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慕青却并不意外——但凡有任何一种将自己弄死的可能,花想容都绝对不会放过的。
便朝春荷安抚地笑了笑。
春荷见她这样,也是怕气着她,便赶紧歇了自己心头的怒火,继续道,“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花想容没算计到小姐,反被张嫔爬到了杜少凌的龙床,反被毒死。杜少凌当即也是吐了一场血,这才意识到不对,急忙召了花想容去。花想容一看,这才知道计策落空,便立刻撇清自身,把那法子都推到太医院的太医身上。杜少凌当时大怒,当场赐死了太医院一半的太医。”
说着,春荷又皱眉摇头,“他们又何错之有,真是……”
花慕青却冷冷地勾了勾唇角——杜少凌最是惜命,赐死一半都是轻的。若不是顾及着人都死了,没人给他保命,只怕杀了全部太医都是有可能的。
春荷看了看她,见她神色淡淡,便接着说道,“赐死太医之后,杜少凌又给张嫔升了位分,便拉出去随便葬了。奴婢听说,张嫔被拉出去的时候,浑身发紫,七窍流血呢。”
(情人节快乐,狗粮……没有。糖……也木有……因为还在走剧情嘛,所以……为了满足一下小仙女们的要求,发个小剧场吧……
小花花:听说情人节小仙女们都要发烫?
小尘尘:作者后妈说没有糖,媳妇儿,你说肿么办?
小花花:(杀眼)neng死她!
小尘尘:不行啊,这船戏都还木有,neng死了,岂不白瞎?
小花花:糖都不发,要她何用!
小尘尘:(邪笑)交给我,呵呵……
某作者仙:(瑟瑟发抖)你们想干嘛,我我警告你们,要想开车,就要对作者大人尊敬爱护啊啊啊啊……我错了……救命啊……
被拖走,施以酷刑。)
这时福子也跑了进来,一眼看到花慕青意识清明地看着她,登时就落下泪来,见春荷端着茶碗来,忙又上前,将花慕青扶起来。
花慕青就着春荷的手,喝了两口茶水,便觉那撕裂的嗓子舒服几分,便艰难地开口,“今日是哪一日了?”
开口,便发现自己的声音比预想得还要糟糕。
春荷和福子也是神情微微一变。
春荷立刻说道,“是初七了。”
封妃仪式定的是冬月初三那一日,如今已经过去四天了。
花慕青抿了抿唇,刚又要说话,福子已经将她扶坐在床头,给她身后垫着厚厚的软垫子,一边还道,“小姐嗓子不适,还是莫要开口了,要知道什么,春荷姐姐都赶紧地告诉小姐吧?奴婢去四鹤巷寻云嬷嬷过来。”
春荷点点头,见她急急要走,又连忙道,“鬼三去宫里送信了,你一个人出去当心外头有花想容的人,带上鬼六,小心一些。”
福子点点头,便撩开门帘走了出去。
春荷上前,将盖在花慕青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又给她披上一件云白毛领的披风,手上握着手炉,周身都暖暖和和的没有一丝漏风之后,才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方才一边照顾花慕青时,她的眼睛里一边又蓄了泪意。
花慕青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春荷笑了笑,又去端了一碗热的茶水来,给花慕青喝下,这才开口道,“小姐那日中毒,乃是褚元春不知何时在您身上下了一种叫做情人蛊的蛊毒。”
花慕青想了想,她与褚元春统共面对面也不过就那么几次,居然还能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蛊毒下到自己身上,这苗疆之蛊术,果然防不胜防。
春荷继续道,“那情人蛊,是一种令女子必须与男子……”顿了下,似乎有些难为情,可还是接着说了下去,“合11欢的毒。”
花慕青神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