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瑾看她这样,眉头越皱越紧,问道:“有什么不对劲吗?”
容浅月思考再三,抬起头,坚定地说道:“来的不止秦景越!”
“不止秦景越?”夏侯凌低喃一声,“那还有谁?”
夏侯瑾听了容浅月的话,若有所思,道:“我们当初得到消息,秦景越的马车确实是从西玄都城出发往北辰方向来,可是随后秦景越便出现在帝都,但是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车队依然在往这边来……如果马车里坐着的不是秦景越,那么就是……”
夏侯瑾话未说完,可是眼中却是杀气毕露,然而在看向容浅月的瞬间,杀气却迅速消失,问道:“你……还要继续呆在这里吗?”
容浅月看着夏侯瑾,这一刻,她莫名的确定,只怕夏侯瑾已经确定了自己就是楚云天了,她嘴角勾了勾,道:“当然要继续呆在这里,我为什么要离开?”
夏侯瑾见她这样,心情稍缓,笑着道:“没错,不该离开。”
容浅月慢慢松开自己紧握的手,看着夏侯瑾,笑了笑。
夏侯凌在一旁,挠了挠头,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所以到底还有谁来了?
两人就这么站着聊了一会,虽然两人在小角落里,可是毕竟还是在园子里,而且刚刚容浅月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夏侯瑾,周围的人差不多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那些个千金小姐看向容浅月的目光,有惊讶,有嫉妒,也有愤怒。
“姐”华瑶妒忌的双眼一直锁定容浅月,看着她的瑾哥哥一直在那容浅月身边,对着华瑶抱怨道,“你看她!不过就是个狐狸精!”
“华灼!”华瑶轻轻呵斥一声,道,“小声点,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是宁国候府的小姐,是皇上亲封的郡主。”
“那又怎么样!她还真以为自己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啊!”华灼愤愤不平。
“不管她能不能飞上枝头,但是你绝对不可以被她抓到把柄,知道吗?”华瑶看着她,认真叮嘱一句。
华灼咬了咬唇,很不服气地应了一声。
华瑶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了,别生气,你若是看她不顺眼,今日倒是有机会,不过是个乡野大夫,这百花宴,你以为她能过几局?”
华灼眼睛一亮,对啊!百花宴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倒要看看这容浅月到时候怎么出丑!
夏侯瑾隐约听到了周围的窃窃私语,眉间稍稍动了下,道:“既然留下来,那就要做好准备了,今日只怕不会很太平。”
容浅月瞪了他一眼,道:“不太平,也是因为你!”
夏侯瑾嘴角微弯,“怕吗?”
“怕?开什么玩笑?我容浅月的字典里怎么会有怕!”容浅月眼中闪过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