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妈说了什么!”他冷眼看向她。
听到这句话,木婉约顿时明白了他的来意。
原本以为清高的婆婆不会好意思向他开口质问那方面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问了。
木婉约心下一雀,正视他板起的俊脸,殷红的唇角弧度不断的向上翘起。“奥,哪个呀,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一记艳丽的笑容,陆靖堂的心跳猛地加快,不管他几番深吸气都没用。
“为什么那么说。”他的嗓音低沉了起来。
“不那么说要怎么说?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她就是不说。
事实?
哪门子的事实!
陆靖堂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给拽到自己腿上坐下,一手捏起她的下巴,让她迎向自己染着暴风雨的冷眸。“你难道忘了那一晚上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求我的?还是太久,需要重新想起来。”他哑着嗓音质问。
一股专属于她的馨香味在鼻翼前缭绕,牵动着他的心弦,大掌扶住她的纤腰,他想到了第一次之时,她那诱人的滋味,顿时,沉寂的身体又了反应。
“好啊。”
清越的嗓音响起,木婉约笑脸盈盈。
陆靖堂的瞳眸倏的瞪大,很快,黑眸之中尽显火热的欲望。
“我……是认真的。”
虽然他确实那么想,疯狂的想要她,但还是不敢轻易的碰她。
木婉约出奇认真的望着他,然后,她起身,张开双腿坐在他的大腿上。她倾身上前,吻了下他冰凉的唇,然后缓缓的移动到他的耳边,说了句:“我也是认真的。”
温热,香甜的气息扑洒在陆靖堂的皮肤上,身体一瞬间引爆,燥热了起来。
“你……”气息一下子紊乱,呼吸变得粗重,心脏差点停止。只因,那一双柔软的小手正扯着他腰间的皮带,解开他的西裤……
虽然陆靖堂没有从陆母的口中听到更多的讯息,不过按照他对木婉约的了解,那个女人一向口无遮拦,添油加醋的本事绝不低于媒体,可想而知她究竟说了多么难听的话,才会让他妈逼问他那档子事。
只是——
不行?
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说他不行!就算他只在她身上表演过一次,但她忘了那夜他是怎么让她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被他折磨得差点昏过去的!而现在她居然否认他的能力,这口气,陆靖堂咽不下去,尤其,他男人的自尊,绝不容许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陆靖堂气势汹汹的赶到木婉约的房间,应该说是他们的婚房,虽然他一晚都没睡过。
本想好好教训她一顿,没想到却不见身影,只有女佣正在收拾着床铺。
“她人呢?”
“少夫人没回来。”
陆靖堂冰冷的目光移到女佣手里的男性睡衣上。“这是谁的。”
“是少夫人的父亲的。”
看到女佣将睡衣放进浴室里再走出来,陆靖堂有种不祥的预感。“衣服不是应该放在客房?”
女佣毕恭毕敬的回道:“是少夫人交代的,今晚她会跟她父亲睡在这屋,让我把衣服放过来。”说完,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听完,陆靖堂炸了。
那个女人是故意的!为了避开自己,她竟然要别跟别的男人睡一床!虽然那个人是他岳父吧,但也是个男人!
出嫁的女儿不跟自己丈夫睡,竟跟别的女人的丈夫睡一床,哪有这种道理的!
曜黑的瞳眸之中燃起熊熊火焰,一个凌厉的转身,他掉头出了房间。
……
陆靖堂在陆家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讨厌屋子竟然这么大!他硬是找了整整半个多小时,翻遍了整个陆家也没能找到那天杀的女人。
屋里不再,那肯定是在外面,然后他又从后院找起,又花了十五分钟的时间,终于在这个点根本没人去的健身房找到了那个要她恨得牙痒痒的女人。
偌大的泳池,明亮的灯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一抹灵活的身影如同美人鱼一般,体态优美的与水嬉戏。
当陆靖堂走进屋里,就看到木婉约舒舒服服的泡在水里,十分惬意的旋转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