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到现在,竟然还不如一个小三,她竟然连陈清若都不如是吗?
楚朝阳一拳打在林默涵身上制止住了他的谩骂,林默涵像疯了一样的还击,晓嘉傻傻的看着两个男人扭打,心已经麻木,此刻唯一能想到的一句话是,这个世界真他妈的狗血!
林默涵喝得醉醺醺的回了家,看见他脸上的伤痕林夫人吃了一惊,“你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和人打架了!”林默涵歪歪扭扭的进门,差点摔倒,林夫人赶紧伸手扶住他。
“儿子,谁打的你?”
“文晓嘉,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喝了这许多酒还是没有把晓嘉的样子从脑子里挥去,林默涵要发疯了。
“是打的你?”林夫人气坏了,“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赶快离婚!”
“我当然要离婚!不离不姓林!”
“你想通了?”林夫人欣喜不已,儿子这段时间态度一直很坚决,就算是在医院看见打陈清若他的态度也是坚决不离婚。
为这个她没有少和他闹,可是他一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只认准。今天晚上突然表态真让林夫人想不到。
“我要和她离婚,不但如此我还要娶清若,我要让清若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我要让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后悔死!”林默涵大喊。
陈清若听到动静也过来了,正好听见林默涵的话,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这日子是熬到头了吗?
次日早上林默涵睁开眼睛,旁边怎么躺着陈清若,他一个翻身坐起来,“谁让你上我的床的!”
陈清若无辜地看着他,“默涵,这是家里,是我的床。”
“你的床?”林默涵脸色一变,像避瘟神一样的跳下床,“陈清若,你就这样打算一直住在我家?”
陈清若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昨天晚上他不是喊着要结婚吗,怎么一下子就变脸了,林默涵瞪着她,“我让你把这个孩子做了,你倒好,竟然开始住进我家保起胎来,你难道真想生下这个孩子?”
“我……”陈清若噎死,“是伯母让我这样的,我也不想。”
“你也不想?”林默涵突然的冷笑起来,“我给你别墅和车难道还不够补偿你?做人不能太贪心。”
“默涵。”陈清若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心里把林默涵咒骂了无数遍,“我会去做掉这个孩子的,可是伯母看得很严。”
“别找这些借口,你如果真不想和我纠缠压根不会听我妈的摆布,腿长在你身上,难道有人强迫你搬进我家,就算我妈想要孙子,也不至于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吧?”林默涵冷笑看她,“那天医院的事情我可看得明白,你是故意去她面前的吧?陈清若,别在我面前演戏,对于我来说,爱的人只有一个,只有她的孩子才是我的孩子,也只有她才配给我生孩子,别的女人如果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生下孩子,一毛钱的抚养费也别想拿到。”
“默涵,是我不好!”陈清若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我的确有私心,这个孩子我的确想生下来,但是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如果我拿掉这个孩子可能终生不孕,我是女人,我想有自己的孩子,我好怕自己真的会终生不孕,所以当伯母要求留下这个孩子后我听从了她的安排。”
陈清若没有说谎,检查出来的结果的确是如果她拿掉这个孩子这辈子可能会不再有机会怀孕,当然具体原因不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好,而是流产做得太多的关系,见林默涵露出不相信的神色,她起床从床头柜下面拿出检查单递给林默涵。
林默涵接过检查单看了下,神色复杂,最近的事情怎么都他妈的不顺心。
林默涵又去了医院,晓嘉正在吃早饭,“晓嘉,我们谈谈。”
晓嘉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们和好吧,忘了过去,好好的过日子。”
“你觉得可能吗?”晓嘉想笑,却感觉张不开嘴。这个男人都到现在这样地步了他竟然还想回头。也不想想他们能回头吗?
“为什么不可能?之前是我对不起你,现在你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们扯平了。”
“能扯平吗?”晓嘉冷笑,“我的孩子呢?你能还我孩子吗?”
“晓嘉,我们还年轻,会有孩子的。”
“林默涵,你觉得我还会傻到和你复合?你觉得我还会傻到为你生孩子?你觉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只是一句扯平的话就能翻过去。”
想到他出轨导致自己失去孩子的事情,想到他昨天对自己说的那些伤人的话,晓嘉完全找不到可以原谅的理由,这个男人他还真是天真,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管理那些公司的,感情的事情竟然也能用扯平来说。
“你想怎么样?”
“离婚!”晓嘉很坚决,
“文晓嘉,今天是我给你的唯一机会。”林默涵的耐心不在,有哪一个男人会原谅出轨的妻子,他他觉得自己已经把姿态放到了极致,为什么不能理解。
“我不需要你给我机会,林默涵痛快一点。”
林默涵盯着晓嘉,她如此坚决的理由只有一个,她出轨了,移情别恋了,她的心已经完全不在他身上,她爱上了昨天那个男人。
林默涵不能容忍,怎么能爱上别的男人,她应该死心塌地的只有自己一个男人,就像陈清若那样,过了这么多年她不也一直念着自己吗?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有足够的魅力让女人爱的,男人的通病,自以为是在林默涵的脑子里占了大部分。
“文晓嘉,你想清楚了,要是真的离婚我不会付你一分钱的抚养费!”话说得够绝情。
“林默涵,我记得你曾付给陈清若别墅和汽车。”晓嘉冷笑。
“那不一样!”林默涵打断她。给陈清若的钱就像是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不想再有牵扯。而晓嘉不同,他希望她爱的是自己的人,不是钱。
“有什么不一样?对于你而言不都是女人吗?同样的是上床,至少我还比她有发言权,你凭什么不付我赡养费?”
“文晓嘉,难道你当初是因为我的身份才跟我的?”
“你这样想也可以。”都已经闹到要离婚的地步,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你说清楚。”林默涵执着的需要那个答案。
“你这么聪明,难道还想不清楚。”晓嘉冷笑,“除了你的钱你认为你身上有什么是我喜欢的?”
林默涵疯了,“文晓嘉,我的钱你一分也别想得到。”
“凭什么?”
“凭什么?凭那是我自己挣的,婚姻法只是说夫妻共同财产平分,并没有规定我自己的财产有分给你的必要,至于赡养费,你有工作能自食其力,我不高兴付,还有谁能强迫我。”
“你!”晓嘉气极,“你出轨得付我精神赔偿费。”
“你没有资格要这个,因为你也出轨了。当然你可以选择不离婚,只要你一天维持婚姻我的钱你可以自由支配,反之门都没有。”
“林默涵,我就不信这邪!该姐得的你一分也别想少!”
陈清若在几名看护的陪同下来医院做产检,远远的看见晓嘉被看护推出来散心,她诡异的一笑,迎了过去。
“对不起!”她道歉。
看见这个恶心的女人晓嘉没有理会,示意看护把她推走,陈清若却不肯放过她,“我听默涵说了你的事情,没有想到你会伤得这样严重,其实你这又是何苦呢?用自己的身体去试图挽回他的心,真的不值得。”
晓嘉对着她翻了一个白眼,眼睛盯在她的肚子上面,心里在衡量,要是她的脚能动,现在一脚揣过去会不会让她流产。
陈清若继续刺激她,“我劝说默涵来看你的,让他对你好一点,毕竟还是夫妻,你又为他失去那个孩子,再怎么他也不能绝情到如此地步。”
“你知道默涵来对我说了什么吗?”晓嘉突然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清若。
“说了什么?”陈清若没有想到晓嘉还能笑得出来,按照一般常理推断,她此刻应该是气得脸色发白,情绪失控才对。
“说的是关于如何处理你肚子里的孩子和你的事情,”晓嘉顿了一下,眼睛在几个看护的脸上飘过。
陈清若看着她心里有些打鼓,林墨涵对她的态度摆在那里,压根没有因为她大着肚子就另眼看待她,要不是林夫人执意如此,她肚子里的孩子早就被处理了。
“你介不介意我把默涵的话当着他们说出来?”晓嘉轻咳一声,“他说其实……”
陈清若脸色有些难看,向晓嘉走了几步,晓嘉突然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贱货!你找死!”
身边的看护急忙上前去想分开她们,晓嘉抓得很紧,一点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一边拽着一边扇她,下手又快又狠,陈清若被她死死的揪着头发往死里拽,脸上又挨了耳光,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过来帮忙,晓嘉终于松开了,陈清若大口大口的喘气,这个晓嘉,和疯子有什么两样,她还是估算失误,以为她会像江雨柔那样忍气吞声,以为可以刺激她,却没有想到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这是做什么?”高贵的林夫人突然出现在医院,后面跟着林默涵。
陈清若看见他们后往后一倒,两名看护赶紧扶住她才没有跌倒,林夫人的目光接触到陈清若脸上的指痕,再看她奄奄一息的样子,一个巴掌甩向晓嘉,“恶毒的女人,你这是要杀了我孙子啊?”
晓嘉坐在椅子上面闪避不开,挨了一巴掌,林默涵急走几步,看着晓嘉的样子,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刚刚晓嘉对付陈清若的样子他看得清清楚楚,再联系她说过的要弄死陈清若肚子里孩子的话,心中有些冷,他爱的那个晓嘉虽然泼辣,但是不狠毒,而且还很善良,现在椅子上面坐着的这个晓嘉不是他爱的,她怎么会对一个孕妇下手,难道不知道这是关乎人命的事情吗?
晓嘉用手揉揉脸,“你们倒是动作快,再晚一步这贱货和她肚子里的野种就难免不保了。”
“你这个泼妇,你怎么这么狠心!”林夫人扬手又准备打她,却被斜刺里修长的手给架住了,
“这位女士,这里是医院,她是病人,请你自重!”楚朝阳的声音冷清。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的家事?”林夫人不干了,她作威作福惯了,自然受不了有人横空插上一脚。
“这位夫人,难道要在医院解决家事?”楚朝阳的语气带着嘲讽。
林默涵上去扶住母亲,“妈,算了!”
“你看看她,简直蛇蝎心肠。”林夫人指着晓嘉,兀自气愤愤的。
晓嘉冷笑,一脸的满不在乎,“林默涵如果不想断子绝孙就赶快离婚!”
“赶紧把婚离了!这个泼妇太狠毒了,多留她一天我这觉都睡得不安稳。”林夫人恶狠狠的瞪晓嘉一眼,转头吩咐看护把陈清若扶去检查。
林默涵走过来,“晓嘉,你为什么要这样?”
“林默涵,你找小三弄死我孩子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现在的情形。”晓嘉看林墨涵的目光含着鄙视和仇恨,“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和那个贱人是如何害死我的孩子的!”说完她示意看护推着自己离开。
林墨涵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外面阳光正好,晓嘉咪着眼睛看着窗外出神,那神情一点也不像刚刚被打耳光的人,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妒妇,毒妇!”
晓嘉没有理会,继续晒她的太阳,楚朝阳到她身边站定,“我期待你搜集证据多要点抚养费,这样就有钱赔我的维修费了。”
晓嘉愕然地看他,这个男人他为什么会这么毒,他是怎么看穿她的心思的,她刚刚打陈清若就是为了收集证据,她要和林墨涵离婚,一天也不能等。
手不由自主的去摸口袋里的录音笔,握住录音笔,心里安慰了些。
楚朝阳却不给她自我陶醉的机会,“你还是太天真了,难道以为搞这么一出就是证据,就算搜集到了证据?这些东西压根一点价值都不会有的,你要做的是现在先稳住林默涵,从他身上先捞点钱到手才是正道,搜集证据提离婚是完全行不通的,我提醒你,要是你惹毛了他,他不会给你抚养费的,到时候你会鸡飞蛋打一场空的。”
“关你什么事情。”晓嘉不领情。这个男人太自以为是了,他还真以为自己是神,能够看穿所有人心思啊?
“怎么不关我的事情,你要是被一无所有的扫地出门,我的车问谁要维修费?”楚朝阳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想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晓嘉没有理会他,她才不信这个邪。
楚朝阳在医院里的身份一直是个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但是院长见他总是客客气气的,他开着豪车来上班,领的却是连车的维护费都不够的死工资,有人曾挖空心思的去打探他的情况,很可惜什么也没有打探到。
楚朝阳吸引人的不只是身份,还有那副容貌,医院里未婚的医生护士全对他望眼欲穿,可惜他从来没有对谁表现出好感。
他很奇怪,从进入医院到现在,从来不和任何人亲近,就连普通的聚会他也从来不参加。可是今天他却恶毒的又去讽刺了一把晓嘉。
不只是因为这个女人蹭伤了他近千万的车,他并不在乎这点维护费用,只是看见那个女人的样子,他就想狠狠的虐她,明明心里苦涩得要命,偏要装一副坚强的样子,他讨厌伪装。他就想虐她,狠狠的虐她。
楚朝阳进入办公室,脱下白色的袍子,随手一扔,搭在椅子上,只是一眼就可以知道这个男人有轻微的洁癖,因为你在他的身上闻不到任何的不属于本身的味道,比如香水味,比如消毒水味。
剪裁细致的西装,干净利落的短发打理的一丝不乱,眉宇间尽是温柔的神情,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的笑意,这样的男人很难不让女人动心,可是他却一直不为女人动心。
“楚医生下班了啊……”有人笑着向他打招呼,
楚朝阳点点头,脸上的笑意加深。
绝大部分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保持微笑,但是这种微笑只是一种保护器,谁也看不到他的内心。
走到妇产科,听到里面楚朝阳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推开门。
病房内陈清若正在和检查的医生说话,医生的口袋鼓鼓的,装的东西明显的不是医生该带的,倒像是钞票什么的。
医生背对着门挡住了陈清若的视线,两人都没有看见凭空多了一个人出现,“你流产时间不长,怀住的孩子容易掉,得千万小心。”
“谢谢你!”陈清若露出一脸的感激,“以后可能会多多麻烦你的!”
“放心,有事情尽管找我。”医生保证。
楚朝阳突如其来的咳嗽了一声,听到咳嗽声音陈清若和那名妇产科医生吓了一大跳,两人一起把目光看过来,检查的医生明显的滞了一下,手下意识的挡住了鼓鼓的口袋。脸上带着尴尬,“楚医生,还没有下班啊。”
楚朝阳只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有趣,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