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未成立前,我国还是处在一个时局动乱的年代。
英雄的外祖父名叫张狗娃,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当时长沙保卫战已经打响,在1940年年初,跪在被rb鬼子杀害的父母亲坟头前发誓要报仇雪恨的张狗娃毅然决然的参了军(当时保卫长沙的主力军是国民党军队)。
英雄的外祖母刘桂兰是长沙一资本家的小姐,桂兰从小就钦佩战斗英雄,恰逢军队征招医务女兵,倔强不顾父母阻拦的桂兰某天深夜趁黑溜出家跑到朋友家暂住,之后和朋友一块到征兵处报了名。
在市医院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培训,年仅16岁的桂兰终于如愿当上了在满是硝烟的战地医院里为负伤的革命战士包扎疗伤的女医务兵。为了表示自己奉献革命的决心,在前往战地医院的前一天夜里,还在医院宿舍睡觉的桂兰突然起身拿起剪子果断地绞掉了自己留了十多年的两条长辫子。
战地医院是个活者与亡灵交界的地方,这里每时每刻都能听到战场上传来的爆炸声,并且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看到从前线陆陆续续送来的伤员。
桂兰虽说年纪小但是做事非常胆大,在同龄的女医务兵眼中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女英雄,凡是有遇到什么血流不止、负伤严重的伤员,每每第一个冲上去包扎治疗的医务兵里肯定就有她的身影。不仅如此,在医务长眼里,桂兰更像是自己的左右手,任何复杂的手术,总会有桂兰在旁边帮忙。“快刀手”这个亲切的称呼便是同事们送给桂兰的荣誉勋章。
某天下午,正在医院里照顾伤员的桂兰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这战地医院是远离战场留给负伤的同志们一块静心疗伤的地方,怎么可以允许有这种不和谐的声音打搅呢?气愤的桂兰二话没说放下了手里的纱布和剪子就径直冲了进去。
桂兰掀开布帘一瞧,眼前正围着四五个女医务兵,什么情况啊这是?
站在后边的桂兰仔细聆听着前边的情况。
“俺求求你们了,就让俺上战场吧,俺保证到了战场一定给你们多杀几个小日鬼子好不好?”只听见一个苦苦哀求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桂兰仔细一听,原来是个操着农村口音的小战士在这撒泼。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还有没有纪律啊?”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高喊。
方才的那个战士听见这声随即眯着眼朝眼前的几名女医务兵的身后瞅去,心里头纳着闷:这谁呀?这么大嗓子,好几伙不会是什么女土匪吧。
正纳闷,一个小小个子的女医务兵从人群后头拉着个脸走了出来,小战士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小女娃。
“刚才是你在这儿叫唤吗?不知道这里是战地医院吗?能不能安静点儿。”女医务兵气鼓鼓的走到人群的最前边,板着脸冲着小战士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
“你……你谁呀?”小战士的两颗黑眼珠上下快速地一瞅,粗略地打量了会眼前的女娃,虽说这个女娃个儿不高脾气倒是不小,还真是有点意思。
“你这个小战士有意思哈,看我这身衣服还不知道吗?我是这儿的医务兵!”说着,女医务兵狠狠地瞪了小战士一眼。
“俺……俺知道你是这儿的医务兵,可俺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刘桂兰,记住了,我叫刘桂兰!这儿的女医务兵。”医务女兵故意拉高嗓音自报一声家门。
“你名字还挺好听的,呵呵。”小战士摸着脑袋一阵傻笑,嘴角边还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
“别跟这儿傻乐,刚才大喊大叫的是你吧?”
“嗯呐。”小战士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