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九宫八卦阵

诡村 十里魂渡 3456 字 2024-04-21

我跌落在冰凉的地面上,觉得全身骨头都被摔散架了,腰酸背痛,我还没爬起来,僵尸又是一跃,跳到了我面前,直接把我摁在了地上。

这时我才算看清他的真面目,心头不由得一紧,这只僵尸竟然和万村长一模一样,怪不得施老鬼会叫他老朋友,可是当时万村长不是已经死了吗?而且已经火化了啊,难道是假的?

僵尸露着两颗大黄牙,毫不犹豫的朝我咬了下来,我快速抵住它的头,没曾想它的力气太大了,口中喷出来的腥臭味令我作呕。

我大声呼喊:“管叔,快来救我。”

管德柱一瘸一拐的跑过来,叹息着说:“你真不让人省心。”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顿时僵尸身上冒起了火光,僵尸一下子弹了起来,我快速爬走,管德柱拉着我跑到了九宫八卦阵里。

那僵尸衣服通红,头发都烧没了,不过他并没有死,血红色的眼睛怒气冲冲的等着我们,呼吸也更加急促了。

我忐忑的说:“这僵尸怎么这么厉害,根本烧不死啊。”

管德柱严肃的说:“僵尸集天地怨气,取天地死气,晦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哪能用一般的火轻易烧死。”

我说:“你看出他是谁了吗?”

管德柱皱起眉头,问:“是谁?”

我说:“他好像是万村长,真名叫做严坤。”

管德柱眉头再次一紧,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僵尸,悲伤的喃喃:“竟然是他,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炼制成了僵尸。”

我心头一震,吃惊的说:“严坤竟然救过施老鬼,那他岂不是恩将仇报。”

管德柱叹气说:“何止恩将仇报,当时他还设计陷害严坤,把严坤的未婚妻害死,又杀害了雪茹。”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瞪大了双眼,难道说这才是真相?万村长是清白的?可是后来他又为什么做了这么多,他好像和施老鬼一起合谋害我,并且打开了我的阴阳眼。

难道是因为施老鬼拿雪茹的身体威胁他?

我问:“严坤真的喜欢雪茹吗?”

管德柱叹了口气说:“那应该不是真正的喜欢,只是一时着迷,是雪茹引诱的他,她用了某种秘术,好像是情蛊之类的。”

我的脑子一片乱麻,如果是雪茹勾引的他,也就是说他本身并不爱她,可他又为什么迫不及待的寻找雪茹,几乎付出了一切?

我把这个想法和管德柱说了,管德柱说:“他迫切的需要雪茹解开他身体里的蛊毒,那东西一直在折磨着他,从那之后,他瘦了很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全都是因为雪茹。”

我记得当时他确实面容枯瘦,一脸黑气,难道说他不只是受小鬼的影响?我想看一下严坤,却发现这时他已经不见了,黑暗的空间里,四周空荡荡的,只有寒风扑朔。

我静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似乎在某个地方,确实有人在喘息,这种声音非常诡异,我心头不由得涌出了一股恐惧,全身哆嗦了下。

管德柱指着左侧:“好像在那个方向。”

我紧张的咽了口吐沫,小声问:“你不会是想过去看看吧。”

管德柱轻点了下头,摸着下巴说:“这种事情确实应该看看,因为这种声音我听到很多次了,我一直很诧异。”

在这种地方听到这种声音,我觉得肯定有问题,去了之后只怕有危险,不过在管德柱的请求下,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

风声呜咽,我忐忑不安的往前走着,不多会看到了远处的一道火光,我悄无声息的摸过去,趴在一处安静的观察着。

我看到一个人站在棺材旁边,手舞足蹈,他的左侧插着一个火把,火苗扑闪的老高,带着呼呼的声音,那人嘴中念念有词,就好像在举行某种仪式。棺材中传来了沉重的呼吸,这声音就和我们先前听到的一样,把我的心也提了出来。

管德柱落到地面上,眯着眼观察了半天,眼睛猛然瞪大:“竟然是施老鬼。”

我心头一惊,实在没想到是他,这才多大会功夫他就换了一身衣服,朦胧的光线里,隐约可以看到他的脸庞,他的脸此刻和管德柱一点也不像,我喃喃:“难道说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管德柱重重的说:“确实是他。”

我疑惑的问:“那他现在是在干嘛?”

管德柱皱起眉头,摇了摇头:“目前我也不知道,需要再观察一会。”

我们蹲在远处,静静的看着,随着他的手舞足蹈,我看那口棺材颤动了起来,随后只听啪一声,棺材盖掉落在了地面上。

我抽了口气,瞪大了眼睛注视着前方,心里惊疑不定,他该不会是召唤死人吧?

刚想到这,突然棺材里伸出了一双干枯诡异的手,我的心里又是一紧,默默咽了口吐沫,紧张捏了捏脖子,小声说:“管叔,看来要出事了,我们快走吧。”

管德柱眯着眼看着前方,根本不搭理我,我再次朝前面看了眼,突然发现棺材里坐起来一个人,这人满头白发,脸部凹陷,长满了茸茸的白毛,俨然就像一个怪物。

施老鬼嘿嘿笑了两声,幽幽说道:“老朋友,好久不见,今天我需要你帮忙,不得不把你请出来,你可不要怪我。”

棺材中跃出来的尸体一动不动,只见施老鬼靠近,从怀中掏出一截蜡烛,点燃后对着尸体的下巴烤起来,我能听到滋滋的声音。

管德柱快速转过头,严肃的说:“快走,他要用僵尸对付我们。”

我惊奇的看了眼,却见那僵尸猛然睁大了眼睛,带着妖异的血红色,红的慎人,我全身一抖,二话不说,背着管德柱就跑。

管德柱不时的指着方向,也是急得一头汗水,我一天没怎么吃饭,跑了不多会,饥寒交加,已经累的受不了了,只好停了下来。

管德柱轻声说:“放我下来吧。”

我把他放下,管德柱说:“我们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