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敖轩皱眉,饭碗一摔,决不让吴幽在这里受委屈,拉起吴幽的手就要走。
吴幽一动不动,甩开了敖轩的手,盯着周淑君,笑容很是嘲讽,说:“你再说?”
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带了种让人害怕的杀意,让周淑君心头有些发颤。
但是当着敖家所有人的面,她肯定不能退缩的。
“敖轩!你马上给我离婚!娶你的初恋荷花也好,娶谁都好就是不能娶这个女人!”周淑君今晚就等着发难了,抓紧机会马上拍桌子,冷冷的骂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敖轩咬牙,去拉吴幽,吴幽挥开她的手,笑容冰冷至极,说:“说够了吗?说够了,那就我来说两句了。”
她环视所有人,目光冰冷,嘲弄的说:“我虽然不想解释那么多。但是,小人得势的嘴脸的确很让我作呕。周淑君,你以为你抓住了我一个把柄,就是王牌了?”
敖老头皱着眉头看她。
所有人都看着她,等着她能说出什么话来。
吴幽却没有再往下说,她浅笑着,发了条信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青龙,带着一个女人进来了。
那个人长头发,戴着口罩,墨镜,帽子,全身遮的严严实实的。
周淑君一见她就脸色大变,浑身都在颤抖,见了厉鬼都没有那么害怕,颤抖着说:“苏兰,你,你不要耍戏法骗人!”
吴幽低头笑了,示意青龙带着人走过来,说:“我怎么耍戏法呢?真要说耍戏法,你不是个中高手么?”
她站了起来,伸手,去拉下那个人的口罩。帽子,眼镜。
跟她长的一模一样,只是发型神态气质不一样的女人,正瑟瑟发抖,一脸惊恐的看着所有人。
因为青龙用一支枪怼着她的后腰,所以她一动不敢动,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反而比吴幽更像以前的苏兰。
尤其像刚出狱时的苏兰。
周淑君一见到脸就忍不住浑身发冷颤抖,脸色死白死白的,想要勉强镇定起来也不容易。
吴幽朝所有人笑,包括已经全身紧绷,咬牙切齿的看着她的敖轩。
“果然是自己冤屈自己伸?”她笑着,拍了拍“苏兰”的脸,漫不经心的说:“来,告诉他们发生什么事。”
“苏兰”瑟瑟发抖开口,一开口,就连声线都是如此相似。
很多年前。
敖轩跟吴幽的婚礼以前,周淑君见覃瑜根本没办法插足他们之间,若是苏兰真的嫁给了敖轩,会对她很不利,首先敖轩就会一直记着她曾经想要杀苏兰的这件事。
于是周淑君秘密找来了一个跟苏兰长得有五分像的人,再透过整容,整到了跟苏兰当时一模一样。请来了专门的声线模仿专家给她训练,声音跟苏兰的声音做对比,相似率能达98。
视频是真的。千真万确。
只有人是假的。
“你已经嫁进敖家,你应该喊我大伯!”敖荣黑着脸说,苏兰怎么回事?敖轩重新接纳她回来她凭什么还这么嚣张?这里是中国,不是英国,她在敖家的地盘里就不能放肆!
吴幽笑得很开心,她坐在敖家两个优秀的中坚力量中间,神情却是高傲的,说:“你好像不配呢。敖荣。”
这反骨又叛逆的话让敖荣瞬间大怒:“苏兰,你真是没规矩!”
“大哥!算了,这女人根本就是个是烂货!别生气,不值得!”敖军劝着敖荣,他不敢反抗敖轩,但是嘴皮上说说的功夫还是有的。
吴幽喝酒喝的很自得其乐,眼神嘲讽看着这兄弟两做戏,嘲弄着说:“两位。加起来都过百的人了,可以不要那么幼稚么?敖家都不是什么好人这点要我提醒你们?”
她放下酒杯,目光冷淡,说:“敖荣,我很记仇的,你当时利用我跟你爸取得联系,你当时怎么答应我来着?会帮我想办法,结果呢?你一首长,一个大男人,找你儿子一起来骗我。”
她不说而已,怎么可能不记得。
可笑的是那个时候敖荣还叹息说她是好姑娘。
好姑娘所以他们父子两就可以随便玩弄吗?
“面子是自己给自己的。”吴幽低着头,看手机的消息,而后抬头,看不起一样说:“如果我不给你面子。你应该自己反省一下,自己是做过什么跌份儿的事情。”
敖轩在旁边,不为所动,也不出声阻止,他今天带吴幽过来就是要让她出气的。
郁结在心只会发酵成恨。
吴幽有多恨敖家人,那么就让她动手,一家人送到她面前给她出气。
要是这个念头被周淑君时候知道了,恐怕会气的晕倒。
“苏兰!你别太过分了!”敖军咬牙切齿的。
“我已经很客气了。”吴幽头也不抬,浅笑着说:“难道你们还指望我给你们敬茶喊人?”
敖荣敖军脸色一僵,显然是的。
吴幽一愣,而后大笑,笑得肚子都痛了,转过头看敖轩,问他:“他们怎么越老越蠢?那不是老年痴呆的征兆吧?”
敖杰敖帆傻眼的看着这个嚣张跋扈的吴幽,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跟耳朵。
这些会是温柔可人的苏兰说出的话吗?
这时,周淑君扶着敖老爷出现了。敖老爷依然一副精神抖索的样子,吴幽看在眼里,目光一愣。他也活很久了。恐怕,跟门主的做法差不多吧?
敖老头一见吴幽就笑了,笑着招手:“娃儿,又见面了。”
吴幽只对他还有一点尊敬的,没有那么放肆,点头,说:“敖老。”
敖老头点头,周淑君扶着敖老爷的手都快颤抖了,她一看见吴幽这个女人就想撕碎她的脸!
所有人落座,吴幽也坐了下来,敖轩坐在她旁边。
这可是敖老一年都没有一次的出现,敖荣跟敖军顾不得吴幽在场,都在讨好敖老头。
毕竟他岁数有这么大了,看上去随时一副会死掉的样子,现在不表现,到后面争遗产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赢敖轩。
敖帆一口一个爷爷,夹菜斟酒,十分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