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凝握紧了手枪,阴冷的说:“是我们,不过你是不是杨大宇就不知道了。”
“我当然是大宇啊。”
杨大宇怕我们不信,把最近的经历,还有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经历的事全都泄了出来。
我说:“你别说了,我知道是你。”
杨大宇正要走过来,彩蝶严肃的说:“你别动。”
杨大宇怔在原地,不满的说:“又咋了,我说了是我,明哥都发话了,你们还不信吗?”
我也想知道咋回事,彩蝶小声对我说:“我不让他过来并不是不信他,而是因为他的身后出现了几个影子。”
我朝大宇那边看了眼,只见他的身后确实站立着几个诡异的影子,高低不齐,有大有小,不过都是人的形状。
杨大宇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这边,我见一个影子伸着手,就要掐住他的脖子,忙大喊:“大宇快跑。”
杨大宇知道大事不好,二话不说就跑了过来,那影子在后面穷追不舍,我用力说了一句话,胸口剧痛无比,猛地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我半睁着眼,快要没了知觉。
彩蝶难过的说:“你不要再动气了。”
我张了张嘴,说都说不清楚了:“救,救大宇。”
彩蝶叹息了声,正准备把我放下,身后一人说:“别急,交给我吧。”
听声音好像是管德柱,彩蝶问:“那里的事情解决了吗?”
管德柱说:“我把那个口子封住了,暂时那些东西出不来。”
彩蝶松了口气,那边的大宇杀猪般的叫起来,大呼救命,朦胧的视线里,我隐约看到他被几个影子抬了起来。
管德柱手拿纸符冲了过去,手中的纸符在洞穴里燃起了火光,那些影子慌忙四蹿,不多会都被他装进了袋子里。
到了出口处,管德柱又把他们放了出来,厉声说:“把这石头搬开,我就放你们走。”
那些影子屈于压迫把石头挪开了,明亮的光线照进来,有些晃眼,我的双眼皮越发无力,出去后,杨大宇背着我,一直跑到了老婆婆家。
彩蝶把我抱了进去,其余人留在外面,老婆婆声音沙哑,我只听到她在说:“你们这是怎么了?”
彩蝶把我放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面上,可能是哭了,我听到了不断抽泣的声音,她说:“奶奶,我求你救救他吧,只有你能救他了。”
老婆婆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的胸口,叹息着说:“他的伤口很深,应该是碰到了心脏位置,我救不了。”
彩蝶哀求的说:“我知道你可以的,用那个东西一定可以的,水底的那个东西。”
老婆婆惊呼了口气:“你都知道了?”
彩蝶沉重的说:“我也只是猜测,你上来的时候突然变成了王寡妇,下面的东西一定有让人复原的可能。”
我心头一沉,更加慌乱不堪,一定是我昨天发现这个洞穴之后,那个人知道我肯定还会来的,所以提前埋下了陷阱,是我把大家带进了危险里。
我捡起来手电筒,快速打开,然后往回走,到了洞口处,只见一个巨石硬生生堵住了出口,这么大的石头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宽大的洞口被堵的密不透风。
杨凝诧异的说:“这么大块的石头,恐怕没有十几个人搬不动吧。”
杨大宇说:“可能这洞里面有很多人。”
我说:“不是人,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应该是小鬼吧,在洞穴里能够看到他们的影子。”
杨大宇抽了口气,紧张的四处张望:“这么多那玩意,我们能应付的过来吗?”
管德柱说:“我刚才伤到了其中一个,它们只是小喽啰,没有多少能力,应该没问题。”
杨凝问:“那我们怎么出去呢?”
管德柱笑了下,随后面色一凝:“抓住他们,让它们帮我们出去。”
管德柱从兜里掏出几张黄色纸符发给我们,可以用来防身,他走在最前面,这次我跟在他身后,彩蝶走在最后面。
洞穴里阴风阵阵,夹带着一股腥臭味,我担心后面,转过了视线,杨凝还算冷静,拿着手枪严阵以待,杨大宇捏着鼻子,可能是太过害怕,一步三回头,彩蝶就要自然的多,可能是能力出众,不屑这些东西吧。
我刚转过头,撞到了管德柱后背上,正诧异他为何不走,视线瞥到了远处的人,手电筒光线下,她拄着拐杖,背影佝偻,脸上皱纹横生。
我惊呼:“老婆婆。”
她对着我们摇着头叹息:“你们不该来的,这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
彩蝶紧张的问:“奶奶,你为什么在这里?”
老婆婆没有答话,拄着拐杖往一旁走,竟然消失不见了,管德柱凝神说:“是另一个通道。”
我在心里喃喃,这到底有多少个通道?
管德柱说:“追上去,问清楚怎么回事?”
我们跟着管德柱快速到了另一个通道里,原本只是石壁,真没有想到竟然是通道的入口,如果从外面来看,就像一个人拥有了穿墙之术,这一幕十分古怪。
我们刚进去腥臭味更加浓郁了,非常刺鼻,这气味令人作呕。
老婆婆在远处停了下来,她站在一个石台上,远处是一个血红的池子,我不知道那里面是不是血液,她对着我们诡异的笑了,管德柱脸色一白,说:“我们上当了。”
我还没弄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他已经快速走到了老婆婆面前,两个扭打在了一起。
管德柱出手凌厉,老婆婆也不示弱,见招猜招,两个人打的难解难分,我们在一旁看的心惊胆颤。
几十招过后,老婆婆不敌败下阵来,管德柱用绳子勒住了老婆婆的脖子,她那双白色的眼睛瞪的老大,快要掉出来了。
她对着我们伸着手,似乎在求救,我心乱如麻,紧张的说:“彩蝶,这怎么办,救还是不救啊。”
彩蝶轻描淡写的说:“她又不是真的奶奶,救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