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秦景越应道。
然而两人都没有发现,门外的其中一名护卫,眼神变了变。
望月楼,正在处理一些事情的秋月白,突然从窗外飞进来一只信鸽落在他的桌子上,他抓起鸽子,将鸽子脚下的信拿了下来,看了一眼,立马起身。
宁国侯府,难得今日容浅月没有出门,便和宁馨雅一起捣鼓早些日子她给宁国侯爷准备的药酒方子,毕竟现在自己也算是宁国侯的女儿,孝敬孝敬长辈还是要的。
此时,她正在宁馨雅的院子里晾晒药草。
“主子!”
月容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在容浅月耳边嘀咕了几句。
容浅月听完眉头挑了挑,放下药草,道:“馨雅,这些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出府一趟。”
“咦?现在吗?需要我和你一起吗?”宁馨雅抬起头问道。
“不用了!”容浅月摇摇头,“我一会就回来。”
宁馨雅看了看月容,最后耸耸肩,让容浅月走了。
容浅月带着月容和月羽出了候府,一辆马车恰好停下,她看着驾车的月兮,毫不思索的上了马车。
车上,秋月白和花无极已经坐在里面了。
“去哪?”容浅月问道。
“秦景玉那边的人有消息传来,秦景玉找到了婉妃娘娘,就在西山的静夜寺,他们准备今夜动手,然后趁夜离开北辰。”秋月白说道。
“静夜寺?”容浅月低喃一声,“居然是在那里,消息可靠吗?”
“我们的人已经去探查了,而且……”秋月白抿着唇说道,“似乎,秦景玉认识北辰什么人,他让秦景越去找人调人马?”
“找谁?”
秋月白摇了摇头,道:“秦景越自己出了庄园,我们的人没有跟上。”
“要不要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其他人,那天晚上大家可都没得手啊!”花无极在一旁笑得不怀好意!
容浅月想了想,道:“其他人不用!若此事是真,把这个消息告诉元昊!”
秋月白点点头。
“哦,对了,这事通知了夏侯瑾吗?”容浅月问。
此话一出,马车里气氛迅速变的古怪起来……
花无极似笑非笑地看着容浅月问道:“我说丫头,我一直就想问,你和这瑾王到底什么关系啊?”
容浅月靠在马车上,半晌才说道:“你还记得小时候,师父带我来过北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