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一章 承宠过后

顿时大怒,“放肆!我位分比你高,你竟然敢如此与我说话!来人,给我拖出去!”

张才人却放声大笑起来,“位分比我高?妹妹,你莫不是在做梦吧?”

王珊儿一愣,“你什么意……”

承宠后,不是会提位分的么?她原本是才人,至少也该提个美人或者常在才是啊!

可是,张才人却笑道,“皇上没有提你的位分呢,妹妹!亏你刚刚还唤的那样大声,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对你多宠爱呢!”

王珊儿顿时如坠冰窟,明明身上的疼痛还那样清晰。

她才忍受了作为女子最温存情动心动的时候,该是最得皇上疼惜的时候。

如今,他人不在,却又连自己的位分都没有说要提?

“这不可能!”

王珊儿登时大叫,一下子坐起来,露出不着寸缕的身上。

肤白光洁,仿佛还是处11子之身。

只是眉眼之中泛出的韵味,分明表示她已经不同少女姿态了。

张才人看了又是心里一阵嫉恨。

当即讥笑,“怎么不可能?皇上前脚才走呢,不信你去问问?”

王珊儿一个劲摇头,“不可能!皇上必然是喜欢我的!不然,不然……”

不然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地方,迫不及待地就要了她?

那样的力气,似乎要将她吃到肚子里似的,不是喜欢么?

教她人事的嬷嬷不是说,男人越用力,就是越欢喜你么?

皇上……

哦,对了,皇上定是有急事离开,没有来得及提起位分的事。

张才人看着王珊儿愣住。

心里真是痛快无比。

又去掀她的被子,不耐烦地说道,“还不快滚!平白脏了我们宫里的地方!”

王珊儿如今身上并无一物,且身下难受得厉害。

被她这样一掀,冷风入体,顿时打了个寒颤。

她也不是个软柿子,当即大怒。

一下子站起来,扑过去就去抓张才人的脸,同时怒骂,“作死的妖蹄子!竟然敢冒犯我!我可是皇上的女人!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跟前耀武扬威的!”

“啊!”

张才人被一下抓到了脸,痛得尖叫。

反手也去拽王珊儿的头发。

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不成样子。

众宫女又不敢让太监进来,毕竟王珊儿身上还没衣服,只好纷纷去拉。

主殿里,宫女有些慌乱地请示梁贵人。

梁贵人却淡然地看向窗外,两只依偎在一起的鸟儿,摇摇头,“无需管她们,去通报贵妃娘娘。”

宫女连忙就去了。

梁贵人看着那对鸟儿,轻轻地叹了口气,“争吧闹吧,这后宫里头,哪有开不完的花,过不完的春呢?都是空,空啊……”

……

花慕青这回跟晟儿玩了个尽兴,直到傍晚才要离开。

临走前,晟儿抱着她的腿不让走,又惹得她一阵哭。

好容易哄了晟儿,悄悄地回到悠然宫。

便听福子兴高采烈地说了王珊儿今日承宠,又与安宁宫的张才人打起来的事。

以及后来花想容姗姗来迟,将王珊儿带走,惩处了张才人禁足一月。

王珊儿谢恩,做出一副女子娇美之态来,轻轻起身。

可还没站稳,脚底却不知怎地,突然一扭,略带刻意地轻叫一声。

便扑在了杜少凌的怀里。

杜少凌搂住她的腰。

王珊儿登时就涨红了脸,浑身发软发抖,却是依偎在杜少凌的怀里没有起身。

杜少凌却再次忍不住想起花慕青。

那丫头,若是知晓自己是皇帝,是不是也会像这般依恋在自己怀里,而不是满面通红惊慌失措地疏远着他?

那丫头,今日到底缘何没有出现?

怀里的王珊儿,贪婪地嗅着杜少凌身上龙涎香的香味。

声音跟水波儿颤抖似的,轻轻唤了一声,“陛下”

杜少凌思绪猛然被拉回,低头,看了眼怀里这娇柔捏造的女子。

鼻息里全是那刻意的凤仙花熏香胭脂香。

他眼底毫无笑意地再次笑了起来。

搂住王珊儿的肩膀,就朝距离御花园最近的一座宫室里走去。

一众奴才侍卫当即跟上。

那座宫室,是梁贵人的安宁宫。

张才人见到如此依仗,以为是皇上来了,满心欢喜地匆匆跑出来接驾,却看皇上搂着另一个千娇百媚满脸羞红的女子走了进来。

张才人记得这个女子,正是尚书之女,王珊儿,王才人。

与她同等位分!

这是……要在这里承宠了?!

张才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前头,梁贵人已经跪了下去,“恭迎皇上。”

杜少凌随意地点点头,“嗯,搅你清静了。”

梁贵人垂着眉眼,神态安和,“皇上言重。”

杜少凌没再说话,便搂着王珊儿,径直入了安宁宫旁边一座没有人居住的偏殿。

早有奴才宫女铺好了极好的被褥等。

杜少凌一进去,便将王珊儿推倒在床上,一把撕了她身上那令他作呕的凤仙花裙。

王珊儿又怕又喜,满是娇羞,情11欲浓厚地唤了一声,“皇上”

杜少凌心头毫无情绪,甚至冷意森森。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红着脸等着他宠幸的女子,俯身,一分怜悯也无地,按了过去。

“啊——”

王珊儿痛苦至极的声音,碎裂而频繁地传了出来。

张才人一直站在自己宫室的门口,揪着帕子,满心嫉妒,饶是身边的宫女劝破了口舌,也不肯回屋。

为什么!为什么一众新进宫的女人,要是这么个才学容貌皆不出众的女人第一个承宠!

为什么!她不甘心!

而安宁宫的主殿里,梁贵人安静地坐在矮榻上,缝制着一件明黄里衣的领口。

片刻后,咬断线头,拿起看了看。

正是一件男式的寝衣,领口绣的是祥云东来。

她笑了笑,耳边,再次传来王珊儿的一声尖叫。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良久,缓缓放下那属于皇上的寝衣,转过身去,打开身边的柜子。

里头厚厚一叠,一样的衣服鞋袜与香囊。

全是男子的所用。

她看了一会,将手上那件,小心地叠好,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