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告诉别人又怎么样?”夏侯瑾淡定地说道,“证据呢?仅仅凭借你一面之词,谁又会相信,就算别人相信,那又能奈我何?我不是楚云天,想要我的命,没那么简单。”
容浅月看着眼前自信满满的男子,轻笑一声,“你帮助太子,只是拿太子做掩护?”
“是。”夏侯瑾点点头,“所以,太子不能出事。”
容浅月想着太子身上那毒,有些无奈,她看着夏侯瑾说道:“你为什么认为我一定可以解了太子的毒呢?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医术其实真的不怎么样,当初在莫家医馆,我真的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你说你医术不好?”夏侯瑾眼神闪了闪。
“是啊!”容浅月点点头。
夏侯瑾沉默片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当初在医馆,你曾经说你是医馆的病人,如今为何又成了莫太医的弟子?”
“那个……”容浅月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那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她却是是病人呀,只是谁想到后来会来这皇宫。
“我当时却是是医馆的病人,然后后来莫太医觉得我在医术上很有天赋就收我为徒了。”容浅月想着反正无双公主的事情他又不知道,自己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
“你既然是病人,那么是什么病?”夏侯瑾追问。
容浅月眨了眨眼睛,回道:“失忆症。”
夏侯瑾眼神一凌,有些震惊的看着容浅月,然后突然转身,离开了。
“喂,你……”容浅月话还没说完,夏侯瑾已经跳窗消失了。
“什么啊?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了。”容浅月嘟囔一声,“算了,不管他了。”
容浅月坐下将信封放在一旁,拿起毛笔,准备继续刚刚没有完成的事情,却在提笔的时候情不自禁的看向信封。
秦景玉?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听到这个名字,这里总是有种闷闷的感觉?想了很久,她下定决心,再一次拿起信封,走到蜡烛旁,将信封点燃。
不知道也许是一种幸福,如今她只需要知道,自己是容浅月,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