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盈眼珠子瞪得更大了,第二天他要与她领证?
可是,明明那天吵架之后,她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有看到他,后来,董娟来找她,说他一整个星期都与她在一起。
吕品说:“结果第二天我就出差去了,这件事情,四哥知情的。”
傅盈皱了皱眉,出差?
吕品说:“回来之后,就看到你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我当时气疯了,所以才会那样对你。阿盈,对不起,我知道我是真的应该放下了,可是我仍然爱你。”
傅盈嚅动了一下唇瓣,想要说的话终究咽了下去,时间仿佛太久远,再提从前的事情,竟是那样艰难。
吕品说:“我每次看到你的肚子,就想到那个男人,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其实我想过的,你真的爱这个孩子,你可以生下来的,我可以养,只要是你的孩子,我会对她视若己出的,我一定会当成亲生的来养。”
傅盈看向吕品,第一次听到他说这样的话。
吕品说:“我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每次看到你护孩子跟护眼珠子一样,我心理又没办法平衡。加上那段时间心情不好,总是会喝一点酒,喝完酒以后,情绪便会不稳,喊打喊杀地说要弄死孩子。”
傅盈看着吕品一脸痛苦的神色,她心里很痛,她站在那里,僵直着身体,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吕品说:“我那样爱你,怎么舍得真的对孩子怎么样呢?就算是别人家的孩子,我都不可能去伤害,我又怎么可能去伤害你的孩子呢?
那段时间,我让人给你准备的食物都很粗糙,我怕你吃不好,我又放不下面子,我就叫了小玉每天装作悄悄的给你送吃的……”
傅盈浑身一震,原来小玉每天悄悄给她送吃的说是从厨房里偷过来的,是他吩咐的。
她突然鼻子泛酸,心里难受得厉害,她紧紧地咬住下唇。
吕品说:“你肚子渐渐大了起来,每天看着你的肚子发生变化,我早已经由从前的嫉妒变成了期盼,我也期待孩子的出生……”
傅盈好想哭,原来他也曾期盼过孩子的出生。
吕品眼眶泛红,眼泪滚下来:“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挺着八个多月的肚子跳窗离开。
你离开以后,我疯了一般地找你。我找遍了全世界。只要有人告诉我在哪里看到你的身影,我便会冲过去。
去年,我看到你了,你又一次挺着肚子。我还是想要你回来,可是你看到我以后,疯狂地跑了,我怕你摔着,怕你受到伤害,我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傅盈忍不住,眼泪也滚了下来。
吕品说:“阿盈啊,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孩子,我那样撂狠话,只是害怕你心里没有我了。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是,最终你却因为我受伤。
曾经,我觉得你最绝情,后来,慢慢地懂了,一场爱情里,从来没有人可以全身而退,你,我,都是受伤的人。”
“别说了。”傅盈心里五味杂陈,看着吕品流泪,她心里更痛了。
吕品有多坚强,她比任何人都了解。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她想要问一问“董娟”,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又再想到自己独自生下孩子的场景。
但凡他多问一句,她都会告诉他那是他的孩子。
他们曾经感情那样好,他们相处了那样长的时间,就连四哥都知道那是他的孩子,为什么他不知道?
在他心里,她的爱就那样没有份量?
“阿盈,我还在这里。如果你回来,我愿意做一个没有道德底限的破坏别人家庭的男人。我愿意被所有人遣责,我只想要你!”吕品眼睛通红,灼灼地望着傅盈。
傅盈看着吕品这副样子,心里痛得要死。
吕品再滚下眼泪来,他说:“阿盈,回来吧!回来!”
傅盈心里狠狠抽痛,她捂着嘴疯狂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