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心里更加忐忑了,这上面什么意思?又是谁在提醒我?
一失二丧三死,如此精短的字句,我特码怎么能够猜的出来,不过,我紧皱着眉头,说起猩红色的月光,我好像见到过。
那天夜晚我们被女尸追赶,我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天空,当时的月亮似乎带有一丝异色,透露着猩红的光。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血红色的月亮,随后的一天杜伟韬和杨大宇就失踪了,再也找不到了他们,问谁都不知道,他们两个就好像从未存在过。
这张纸上面写的一失会不会就是失踪?我两个兄弟失踪了。
那么二丧三死呢?是丧失和死去吗?
我的心里紧张万分,再不敢胡思乱想了。
下午,阿顺带着我去了王寡妇家,那是一个破旧的院落,里面已经堆满了垃圾,视线所及,脏兮兮的,喂养的家禽到处乱飞,有一只鹅直勾勾的盯着我,虎视眈眈的样子吓了我一跳。
我诧异的问:“王寡妇家里还有人?”
阿顺说:“还有一个年迈的老母亲。”
堂屋的门是关着的,我们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暗哑无力的声音:“是谁啊?”
“阿婆,我是管顺,过来看看您,顺便询问些事情,麻烦您开下门。”
我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过了半响,门才裂了开一条缝,突然一只干枯细长的手伸了出来,扒在了门边,皱巴巴的细手像是树干,我吓了一跳,忙向后退了退。
阿顺惨淡一笑:“阿爹用了三年左右的时间帮你封印住阴阳眼,就是想给你一个安稳的生活,未曾想还是被心思不轨的人打开了,明哥,我说了,这应该就是你的命数。”
“我这阴阳眼有什么特殊吗?为什么有人会盯上它?”
阿顺说:“阴阳眼一共有三种。”
一种是先天疾病产生的阴阳眼,因为患者体内五行偏奇,或者五脏有先天缺陷的,有这种阴阳眼的人身体虚弱阳气损耗过渡,姻缘、事业、财运都很差。
第二种是一些高能异人强行开启的阴阳眼,不过这会折寿的,而我是第三种,组合的阴阳眼,他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不管怎么说有时候拥有阴阳眼代表着死亡和痛苦。
听他这样一说,我有些心慌意乱了,想再问些细节,我是怎么有了这阴阳眼的,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这件事仿佛谜一样困扰着我,同样也困扰着他们。
阿顺问我:“当年阿爹给你的红竹石和石碑护身符带在身边了吗?”
我摇了摇头,一脸不解的问:“那是啥东西?”
阿顺说红竹石是佩戴的饰品,石碑护身符是用“影子石、蜜蜡石、玫瑰金、法体盐、赤鱬鳞”制作成的,再加上结印册,三种法器组合起来,就形成了三元风水局。
可以在未来3年左右慢慢彻底封印住阴阳眼,这也就是我刚才说的,为什么阿爹用了三年才把你的阴阳眼封住。
我说:“我的了失忆症,早忘了以前的事,你们给的那东西搞不好早就扔了。”
阿顺叹息着摇着头:“怪不得这么早就给破掉了。”
他这摇头说话的模样倒像一个长者,不过他的真实年龄也就二十岁出头,这么小的年龄能够懂的这么多事情,不禁让我惊奇万分,这个村子果然没有白来。
我们在溪边做了检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一上午时间过得飞快,一无所获,我也只好回去,下午,准备让阿顺带我去一趟王寡妇家里,再作调查。
我回到房间里,了解了这么多事情,心里五味陈杂,我烦躁的坐在床边,不经意碰到了床头柜,破旧的抽屉哗一声伸了出来,我探过视线,发现抽屉里凌乱的放着几张照片,我一时好奇心起,把照片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