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般想赶我走?”黑衣人似是有些不悦。
白衣人轻笑,“怎么会,王爷在这里自然是想呆多久,呆多久。不过只怕李管家一会又得来我这寻人了。”
黑衣人从树下起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等着看本王的笑话,娶就娶,谁怕谁!”
黑衣男子说完,转身便离开了,容浅月一直看着那树下白衣人的身影,白衣人看着那远去的声音,喃喃自语,“我倒是希望你留在这里,可是你会吗?在你心里,那皇位才是最重要的吧!”
容浅月看着那背影,却不知怎么的心中一痛,她想要上前看看那个白衣人,眼前却突然闪现一阵亮光。
容浅月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间,还有那一地月光,微微有些恍惚,是梦?还是这个身体的记忆?那两个男子又是什么人?又是什么王爷?
“唔”
床上传来的呻吟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看向床上的男人,那原本因失血过多有些苍白的脸色,此时却是泛着淡淡红晕。
容浅月连忙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发烧了啊。
她起身连忙去打了一盆水,轻轻擦拭着他的脸,然后拧了一块布搭在他的额头上,过一会再给换一块布。
这古代也没有退烧药,只能采取这最原始的降温的法子了。看着床上那因为发烧,微微有些呻吟的男子,她想了想,去厨房拿了一坛酒,倒在布上,在他的颈部和腋下轻轻擦拭着。
就这样反反复复很多次之后,男子的体温,终于慢慢降了下来,容浅月这才吐了一口气出来。
起身,看着窗外,天空已经微微有些亮了。
“居然忙了一晚上,快累死我了。”容浅月伸了个懒腰,将旁边的盆和酒瓶收拾一下,走出房门。
当男子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眼底一丝迷茫一闪而过,却转瞬清醒起来,迅速起身。
“嘶——”
动作太猛的结果就是扯到了伤口,男子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眸光微微一闪,脑海里昨夜的那名女子一闪而过,昨夜他烧的迷迷糊糊,却也有那么一瞬间是清醒的,他记得那个女子一直在身边照顾着自己。若不是她,只怕现在自己已经没命了吧。
“醒了?”容浅月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男人坐在床边对着自己的伤口发呆,眉头一挑,“怎么?伤口疼了?”
男子看着进来的女人,白色的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唯有那双明亮媚人的眼睛如一泓清水,顾盼时像星星流动。
容浅月走到床边将手里的托盘递过去,托盘上放着一碗粥,她说道:“醒的正是时候,我只会熬粥,反正你现在最好吃的清淡点,将就着吃吧。”
男子深邃的眸子看向那碗冒着热气,散发淡淡甜香的红枣粥,微微皱眉,“我不喜欢红枣。”
容浅月眉头轻佻,将托盘放到一旁的凳子上,“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男子冷着脸看着走出房门的女人,又看了看那碗红枣粥,最后伸出手端了过来。
等到容浅月再一次走进来的时候,看着放在原处那空荡荡的碗,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男子。
男子看着容浅月手里的药,淡定的说道:“你是谁?”
容浅月将药放在床边,将男子从床上扶了起来,淡淡的说道:“容浅月。”
“容浅月?”男子眼神一闪,沉默片刻,看了看房间问道:“这里是哪里?”
“莫家医馆。”容浅月指着男子的衣服说道,“脱。”
男子看了一眼她,又看看那药说道:“我自己上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