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趣。”敖帆将苏兰带了出去,离开的时候还往那宁治理手里塞了钱。
苏兰看在眼里,抿了抿嘴,坐上了敖帆的车,来到了奶奶租的房子,看来是被宁治理赶了出去才住到这里来,敲响门,奶奶见是苏兰回来了,热泪盈眶的将人往里迎。
“奶奶,之前我放在你这的东西呢?”苏兰低声开口,回握了一下奶奶的手。
“还在呢,幸好没被我那不争气的小儿子发现。”奶奶抹了眼泪,从房间里面掏出一个雕花的盒子来,不等苏兰拿过来,敖帆已经一把夺了过去,将东西打开。
盒子里放置了不少首饰玉石,却唯独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他作势要把东西扔到地上,苏兰赶紧把木盒抢过来:“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你这个贱人……”敖帆恼羞成怒,作势要打,苏兰抱着盒子缩了缩脖子。
“先生,我已经报警了!而且我也录像了,不想犯私闯名宅的罪去坐牢就快点滚!”从门口传来了女人的声音,而女人手里的手机摄像头也对准了敖帆。
一听见坐牢两个字,敖帆愤愤的看了苏兰一眼,低吼:“你给我等着!”
话音落下,敖帆逃也似的离开,而门外举着手机的女人拍拍胸脯,跑进门关了门,冲进来抱住了苏兰,笑得开怀:“你终于回来了。”
“青青,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苏兰抱着木盒,双腿发软。
“不过我看见下面还有两辆豪车,应该是准备堵你的,趁现在天还没完全亮,你赶快从后面的楼道走吧。”宁青青是奶奶的大孙女,也是苏兰小时候一起玩大的,苏兰自然相信,紧紧抱着盒子就要出门。
一只手拦住了她的道路:“我们总不能白白帮你藏东西吧。”
苏兰脚步一顿,抬头已经看见宁治理和敖帆两个人拦在面前。
宁治理站定在她面前,一双眼都快要将苏兰怀里的木雕盒子看穿,敖帆却盯着苏兰的脸,目光火热。
敖帆上前一步:“这一次,还算私闯名宅吗?这宁治理,可是你那保姆的小儿子。”
“就算你把我堵死在这,也得不到你要的东西的。”苏兰冷笑,一脚踹在了宁治理的膝上,身后的宁青青早就踩着高跟鞋扑过来,推着宁治理的肩膀将两个大男人都推了出去。
清华关了手机,低声道:“苏小姐醒了?我来给您点餐。”
“不用了……我想给轩少打个电话。”苏兰摇了摇头,目光停留在清华手里的手机上。
清华拨下了一串电话号码,递给苏兰,在声响之后,敖轩接了电话:“什么事?”
“轩少,我是苏兰。”苏兰抓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低声道:“我想请您帮一个忙。”
敖轩以沉默来代替默许。
“我想见儿子一面,远远的看一眼就行了。”苏兰抿了抿嘴,红着脸说出这句话来。
“你可以离开了。”敖轩淡漠的落下了最后一句话,挂断了电话。
苏兰红着眼眶将手机递还到清华的手里,鼻尖满是酸涩。
敖轩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连他都不能出面,看来她是很难见到自己的孩子了。
清华没有再点餐,按照敖轩的吩咐将苏兰送上了车,将她放在了市中心的街市上,临走时,清华还是好心的嘱咐了她:“苏小姐,请你考虑一下轩少的立场,而且,轩少从不喜欢的得寸进尺的女人。”
高级轿车扬长而去,苏兰身上还穿着清华路上给她买的羽绒服,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敖轩的立场不好轻易插手二爷家的事情,同样也知道敖轩对身边的人百般挑剔,更是从未有人敢对他提任何要求。
但她最起码,还是一个母亲。
揉搓了一下发红的指尖,通台市的风雪更大了些,而这四年多未见过的都市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她努力询问道路。
直到凌晨两点,她才带着满是寒意的身子,提着自己的小包,停留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前面,爬到了三楼,敲响了门。
在家人不理的时候,一直都是家里的保姆奶奶一直照顾着她,而她同样也有东西寄放在这里。
但是欢迎她的却是保姆奶奶不争气的小儿子宁治理和小儿媳妇惊讶的面孔:“怎么是你!你不是判了七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