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能一样吗?”容浅月翻了个白眼。
“不管怎么样,明天你都得去。”夏侯瑾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容浅月不解。
“今天,我去见了皇祖母,她也觉得应该带你去。”夏侯瑾突然说道。
容浅月更加疑惑了,和太后又有什么关系?
“总之,明天准备好。”
夏侯瑾不愿多做解释,丢下这一句,便离开了。
容浅月眨了眨眼睛,看着故作神秘的夏侯瑾,又看了看月容道:“他打的什么哑谜?”
“主子您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月容笑着说道,“要不,主子明天不去?”
容浅月想了想,道:“算了,反正也没事,去就去。”
“主子,你……”月容看着妥协的容浅月,忍不住好奇心,“你没发现你对瑾王殿下有些太特殊了吗?”
“有吗?”容浅月挑眉,“哪里特殊了?”
“虽说主子和瑾王殿下从小就认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人都会变了,那秦景玉……”
“月容!”月羽适时地打断月容的话,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容浅月看着窗外的金桂,笑了笑,说道,“我承认,夏侯瑾在我这里是不同的,那只是因为我欠了他,所以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愿意迁就他。可是,那并不代表什么,你们放心,我再也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傻了。”
“主子才不傻呢!”月容嘟囔一句。
容浅月笑着点了点她的头。
华国公府,华瑶正听着婢女说着一些关于容浅月的事情,华灼却在这个时候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姐!我得到消息,明日容浅月会去宁国候府。”
华瑶挥了挥手,示意婢女退下,拉着华灼坐了下来,倒了杯水,递给华灼,道:“明日我随你一起去宁国候府。”
“真的?”华灼高兴地问道。
华瑶想着刚才婢女说的事情,冷冷地说道:“我倒要看看这容浅月有什么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