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你怎么欺君了?”夏侯瑾叹了口气问道,“就算你说你是莫天行的弟子,可是有谁规定不能拜两个师父吗?这怎么算欺君?”
“不是这事!”容浅月摆摆手,“别的事情。”
“还有什么事情?”夏侯瑾问。
容浅月啪在桌子上,将无双公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最后顺带将夏侯灏知道这件事也说了。
“所以,你说是不是欺君?”容浅月眨巴着眼睛看着夏侯瑾,“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围宫还是暗杀?要不我给夏侯擎天用毒?我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夏侯瑾看着嘴里十分着急,面上却是一片坦然的容浅月,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啊就没把欺君当回事,在这里瞎说什么呢?”
容浅月撇撇嘴,欺君算什么?她都敢弑君好吗?
她只是找个理由把无双公主的事情,说出来而已。
“你是说夏侯灏知道这件事?”夏侯瑾敲了敲桌子,一开始莫天行回帝都的时候确实他们所有的人都没有找到理由,连他都没有调查到的事情,夏侯灏又怎么会调查到?
“天下楼知道这个消息吗?”夏侯瑾问道。
“喂喂喂喂!”容浅月拍了拍桌子,“你搞清楚,天下楼八年前才建立的啊,哪里知道这种消息!”
“我以为天下楼无所不知!江湖不都这么传的吗?”夏侯瑾笑道。
容浅月:“……”当他们是神啊!
“莫天行真的说这件事没有人知道了。”夏侯瑾问道。
“恩。”容浅月点点头,后来她仔仔细细追问了莫天行才得知当年涉及到这件事的人全部让太后灭口了,只除了……
“那么这件事情除了太后,莫天行就还有一个人知道了。”夏侯瑾冷笑一声,“我倒是不知道夏侯灏神不知鬼不觉居然收买了她!”
容浅月想到那个人,突然想到,问:“你说,太后知道吗?”
“知道的话,她早就活不过今日了。”夏侯瑾冷冷地道。
“对了,我还想问你,上次你和夏侯凌说夏侯灏是想从太后那拿一样东西,所以才对我出手,你说他为什么不让……”容浅月话没说完,但是夏侯瑾已经懂她的意思了。
“那东西,牵连甚广,她还没那个分量。”夏侯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