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人直起身子看着傅辰烨说:“傅总,请坐,我让他们重新上菜。”
看那人极为欢喜的跟傅辰烨说东道西的,乔瑾夏当做没听见,该吃吃该喝喝。
那人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才想起来要介绍乔瑾夏,他连忙对傅辰烨说:“对了,忘记跟你介绍了,这位是——”
“不用介绍了,她是我妻子。”傅辰烨凝睇着乔瑾夏,薄唇微卷,从里面补出两个字:“前妻。”
此话一出,不仅乔瑾夏愣住了,连那个人都楞在了那里。
妻子这两个字本身信息量就已经够大了,再加上前妻二字,那人几乎消化不动。
那人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巡视一番,才说:“傅总,我好像没听说你离婚的消息啊。”
傅辰烨的视线落在乔瑾夏身上,将这个棘手的话题抛给她,那深邃的眼神儿里带着点点波澜,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乔瑾夏淡淡一笑,面色从容的说:“我们是隐婚,所以没有为外人道,大家自然不知道。”
“隐婚?”那人不明白了,“为什么要隐婚呢?端看你长的这么漂亮,又那么富有学识,还是国际知名的鉴宝专家,怎么”
“当时是我眼瞎。”没等那人说完,乔瑾夏兀自补了一句,瞬间堵的那人再也说不下去了。
眼见傅辰烨黑着脸,那人脑门直冒冷汗,他忽然觉得不应该硬邀傅辰烨过来吃饭。
听到她这话的傅辰烨,只微微眯了眼睛,似乎根本不介意她说的什么。
“喝酒,喝酒。”那人尽力的化解这场尴尬,将乔瑾夏面前的杯子倒满了酒。
傅辰烨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之前的记忆又涌入脑海,搅得他胃十分不舒服。
恰在这时,喊他吃饭的手机响了起来,傅辰烨看了一眼手机,说:”不好意思,我到那边打个招呼。”
生怕再坐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那人忙不迭点头。
乔瑾夏像是没看见一样,兀自喝起了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遇见了傅辰烨,一杯酒下肚,乔瑾夏竟然有些晕。
傅辰烨又说:“乔瑾夏,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的得意?我以前不爱你,你对我死缠烂打,现在我爱上你了,你却用我对你的那种方式来报复我?
若不是姓严的告诉我,那笔资金是你想办法拆借来的,我是不是这辈子都被你蒙在鼓里?
乔瑾夏,我该死的被你耍的团团转,你是不是觉得很过瘾?还有,你回来就回来吧,你又弄个外人的孩子故意让我以为那个孩子是我的,你这打击报复的也够狠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呢?”
那段错误的开始,一旦启开,便没法回头,就算回去了,也不是原滋原味的了。
乔瑾夏站在那里,她似乎能听到傅辰烨血液里流淌出来的对她的不满,她漫不经心的说:“我有毛病我报复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再这么幼稚好吗?”
傅辰烨心尖一沉,胃又开始疼痛起来,他阴霾的目光看着她,薄唇微抿并未讲话。
“不管怎么说,你必须离开那个严先生。”
“傅辰烨,你够了!”
乔瑾夏冷冷的看着他,说:“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咱们各走各的路,从此再无交集。”
这话说的,傅辰烨的胃里绞痛起来,他大手扣住她的下巴,说:“不想跟我有交集,那你这次回来做什么?你特么都飞到天涯海角去了,为什么又要回来?”
这一声吼,从他胸腔里吼了出来,震的乔瑾夏耳膜发痛。
乔瑾夏懒得跟他争执,甩手就要走,却被傅辰烨给堵在门板上,他重重的压在她面前,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平息掉他这几年濒临崩溃的生活。
“傅辰烨,我不想跟你吵,也不想跟你争,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还等着搬家。”
“我说了,就住这里!”傅辰烨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这上面有辆车钥匙,回头你把车开着用。”
又来那一套!
乔瑾夏真的是受够了。
“傅辰烨,你以为我还会像三年前那样,任由你随意摆布,没有任何尊严的活着?”
傅辰烨听到心脏里什么碎裂的声音传来,他又冷又狠的声音说道:“难道你一直认为过去我是在摆布你?”
该死的!
傅辰烨的手握了起来。
他在内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不要在这场故人重逢的相遇里败下阵来,可,从相遇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注定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