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月看着莫天行一脸严肃的样子,跟在莫天行身后走了进去。
莫天行站在屋里,看着容浅月,突然问道:“四十年前,先皇的后宫只有几位公主还没有一个皇子,而当时后宫最受宠的德妃、淑妃两位娘娘先后被查出怀有身孕,后位空悬,若是谁能一举诞下皇子,后位定是唾手可及。”
容浅月皱着眉头看着莫天行,这怎么又说起后宫了?
“十月过后,淑妃娘娘诞下如今的福宁长公主。”莫天行接着说道。
“那德妃呢?”容浅月问道。
莫天行沉默片刻才说道:“德妃娘娘诞下的也是一位小公主。”
容浅月笑了一声,“得,都是公主,看来得再努力了。”
莫天行却是没有说话。
容浅月看着沉默的莫天行,皱了皱眉头,“莫非里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德妃娘娘对于后位是志在必得,在她怀有身孕的时候,早就安排了她最信赖的太医,在民间养了几个孕妇,若是她一举得男,皆大欢喜,若是娘娘生的是公主,那就……”
容浅月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冷笑一声,“换子吗?果然是后宫里的女人,够心狠。所以德妃成了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娘娘?”
莫天行点点头。
容浅月突然想到,“那当今皇帝,岂不是……”
“不不不!”莫天行连忙摇手,“大皇子在七岁那年,身染重病,不治而亡了。当今皇帝是太后娘娘的第二子。”
“原来如此。”容浅月点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莫天行,“若是我猜的不错,师父就是当初帮助太后的那位太医吧?”
莫天行点点头说道:“是的!后来为师将小公主带出皇宫安置在城外的一处庄子里,秘密养着,直到一年后,为师辞去太医一职,带着小公主离开了帝都,回到了为师的老家江城,便在那里开了家医馆,一住就是三十年。直到十五年前,江城突然爆发瘟疫,小公主跟着我从小就跟着为师,习得一身医术,她每日都会亲自给那些百姓治疗,直到那日一个身染重病的患者浑身抽搐,小公主上前给他治疗的时候,被他咬了一口……”莫天行说到这里悲从心来。
容浅月听到这里有些惊讶,被患了瘟疫的人咬了,十有是会传染上瘟疫的。
“她后来怎么样了?”容浅月问道,“师父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莫天行摇了摇头,“那瘟疫来的太过凶猛,我一时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后来官府为了控制瘟疫,决定将所有得病的人烧死。”
“什么?”容浅月惊讶地说道,“哪有这样的?居然想将人活活烧死!”
莫天行幽幽地说道:“那些官员为了活命有什么做不出来,若是瘟疫治不好,他们都会没命,当时我们无权无势,在官兵来捉拿小公主之前,我掩护着小公主一家人,让他们逃出了城,本以为这就没事了,没想到三天后,小公主的夫婿又回来了,说小公主在逃跑的路上坠入悬崖了。”
莫天行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缓缓落下。
“师父今日为何对我说这些?太后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将师父召回帝都?”容浅月问道。
莫天行睁开眼睛看着她,说道:“你可知道,你长的与年轻时候的小公主简直一模一样?”
容浅月心中震惊,目光落在莫天行身上,缓缓地说道:“师父,您在开玩笑吗?”
莫天行摇头,“当初小公主坠崖的时候,怀里正抱着她刚出世的女儿,而我在河边遇到你的时候,第一眼见到你就被你的容颜所震惊!你与小公主长的太像,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