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坐了起来,额头冒出了一股冷汗,心跳的剧烈,这时大家都睡着了,杂乱的鼾声充斥在耳边,让我头昏脑胀。
我缓了缓走出门外,穿过墙壁走到了外面,夜色深沉,冷风呼啸,我走在幽暗的小道里,抬起头看了眼夜空,一弯明月悬在头顶上方,带着清冷的亮光。
我穿过小道,面前是一座寂静的小区,四周高楼林立,环境非常熟悉,月光铺展下来,远处的地面上凌乱的放着空调碎件,我定定的注视着远处,心里不由得攥紧了。
这个地方我来过,这是那个诡异的空间,当时从杨嘉乐的酒吧里就可以来到这里,没想到王老头子的房间也处于这里。
准确的说那条小道就是在这空间之内,莫非王老头子故意带我们来的?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
我越发觉得不对,寒风扑朔,我裹了裹衣服,注视着远处阴森森的楼层,有些不寒而栗。
我本想回去,却发现找不到那道门了,破旧的墙壁上传来冰冷的触感,这种感觉让人全身发抖,我呼喊着他们的名字,也没有人回答我。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返回,那栋楼一直在吸引着我,引诱我过去,虽然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心底的一丝悸动和好奇还是把我拉进了那个漆黑的深渊。
我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最后面那层楼,忐忑不安的迈了进去,黑暗中的凉意透入骨髓,我打了个寒颤,掏出手电筒注视着楼下。
我记得上次离开的时候,地下有很多层,当时有不少恶鬼冲上来,想到那时一幕幕,恐惧再次将我吞噬,我明明这么害怕,却又忍不住往下走,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身体和意识仿佛失去了自我。
视线穿透阴暗的下方,我隐约看到了不少猩红色的眼睛,无数魑魅魍魉藏在地下,似乎在守护着什么。
我紧张的迈着台阶,一步步往下走,刚走到一半,突然身后伸过来一只手,一切毫无征兆,吓得我险些大叫起来,不过看到他身后的人,我才松了口气。
王老头子把手指竖到嘴边,小声说:“在这里别说话,声音越小越好。”
我看他如此谨慎,更加确信这下面危险重重,兴许就连他也有所忌惮。
王老头子把我拉了出去,一直走到阴暗的小道里,我才开口:“师傅,你是不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王老头子阴冷的说:“具体什么地方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能感觉到恐惧,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和危险。”
我疑惑不解:“那你还住在这里?”
王老头子摸着头说:“我这不也是偶然间才发现这个落脚点的吗。”
我诧异的问:“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房间并不是你弄出来的?以前就有?”
王老头子搓着手说:“对啊,曾经我找两位朋友,一直找到了这里,那个房间就是他们居住过的地方。”
我把杨大宇放在床上,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不多会王老头子走了过来,映着房间里的光线,王老头子打量了下杨大宇,皱起了眉头,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觉察出情况不太对,忙问:“师傅,有什么问题吗?”
王老头子盯着杨大宇,阴冷的说:“你这朋友可不只是被女鬼抽干了阳气这么简单啊。”
我心头一紧,忐忑的问:“他这到底是咋了?”
王老头子阴沉的说:“他这样子很可能是被女鬼抽干了阳气后,女鬼赖着不走,附在了他身上。”
我凑近仔细打量着杨大宇,十分忐忑不安,他被女鬼附身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是身体没有被支配?所以才有自己的思想。
我紧张的问:“师傅,能不能帮他把那个女鬼弄出来?”
王老头子眯着眼说:“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我转过视线,看着王老头子狐狸一般的眼神,不禁猜测起来,这死老头子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先前他就告诉我们,杨大宇没事,后来杨大宇不但出了事,而且就在他这里,这肯定不是偶然。
不过看到杨大宇此刻模样,我只得咬了咬牙说:“行了,你说吧,我能做的都做。”
王老头子笑嘻嘻的搓着手说:“最近为师的手头比较紧,你看是不是支援一下,为师的温饱问题有待解决。”
说到头来还是吃饭,我无奈的摊开手,以他这样的能力怎么会缺钱呢,随便给别人算一卦指点指点不就好了。
我没有脾气的说:“行了,我解决。”
王老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咬破手指往杨大宇的额头死劲摁了下,大喝一声:“快出来。”
我看杨大宇的身体里坐起来一个肥胖的影子,这个女鬼正是我们之前所见的胖女人,此刻王老头子的手指正贴着女鬼的额头,她剧烈挣扎着,似乎想脱离王老头子的控制。
我看王老头子的手一直在发颤,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快速解决,看样子似乎很不容易。
王老头子一边僵持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掏出一个瓶子,使劲用力把女鬼往瓶口处装,不可思议的是,那个瓶子似乎有着魔力,竟然把肥胖的女鬼吸了进去。
王老头子面不改色,小心翼翼的把瓶子收好,轻呼了口气。
我看杨大宇面色好了不少,双眼也不再深黑了,呼吸也均匀了不少,难道说他之前的情况全是因为女鬼附身所致?
这时,杨大宇猛抽了口气坐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和脸,惊慌的看着我说:“明,明哥,我见到鬼了,她,她要吃了我。”
我无力的说:“我已经知道了,你色心不改,碰到女鬼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
杨大宇扶着额头,不住的叹气,一直在骂自己,我烦躁的紧,今天女老板死去的事一直压在我的心头,她和我的具体关系更是让我一头雾水,婷婷离开几天了,我必须抽空去找她,把这件事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