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后,宁馨雅这才看向容浅月,半晌突然笑了出来,道:“你倒是大胆!她们两个怕是也没料到你把话挑明了来说。”
“我说的是实话。”容浅月笑着道,“不管是是皇上还是瑾王自己都不会让华灼做瑾王府的。”
宁馨雅眼神闪了闪,道:“你倒是看得明白。”
“那你呢?你要嫁给谁?”容浅月突然抬头看向宁馨雅,“你今年也十八了,为何迟迟未嫁人?”
“十八不嫁人怎么了?华瑶不也是十八。”宁馨雅不服气道。
容浅月伸出三根手指,道:“北辰女子十六成年,然后差不多就准备嫁人了,迟迟不嫁无非三个原因,其一,像我这样,无父无母的,其二,相貌有亏的,其三,心有所属,却不能在一起的。你嘛,这一看就是第三种。”
宁馨雅有些不自在地坐了下来,端起杯子,轻抿一口。
“你还没说我说的对不对呢!”容浅月笑着靠近宁馨雅问道。
宁馨雅瞪了她一眼,道:“小小年纪,懂得不少,你当真十六?”
这时轮到容浅月咳了咳,道:“我唬华灼的。”
“什么?”宁馨雅眨了眨眼睛,怔了下,才反应过来,笑道,“你真是……”
容浅月耸耸肩,道:“反正我无父无母的,她又没有地方求证。”
“那你到底多大?宁馨雅笑着问道。
“和你一样。”容浅月道,“我说,别岔开话题啊!”
宁馨雅见容浅月揪着她的问题不放,想了想,说道:“不说我,你猜一猜华瑶又是为何不嫁?”
“心有所属?”容浅月回道。
“那你猜她心中的人是何人?”宁馨雅神秘兮兮地说道。
容浅月耸耸肩,漫不经心道:“这我哪里知道,总不会是夏侯瑾吧。”
宁馨雅淡笑不语。
容浅月看着她这样子哪里还不明白,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不是吧?那华瑶知道吗?”
宁馨雅摇了摇头。
“那就有意思了。”容浅月嘴角微微挑起,“华家似乎关于这个华瑶消息很少啊”
宁馨雅笑着说道:“因为她不是国公夫人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