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鬼二突然从旁侧上前一步,捏着嗓子怒喝,“千岁殿下面前还敢欺瞒!司礼监早已查明,这是你包11养在梦仙楼的娼11妓,花名九尾仙!”
王御史眼睛一瞪,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慕容尘又勾着唇笑起来,“王御史,本督听说,你素来喜欢这九尾的花样,几乎两三日就要来此逍遥快活一番啊?怎地,如今敢做却不敢承认了么?”
“下官……”
“王御史!”鬼二又喝道,“身为朝廷命官,却终日流连烟花之地,不顾身份,不尊朝廷,枉顾法纪!现在司礼监以大理朝为官纪法,对你即行捉拿!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几个司礼监的人立刻上前,就要拿下王御史。
王御史当即大惊,忙不迭地往后退,却还是被拿住,登时破口大骂,“慕容尘!你这个祸乱朝纲的阉人!分明就是以公报私!你嫉恨我上奏章弹劾你,就这样报复我!”
在一众人惊疑不定地雅雀寂静之中。
慕容尘却像是极好笑地笑了起来,讥诮地看那王御史,毫无怜悯遮掩地嘲弄道,“是啊!本督便是以公报私!就是要报复你,你又待如何?”
“你!”
王御史惊怒之下,竟不知从哪儿生出了勇气,朝着慕容尘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你这种阉人!就该被天雷劈死!乱我大理朝,不男不女的东西!以色侍君的奸佞!你早晚要遭天谴!啊啊啊!”
正说着,被司礼监的侍卫堵住了嘴。
慕容尘却是一笑,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堵他的嘴作甚,直接拔了舌头吧。”
“是,主公。”
鬼二上前,手一抬。
“啊!!!”
惨绝人寰的声音后,梦仙楼整个大堂都静得仿佛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鬼二将王御史的舌头跟扔个脏物一般,随手扔在一张摆了酒菜的桌子上。
“呕——”
“啊——”
有人吐了出来,有人吓晕了过去。
慕容尘却还是那般似妖似仙地笑着模样,朝二楼斜睨了一眼,紫袍翻腾如妖华地,纵然离去。
痛晕过去的王御史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在后头。
许久后,众人才心悸地慢慢有了声气儿。
而二楼上。
王枫好一会儿,才扶着栏杆站起颤巍巍的双腿,瞅了瞅两边,压低声音催促后头的小厮,“快!快点跟上!”
小厮吓得浑身都是冷汗,哪里还能站得起来,更何况还康这个花慕青。
王枫急恼之下,抬手就要去抢花慕青。
却在这时,那边厢房里,福全引着杜少凌走了出来。
花慕青当即暗中一掐那小厮和王枫胳膊上的穴道。
两人同时“啊!”地惨叫。
花慕青就势滚落在地,适时地浑身发抖,爬起来就朝杜少凌的方向跑去。
福全一伸手,结果竟然没拦住。
叫花慕青一下子冲进了杜少凌的怀里。
杜少凌眉头一蹙,福全伸手就要来抓。
偏在此时,花慕青募地抬起脸,满眼惊恐含泪地哀声乞求,“公子!公子!求求你,救救我!那个人,他强掳了我,要把我……”039
那些小厮,登时如狼似虎地扑过来,一把抓住花慕青!
春荷立刻假装要上前阻拦,却被一下子推开。
刘神医大叫,“你们干什么!啊!”
被一个小厮从后头,一棍子砸晕。
抓着花慕青的小厮往她口鼻上一捂一块帕子。
花慕青运用内力,屏住呼吸。
却是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小姐!”春荷大惊,要追过来。
却眼睁睁看着花慕青被人强行掳走。
她‘欲哭无泪’地追到窗边,眼看着花慕青被送进一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匆匆离去。
转身正要去追,一回头,却看见一身紫袍,神色莫测的慕容尘。
当即跪下,“主公。”
慕容尘低低一笑,广袖一挥,纵身从窗户跃了出去。
春荷站起身,看还站在原地的鬼二,“二哥,这……”
鬼二摆摆手,“主公会照顾好小姐的,现在你去做个事……”
……
王枫几乎乐疯了,不停催促外头赶车的小厮,“快快!赶紧去梦仙楼!这小美人儿,今日可算是归我啦!”
说着便看向车里毫无抵抗力的花慕青,忍不住,就伸手去摸她的脸。
可刚一伸手,忽然马车外头剧烈一晃,一下子把他砸到侧壁上,痛得他差点晕过去!
一掀帘子,破口大骂,“狗东西!怎么赶车的!”
那小厮赶紧赔笑,“爷,到了!”
王枫一瞧,狂喜,连忙跳下车,“快,把人给我抬进来!哈哈哈,爷今日要快活一宿!去,叫梦仙楼的妈妈,开一间上房!不要姑娘伺候!也不许人打扰!”
说着,甩出一大锭金子!
小厮忙不迭就去了。
花慕青被扛着,感觉自己都快被颠吐了。
微微睁眼,看这梦仙楼光景。
王枫自然不敢从后门进入,却正合了花慕青的心意。
因为她正好,看到了杜少凌那架用来躲人耳目的简车!那车还是从前她的车架,现在居然被杜少凌拿来用了,当真可笑!
不过这也说明,杜少凌还在车内。
而据庞曼传来的消息,杜少凌会招一位叫做‘瑶姬’的淸倌儿作陪,那瑶姬的屋子应该是梦仙楼二楼往东的第一间,上头挂着头牌的花魁。
花慕青心下盘算。
她毕竟是世家小姐的身份,被掳到青楼的事情传出去,名声就肯定毁了。
所以她才会故意从花府大门走,确保事情结束后,自己有个名头盖过去。
现在只要不动声色,不让旁人认出的,‘巧遇’杜少凌就可以了。
这样想着,就作势要醒过来。
而这时,大堂内,突然一阵喧哗。
虽是白日午后,可这梦仙楼里已经有了不少客人。
这梦仙楼里头的姐儿们分两种,一种是娇滴滴软绵绵可软玉在手的娇娇儿,一种是清灵灵冰冷冷可远观赏玩的天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