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附和说:“就是,这些小傀儡哪能伤害到我们,用来塞牙缝都不够。”
青年捧手说道:“这些傀儡死了,之后恐怕更危险,你们可要小心了。”
我不解的问:“你为什么也在这辆公交车上?”
青年摆着手说:“还不是想再过来调查调查,这辆公交车一直有问题,是他们火葬场的灵车,一般都是晚上开的,我今天刚好碰上,觉得不对就上来了。”
我疑惑的说:“灵车?灵车不是殡仪馆专门用来运载灵柩或骨灰盒的车辆吗,这好像是辆公交车,专门载人的啊。”
青年眯着眼注视着公交车,解释说:“这不是你所说的那种灵车,而是每天晚上专门接载鬼魂的车辆。”
“接载鬼魂?”我再次吃了一惊,实在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种车,我问:“用这辆车接载鬼魂干嘛?”
青年深思了会,说道:“应该是接那些游荡的鬼魂,然后拉回火葬场,至于用来干嘛,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说来也奇怪,这辆车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总有鬼魂上车。”
我打量着不远处的公交车,觉得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刚才我们上去的时候,也没发现异常,这种人怎么会吸引鬼魂呢?
我觉得兴许不是车的原因,而是人的原因,车上一定有个人做了什么,比如点燃摄魂香,或者做一些御魂之术,这都是有可能的。
从加长林肯车窗看去,我发现那个老头子全身带着邪气,搞不好就是吞噬鬼魂太多了。
青年蹙起眉头,犹豫了会,问:“你们是不是已经去火葬场探查过了。”
我说:“对,不过还没深入我们就被发现了,只得逃了出来,接下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青年叹了口气,说道:“还好你们没有进去,那里面太危险了,如果进入那个地方,搞不好就出不来了,我上次也是侥幸逃脱,如果没有杨嘉乐指点,估计我就死在里面了。”
我惊呼了口气:“你在里面见到了杨嘉乐?”
年轻叹息着说:“其实也不能说是他,只是他的一缕残魂,不能说话交谈,我一直跟着他走,才逃出来的,后来就不见了。”
我气愤说:“既然你见过他的残魂,为什么还要隐瞒我们,搞的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还以为你真的和杨嘉乐心心相惜,能够感应对方呢。”
青年摆着手说:“我这不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吗,想一个人过来打探清楚了再说,大家也好一起共谋策略。”
我说:“那你在里面有没有见到杨嘉乐的尸体?”
青年疑惑的说:“杨嘉乐的尸体也在里面?”
我说:“我这不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吗?”
撞击的声响越来越大,轰隆一声,木门裂出了一个口子,我不再犹豫,拉着婷婷就往窗口跑,我们跳出窗外,关好窗口,然后再翻墙而出。
我们跑了许久,等火葬场脱离了视线,我们方才停下来,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在荒芜的路面上走着,思绪紊乱,这个疑团让我回不过神来。
我想不出来杨嘉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是施老鬼作怪,那个老头子一定和施老鬼有什么关系,可是我之前从来没有发现这个老头子,难道说他隐藏的非常深?
缓了一会,婷婷扭过头问我:“你之前说杨嘉乐变成了傀儡,杀害了自己的师傅,那是怎么回事?”
我这才想起来,当时婷婷离开了,后面的事情她都一无所知。
我叹了口气,说:“当时我们在对面楼层的那个房间里发现了一个洞口,然后就跳了下去,谁知道碰到了施老鬼他们,杨嘉乐的尸身被施老鬼控制了,成了傀儡,是他杀害了女老板。”
说到此处,我这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尤其是想到女老板死去的时候,难受的要命,婷婷沉重的说:“没想到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我感慨的说:“是啊。”
我慢慢朝着前方走去,心里五味杂陈,那个年轻人说杨嘉乐在这里,果然所言不虚,不过我们只看到了他的尸体,他的鬼魂又在何处呢?
我们走到了公交站牌处,这时刚好来了一辆公交车,上车后,婷婷小声对我说:“我怎么觉得这车里面的人那么奇怪呢?”
她这么一说,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用余光偷偷打量着车的人,这是最后一站,往往上车的人很少,我大致看了眼,大概有七八个人,他们一直在盯着我们,面无表情,那双眼睛让我想到了死鱼眼。
我隐隐觉得不太对劲,看了眼最角落的一个人,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那个人带着眼镜,正是昨天晚上的青年,只是今天他并没有带魔术箱。
我正想和他打招呼,他忙摆了摆手,小心谨慎的指着四处,那些人直勾勾的盯着我,就是撞上我的视线也毫不闪躲。
因为他坐在最后面,那些人看不到他的小动作,我怕引起大家的注意,不时转移一下视线,心里却犯了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抱紧婷婷,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婷婷小声回复:“这辆车上的人不对。”
那些人面无表情,就像是死人一样,或者说像是被控住的傀儡,我一看就知道不对了,难道说这辆车开过来,就是在等我们?不过为什么那个青年也在上面?
我看公交车一直往前开,前方的路越来越荒芜,并没有所谓的公交站牌了,我走到司机旁边,急切的问:“师傅,下一站是哪啊,这路不对吧?”
司机师傅没有说话,自顾自开着车,我拍了司机一下,急躁的说:“师傅,停车吧,我有急事,需要下去。”
司机身上软软的,像是棉花一样,我心里一凉,完了,这特码也不是人。
这时司机转过了头,我吓了一大跳,司机脸部一片空白,竟然没有五官,这尼玛是怎么开车的。
我反身往后退了退,准备敲破窗户跳下去,身后的几个人顿时站了起来,像是木偶一样,机械性的向我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