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又要了一杯酒,“当然是认真的,我家,可是所有女人都没去过的。”
女人点头如同捣蒜,“那飞哥等我一下哦,我去取点保证能让飞哥开心的东西,我马上回来哦!”
女人刚走,洪帅就用一脸恶心的表情瞧着黄飞,“三哥,你最近不是已经不跟女人乱来了吗?老大说你的话,你怎么一点都不听啊,你这样早晚有一天会在女人身上吃亏!”
一想到肖思思,洪帅叹了口气,“算了,我也没资格说你,不过我只是觉得,如果有一天你真心爱上一个人,你会对你过往的玩世不恭感到后悔的,你会觉得没能洁身自爱很对不起她……”
“噗呲,你在说什么,你可真逗,都什么年代了还洁身自爱?洁身自爱是给女人发明的词语,可不是用来限制男人的!”
黄飞觉得洪帅的话简直就是谬论,居然要剥夺他身为男人的乐趣,再说每次都是那些女人主动送上门来的,又不是他去主动的。
很快那个女人就回来了,黄飞拍了拍洪帅的肩膀,“我走了,少喝点,别被这里的母老虎给叼走了。”
“飞哥,今晚不去酒店长包房吗?真的要带我去你家?”女人很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大半个身体都贴在他的身上,一看就是对这种事很熟悉很拿手。
以前黄飞是最喜欢这类女人的,主动热情、床上功夫好、很能取悦他、而且分开的时候也不纠缠,可现在他却觉得这样的女人莫名的让人感到恶心厌恶。
一想到家里那个整天折磨他的丫头,他就恶狠狠的点了点头,“没错,带你回家!”
两个人上了车,很快就到了黄飞的别墅。
魏巍就站在院子里,虽然这段时间她炒菜少放油多加盐,可每天黄飞都有按时回家,可今晚都已经这个时间了,却连通电话都没有,不免让人又担心又生气。
远远的看到有汽车的光亮朝她这里开过来,因为黄飞的别墅在小区的最角落,能朝这边来的车子肯定是黄飞的,她连忙转身往屋子里面跑,不想被发现她像个傻瓜似的在等他。
魏巍走进厨房,犹豫着还是倒了一杯蜂蜜水出来,打算在他进门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的递给他,可房门一推开,进门的却是两个人,就好像连体婴儿一样,紧紧的搂着彼此。
看到别墅里还有一个人,那个女人楞了一下,“飞哥,这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我是第一个被带回来的女人吗?她是谁?”
黄飞连看都没看魏巍一眼,“她啊,保姆,应该不算是女人吧?”
一听是保姆,女人放下心来,转身迎面楼上黄飞的脖子,“我说嘛,吓我一跳,我还以为飞哥的口味变了,喜欢这种不谙世事的,房间呢?快点带我去房间吧!”
黄飞搂着女人的腰,这种事情他可是最拿手的,就像跳舞一样,他一步步的向前走,女人很配合的一步步向后退,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朝楼梯走去,从魏巍身边擦肩而过。
魏巍就好像被点穴了一样,依旧保持着端着杯子的动作,这样的画面她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以前在酒店当客房服务员的时候,隔三差五就会看到黄飞跟某个女人在酒店悠长的走廊里上演这一幕,不,比此刻激烈多了,几乎是一路啃吻着进房间的,她甚至还在打扫客房的时候,无意看到他跟女人裸体抱在一起,只有一条被子盖住重要部位的画面。
很快黄飞和那个女人就消失在楼梯上了,魏巍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端着的那杯蜂蜜水,温热的淡黄色的、散发着甜蜜味道的……她将被子放到嘴边咕嘟咕嘟的喝起来。
喝着喝着眼泪就流了下去,滴在水杯里,又被她喝回身体。
魏巍被自己吓坏了,用袖子擦了擦脸,见鬼了,她这是怎么了,她抬头朝楼梯上方看去,站了好半天,她才拎着空杯一步步的拾级而上。
她的房间就在黄飞的隔壁,她在想今晚她要睡在房间里吗?为什么她会那么害怕回房间呢?她又不是没听过他跟其他女人滚床单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不,她听得太多了,应该已经听习惯了才对,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他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是个动物而已!
魏巍就像个机器人似的拉开卧室门走了进去,她看着那仅有的一墙之隔,伸手摸上墙壁,大脑有些空白。
“飞哥,人家想要啦,真的很想要……”
魏巍吓得手马上缩了回来,原来他们之间的这道墙壁这么薄,一点声音都能传过去,那个女人说想要,不用想也知道想要什么,魏巍嗤笑了一声,那种事黄飞自然会很愿意满足。
果然,很快男人和女人欢愉的声音便交织在一起传了过来,就好像惊涛骇浪一样此起彼伏的响起,并且一浪高过一浪。
魏巍顺着墙滑坐到地上,两只手臂紧紧的抱着腿,将脸埋进了膝盖里,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痛苦呢?这种感觉一定是幻觉,她要清醒一些,她要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魏巍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好,隔壁的男人和女人似乎已经玩出最高境界了,叫声欢笑声越来越大,她将视线从那堵墙上收回,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协议书’三个字。
十万块违约金她拿不出,又无法在这里忍受三年,看这样子无论怎么逼他,他也不会解雇她,那么也就只能以一千个吻来结束在这里的生活了。
写好协议书,魏巍沉了口气一刻不等的走到隔壁门前,敲了三下。
里面的声音马上停了下来,紧接着便是脚步声,她听得出是黄飞来给她开门的,门开启的一瞬间她就把协议书递上去了,“没有异议的话,签个字吧!”说着她将比递了上去。
黄飞只是探了个脑袋出来,看到协议书嘴角不由得弯起,龙飞凤舞的在上面签了名,签好之后才将门彻底拉开,然后回头朝醉倒在床上的女人看去,呵呵,没想到这招还挺好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