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兰英说出来,仿佛就直接在戳她的脊梁骨似的。
登时涨红了脸,“休要胡说八道!”
兰英可比她的品阶高,哪里就怕她了!
一翻白眼,“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吴珍与宋蕙实在看不下去几个妇人在那吵架,尤其兰英以一敌十的能耐实在太令人大开眼界。
她们可没法在旁边做陪衬。
正好看见花慕青跟苏然过来了,赶紧地就迎了过去。
吴珍到了跟前就上下打量了一圈儿花慕青,有些疑惑,“你这……是不是胖了啊?宸王府的伙食看来相当不错啊!”
苏然立马翻了个白眼,“你会不会说话啊?好不好地,干嘛说人家胖了啊?”
花慕青却笑了起来,摇摇头,“我也觉得最近裙子的腰身好像是紧了些。近日来总是犯困,许是吃了睡的关系。”
吴珍点点头,“胖些好,瞧着你脸色都好看了许多。”
宋蕙也在旁边笑着点头,又问:“晟儿最近可好么?听明哥儿说,念书之外,还要练功夫,很是辛苦。”
花慕青笑,“他自己要求的,说要超过他爹爹,最近可是用功了。”
苏然一听就直咂嘴,“乖乖,这要是搁我家,那我家那几个老祖宗,可不就宠上天去了!”
花慕青心想,你家那老祖宗,还就真认为是自家的呢!
吴珍也笑着点头,“可不是,要是我家祖奶奶有这样上进的宝贝在跟前,估计要疼到心里去。”
几人说说笑笑间。
对面又来了一群人。
花慕青抬眼一瞧,居然还看到几个熟人。
其中一个,正是曾经与她有些不对付的徐洛。
看到她,就想起那个曾经与景浩文联手,试图给慕容尘下11药,却被她发现,后来让鬼卫带走的徐菲。
如今,也不知道人给弄哪儿去了。
倒是听说徐家暗中找了一段日子,没找着,也就罢了。
吴珍注意到花慕青正盯着那边看着,也望过去。
随后笑道,“你还不知晓吧?徐洛今日许了亲了。”
“嗯?”
花慕青有些纳闷,缘何跟自己说这个?
就听吴珍压低几分声音说道,“定了镇国公家的嫡次子,周晗。”
外间。
回宸王府的马车里。
花慕青一边吃着春荷给剥的橘子,一边懒洋洋地闭着眼睛打哈欠。
春荷低声问:“小姐,你觉得四公主今日,是何意思?”
花慕青闭着眼低笑,“她想卖我个人情罢了。”
“人情?”
春荷也是聪明的,隐隐明白了几分,“您是说……”
“嗯。”
花慕青懒懒地点头,咽了嘴里的橘子,靠在软枕上,摆摆手,“我先睡会,回去后告诉王爷,让他来寻我。秋日祭的宫宴,只怕,要有乱子。”
……
然而,这一趟,慕容尘却没来得及再跟花慕青碰上面说句话。
那晚他回府后,花慕青居然还在睡。
翌日,他起身后,又因为苏元德秘密掌握的那支军队出了些意外,立刻赶往外地。
等他回来后,已经是秋日祭举办的当天上午了。
他赶回府时,只有鬼二守在门口,对他说:“王爷,小姐一早就与侯府的苏县主一起进了宫了。”
苏县主?镇远侯府的苏然?
慕容尘忽然觉得不对。
为何苏元德的军队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秋日祭出事。
又偏偏拖他到秋日祭当天才匆匆赶回?
而花慕青又偏偏与镇远侯府的县主一起进了宫?
巧合?
不可能!
当即就要往宫里去。
却看到新婚不久的鬼三凑过来,低声道,“王爷,小姐让贱内转告,说今日秋日祭,只怕会生乱。切莫要吃宫中的东西,万事小心。小姐已带了灵二一起进宫。”
闻言,慕容尘这才稍稍地松了口气。
缓了缓心神,刚要进宫时。
鬼三又来了一句,“还有,贱内说,小姐最近身子很是不好,约莫是病了。”
“!!!”
慕容尘猛地看向鬼三,森眸沉怒,“如何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