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还有几个惯常街上游手好闲的小混混。
听到了,跟着也哈哈大笑。
一边觑着慕容尘的脸色,一边笑道,“就是!不然,也犯得上让咱们宸王殿下去抢?啧啧,这样的美人儿,我也想见见啊!”
“我也想见!哎,老头儿,你家闺女呢?还没死吧?既然你们想让宸王带她入王爷府,好歹应该把人带来吧?人呢?”
“就是,你们空口白牙地就说宸王强抢民女了,也没个人证物证啥的,咱们虽爱看个热闹,可也不是傻子啊!不兴你们来随意利用的啊!”
这话一出,倒是让原本还抱着怀疑的百姓们心里多了一丝警惕。
龙都的百姓,本就自诩比旁处要出身高些。
见识的都是达官贵人,眼界与心思也比旁人要开阔几分。
一听这混混的话,当即大多数人,心里就有了几分猜测。
莫不是……这是一场,针对慕容尘的设计不成?
便有人问了,“哎,老伯,你说宸王抢了你家闺女,你家住哪里,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啊?我家正好有个亲戚在衙门做讼师,可以帮你写个状子啊!”
那老头却就像是没听到一般,只顾嚎啕大哭,说闺女委屈,家人冤枉。
慕容尘看了一会儿这几人的戏耍,轻笑一声,摇摇头,“污蔑皇亲国戚,罪可抄九族。鬼三,去,把人都送去龙都府尹的衙门口,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用这般手段,来污蔑本王。”
“是。”
鬼三应下,就朝那老伯一家走去。
他那龙行虎步的架势,很有一番气势。
吓得老伯一家子纷纷变了脸,回头就朝景如云扑去,“四公主殿下!求求您,救救我们吧,是宸王他……”
不曾说完。
景如云忽然问:“你如何知道本宫乃是行四?”
几人一愣。
景如云又道,“本宫似乎从未提过身份?”
那几人本就是背后那个设计者送到景如云跟前的,却不想,她居然临阵反戈。
登时一慌。
(七月不知道能不能更完,应该不会超过暑假。)
正出神间。
外头,那老伯一家,又开始嚎啕大哭,言语间,净说些‘宸王急色,霸占自家女儿’,“宸王为非作歹,心思狠毒”,“宸王是个禽兽”什么的。
景如云还在旁边高喝,“宸王,你缩在马车里算什么!若不是心虚,便出来说道个清楚!”
花慕青眉心微拧,实在很是不喜欢景如云这般的咄咄逼人。
不过慕容尘倒是明白了景如云的意思。
有人想利用这出,以图在她原本冷厉无情的名声上,再泼一盆民众接受不了的枪杀劫掠。
冷厉,霸道,残忍,无情,这些,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有时候,并不是一个坏事。
可是,若是对普通老百姓都能草菅人命无视与心的上位者,不管是朝堂还是民间,都绝无人会支持。
消息只需散开,很快,慕容尘就会走向声名狼藉。
在这场皇权争夺中,走向劣势。
而依照慕容尘的性子,其实根本就不会理会这些,只会任由那帮人继续造谣中伤。
到最后,就算查明事实,跟慕容尘丝毫无关。
可那时已堵不住悠悠众口。
景如云让慕容尘这个时候,当着围观百姓的面,说道个清楚。
看着似乎是逼迫。
实际却是,她在给慕容尘机会。
从源头便自辩清楚,便能防川于口。
他笑了笑,捏了捏花慕青的手心,便起身,出了马车。
景如云本来还担心他不肯出来。
见他现身,当今心头一松。
两相对视一眼,景如云已经知晓——慕容尘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微微呼出一口气。
旋即又做出厉色,指着身边的那农庄老伯一家,怒道,“宸王,这几人状告你强抢民女,为非作歹!还将人带回了府上,可有此事么!”
众人一时议论纷纷。
“从没听说过宸王竟然还是个好色的啊!”
“这就是宸王!天!这品貌,简直跟天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