断了。
“在我气消之前,你不准再说一个字!不准离开这里!不准再看别的女人!不然!我就去找其他男人,重复你刚才跟那个女人的场面给你看!”她冷冷说道。
一听到她要找其他男人,陆靖堂顿时被刺激到了。
你敢!
愤怒的眉心紧蹙,然而陆靖堂的口型才刚刚摆出来,门里面,一个凌厉的目光便瞪了出来。
“你敢再说一个字试试!”她沉声威胁,语气冰冷,显然方才的话不是随口说说的。
见她从未有过的愤怒,陆靖堂瞬间便消了音,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下。
“直到我开门之前,你不准离开这里半步知道吗!?”她冷冷的撂下吩咐,然后就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
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如此的欺负,该是叫做窝囊,妻管严吧。
要是换做一年前,哪个女人敢这么对陆靖堂甩脸色,他绝对一根针下去,让她生活不能自理。再加上天生大男子主义的他,虽没古代人那么封建的将女人认为附属品,但也是决不允许女人骑到他头上来的!
可是木婉约这个女人,却一次次的刷新了他的底线。他最讨厌的女人所拥有的缺点,她统统都有!不但如此,她的脾气还这么大,竟敢将他关在门外,还不准他离开,说话!
而即便是这样,他竟然还甘之若饴。
陆靖堂十分无奈苦涩的笑了,他不但乖乖听她的话,还觉得这样霸道的她好可爱,发这么大的脾气足以证明她是有多在乎自己,着实满足了他的男性尊严
不过,或许哪天他该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受虐倾向。
结果,陆靖堂真就在外面守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旁人走过,有人把这事告诉了陆母。
陆母匆匆赶来,就看到陆靖堂笔直在站在门边,一动不动,跟个守卫一样。
“靖堂,你这是在做什么!”她赶紧走了过去,听有人说她儿子好像脑子不正常站在房门外不进去,还时不时的傻笑,吓得她顾不得在为他‘不行’的事哀悼,赶紧赶了过来,就怕他真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陆靖堂看了她一眼,掏出手机,在屏幕上了一行字。
陆母凑过去一看,一双眼瞪大。
“她生气了,所以要你罚站,还不能说话?”
陆靖堂微微颔首。
想到方才木婉约一脸得意离开她房间的模样,陆母火气来了。
“她生气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这么听她的话!”她儿子她还没这么教训过,那个女人凭什么!哪来的资格!
陆靖堂默默的又打了几个字。
陆母一看,脸色丕变。脸色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那一双瞪大的瞳孔之中满是焦灼。
“完了完了。”那个女人竟然要把他儿子‘无能’的事情曝光出去!所以才会吓得他乖乖站在外面,一动不动!
陆母顿时慌了起来。
刚才关以玫的话就彻底的断了她的希望,让她不得不绝望的面对儿子的缺陷。
本来她只是想借机刺激她离婚的,没想到竟然把她给逼急了!想到这里,陆母顿时乱了方寸。
不行,她一定要阻止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