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最怕的是两种情况,一种是不怕死,一种是车轮战。
对方不怕死,你钢管砸在他身上,他咬牙挺住了再不怕死地朝你扑过来,采用熊抱的方式狠狠将你抱住,给自己的同伴制造机会,你还真的没有办法立即将他甩开。这种情况,往往会束手束脚,吃亏了。
另一种车轮战,你人少,对方人多。你没有喘息的时间,对方前仆后继,时间长了也扛不住。
现在小米与诺克正是同时经历着这两种情况,遇上了既不怕死又人多的。
很快,两个人就落了下风。
王钊看着这阵势,拳头就是一紧,伸手推车门。
车门被锁死了,王钊推不开,急说:“头,开门,我下去帮忙!你和嫂子阿姨留在车上!”
何恿眉头拧着,再看了一眼后视镜,看到小米和诺克的情形很不好,他没有犹豫,立即开了车门。
王钊火速捞了根钢管下车,加入战圈。
王钊与小米、诺克三人背靠背,战斗力立即便提升了。
砰砰——
劈劈啪啪。
一阵阵钢管与扳手强势碰撞的声音响起来。
双方势均力敌。
对方有扳手,他们手里有实心钢管。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八十公分长的钢管比扳手实用。
小北与白芷两个人已经完全转过身去了,通过后面的玻璃看外面的战况。她们很紧张,生怕王钊几人不敌。
再能耐,毕竟只有三个人,与二十多个人对打,现在暂时没有落下风,可是架不住对方的车轮战。
时间一长,就扛不住。
小北她们能想到这一点,何恿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眸色一沉,交代:“嫂子,阿姨,你们安心在车上呆着,我去帮忙!”
这种情况,一定要速战速决,立即脱身。只要回到车上,他们就什么事都没有,只要等着交通疏通,他们就可以安全离开。
何恿顺手在车里捞了一根钢管就下了车,下车以后他还不忘把车门反锁上,免得嫂子和阿姨下车。毕竟外面太危险了!
何恿加入了战圈,优势立显。
何恿比起王钊几个人,动作更猛烈,更强劲,更果决,更狠辣!
他下手狠绝,每一钢管都用足力道,被他手里钢管砸中的人,基本上都直接倒下去,半天才缓过劲爬起来。
“头!”见到何恿下来,几个人眸光都亮了起来。
诺克啐了一口唾沫,摩拳擦掌:“我们一起弄死这群不知死活的孙子。”何恿果断道:“不要恋战,带一个回去审,我们撤!”
何恿说着便给几人作掩护,示意他们先上车。有嫂子和白阿姨在,他们最好不要与人纠缠。
诺克不甘心:“头,我们还没有打痛快。”
“撤!”何恿沉声说。
他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护好嫂子和白阿姨,然后带一个活口回去审。
总要弄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他们针对的又是谁?是嫂子还是白老师?
诺克服从地应了一声,见到一个男人扑过来,他狠狠的一钢管直接砸向了扑过来的人。他的钢管砸在男人的肩上,只听咔嚓一声响,男人痛得脸色一变,单膝跪了下去。
诺克再狠狠一脚踹在男人的腹部。
男人立即滚到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号。
诺克一弯身将男人拎了起来,将他双手反剪在身后,再狠狠一个手刀子劈向男人的脖劲,男人身体就是一软。
诺克将男人拎在手里,准备上车。一拉车门,车门是锁上的。
诺克喊:“头,车门锁了!”
诺克的一句话吸引了对方一群男人的注意,他们一个个望着何恿,眸子里闪动着精光。他们在等何恿开门,然后一拥而上。
只要何恿开门,他们动作快一点拉开车门,就有办法弄死里面两个女的。五百万一个,呵呵!
何恿看出他们的用意,脸色一沉,声音冷咧:“不上车了,打!”
诺克一喜,将手里的男人一扔,撸起袖子抡起钢管就开始动手。
突然,附近几辆车的车门齐声打开,发出关门的砰砰声,紧接着,便见十几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冲了过来。
十几个男人里,有两个男人手里拿着切割机。
何恿一行人见状,皆是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