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呐呐的说:“你这什么意思啊,给我说清楚。”
他笑了笑,视线移到我的后背上,话锋一转:“你这手印确实是不干净的东西弄上去的,应该是被鬼手摸了。”
我抽了口气:“原来你也见过鬼。”
他笑而不答,凑近我的身体闻了闻,又拿起我的衣服闻了闻,翻找起来,我靠,我吓得跑到一边,老子可不是钙片,我性取向正常。
他从我兜里掏出了那个香袋,扬了扬头,说:“看来有人给你设了套,怪不得我看你眼睛的时候觉得不对。”
“什么情况。”
我缩在墙边看着他,就怕他做什么不轨的事情,他们三个,我一个人,以一敌三,结果不言而喻,为了自己的清白,就算死,我也要抗争到底。
阿顺疑惑的问:“爹,那个香袋有什么问题吗?”
管德柱眯着眼睛说:“这个香袋大有问题。”
我忐忑的说:“这个香袋能有个球问题,只是一个老人送给我保平安用的。”
管德柱把香袋放在手里,问我:“你把这里面的香料洒在了身上对吧?”
我说:“我不但把这些香料洒在了身上,还用火点燃了一些。”
“这就说的通了,你在来的路上看到了不少不干净的东西对吧?”
我快速点着头:“对,我看到了不少那东西,这一路可把我吓坏了。”
他把香袋放在手里,反问我:“那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香料吗?”
这我还真闻不出来,因为用途不同,市场的一些香囊用的香料也会不同,但是大多数都是一些中药,比如白芷、川芎、芩草、排草、山奈、甘松、马鞭草,茴香等,但是这个香料,很奇怪,带着奇异的香味。
突然想起一事,我问:“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老人,大概一米四左右,穿着厚厚的衣服,抽着旱烟,胡子邋遢,给人的感觉脏兮兮的。”
两个人摇了摇头:“没有看到,怎么,是你的朋友吗?”
我说:“不是,是你们村子的,刚才我和他聊天,才一会人就没了。”
虎子坚定的摆了摆手:“我们村子没有这个人。”
“什么?”
我惊呼了口气,那个人刚才明明就在那,看他的样子应该在这村子里生活很久了。
我转过身,身后空荡荡的一片,凉风卷过来,我全身颤栗了下,忙问:“你们这里除了村子还有别的地方可以住人吗?”
两个人再次摇头:“村子是最安全的,外面不可以住人。”
我喃喃,“可是刚才我明明看到了那个人啊,活生生的一个人。”
他们两个对视了眼,阿顺笑着说:“你就不要想多了,这件事我们会调查的,你不辞辛苦来到这里,先去我家歇歇脚吧。”
“我从外面来到这里你们就不好奇吗?”我忍不住问。
虎子笑了下:“如果是你的话,我们就不好奇。”
“为什么?”
我疑惑不解,难道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或者说他们对我有所了解,曾经就见到过我?
想到之前他们叫我阳哥,我就觉得不对,几年前追查大学生遇到恶灵事件时,我应该来过这里,很可能几年前他们就见过我,要不然开口第一句话也不会说都好几年没见了。
可是我叫做刘明啊,难道说那时候我是化名来的,又或者说我在这几年改了名字,原本叫做什么阳?
我困惑不解,心头乱糟糟的,他们两个笑笑没有回答,慢慢走着,我严肃起来,快速拦住他们:“你们得和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顺拉着我:“走吧,先去我家,慢慢会告诉你的,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