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就帮个忙呗啊,好闺蜜”小丽忽然孩童般撒起娇来。
“那我帮你这个忙,你可怎么感谢我呀?”
“嗯,这样,今后,我让我们家宝宝认你当义父怎么样?”
“什么义父,还姨夫呢?多难听啊。”
“那你说当什么?”
“在国外可流行教父什么的,哎,有了,我就当孩子的教父吧。”
“行,教父就教父。”
“你这直点头的,我当孩子教父,阿雄他乐意吗?”
“我都同意了,他敢不答应?”小丽忽而秒变回到白骨精时的干练,果断的回了句。。
“呵呵,也对,这史老太君都点头了,他一小卒子还敢乱蹦啊他。”
“就是,哎,你可得好好想想啊。”
“行,包在我身上。”说罢,杨雪端起咖啡若有所思的抿了一小口。
“哎,有了!”,杨雪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小丽呀,我想到了一特好的名字。”
“是什么啊?”
“你那有笔和纸没?”
“要那干嘛?直接说不就行了啦”小丽挨包找了半天,始终没找着,“哎呀,今天没带。”
“算了,(对)服务员!”杨雪朝服务员打了个手势,“麻烦拿张纸和笔来!”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一会。”一男服务员点头应道,随后转身离去。
一会,服务员恭敬的端来一支金丝边的钢笔和一小张方正的便签纸。
“看着啊,”杨雪轻捏着钢笔在雪白的纸张上快速的一划,然后轻轻推给小丽,“仔细瞧好了,这可是你们家宝宝独一无二的大名儿”
“英、丽、海、霞?”小丽困惑不解的念着纸上的字儿。
“没错,是不是很有feel啊?”杨雪扬了扬自豪的眼神,抿了口咖啡。
“你这是人名还是地名啊?”小丽一脸狐疑的看着杨雪,问。
“当然是人名啦”
“是吗?我怎么觉着不像呢,麻烦你给解读一下。”
“听仔细了啊,”杨雪接过小丽手里的纸张,伸出如同女孩子一般纤细的手指在纸上一一滑过,“这头两个字‘英’和‘丽’可取的是你和阿雄名字里头的两个,这后面嘛”
“你接着说呀?”
“别着急嘛这‘海’字充分概括了你拥有大海一般宽阔的胸怀,这‘霞’字是和狭窄的‘狭’同音,意思是说你家阿雄一样狭窄的气量。”
“小雪,我们家宝宝可没招你呀,干嘛这么损他?”小丽一听这最后一字的解释,立马急了。
“呵呵,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舍得给我的教子取这么个难听的字啊,刚才我纯粹是指桑骂槐而已”
“我说嘛,哎?那你为什么要用这个‘彩霞’的‘霞’字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霞’字可是有典故的哦”
“什么典故?”
“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勿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杨雪喝口咖啡润了润嗓子,轻声朗诵起的一首词《蝶恋花。答李淑一》。
“哎?你这词里边也没有‘霞’字啊?”仔细听了半天,小丽还是没找着半个‘霞’字。
“呵呵,我哄你的呢,刚才我念的这首词里的确没有‘霞’字,瞧你认真的劲儿,真有意思。”
“小雪,你这么顽皮,你大姨妈知道吗?”
“好了,好了,听我认真的解读给你听吧,其实这个‘霞’字是杨开慧的号,我取这个字给宝宝是希望他能像勇敢的杨开慧一样面对未来的困难险阻。”
“哦,是这样啊,哎?可是这‘霞’字给男孩不太好吧?”
“那有什么?如果你觉着阿雄会生气的话,就把它改成‘侠客’的‘侠’不就好了,正好,你们家阿雄出名的那部电影讲的不就是一个草根变英雄的故事嘛多有纪念意义啊。”
“不愧是在国外深造过的就是不一样,智商都要高出我们一大截来。”
“少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难题,你是不是也得帮帮我啊?必须争取在这个周末给解决啰,否则,我就拉着行李箱直奔你们家去,跟你同睡一张床,把你们家阿雄凉一边儿去。”
“行,一会我就回去问问,一有结果立马告诉你还不成吗?”
“这可是你说的哦,来,再干一个,走起”
好闺蜜出的招令小丽焕然一新,全公司的人都为之惊讶;作为宝宝的教父,杨雪给小丽的孩子取了个独一无二的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