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北接过花。
每一个女人,都是喜欢花的,这种浪漫的情调,是别的一切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电梯门再度打开,没有顾锦辰,而是柏芊儿。
柏芊儿处理完了daisy工作室的事情,正准备赶到精诚去。
她一出了电梯,就看到秦小北抱着一大束玫瑰,俯头嗅着玫瑰花香,裴擎南揽着秦小北的腰,一起往外走。
还有一个细节让她羡慕,裴擎南替秦小北拎着包,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裴擎南又贴心地替秦小北撩开空调帘。
她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龙洲国际的大厅,之后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空荡荡的无名指。那里原本应该戴着一颗象征她已婚身份的戒指的,但是廷昊说他们的婚事暂时不对外公布,免得影响到他的职务竞争。
她不理解结婚为什么会影响职务竞争,但她无条件地支持他。
支持归支持,她心里仍然是遗憾和失落的。
她忍不住给廷昊去了个电话。
结婚以后,廷昊给了她另外一个电话号码。廷昊说这个电话里只有三个联系人,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他弟弟,一个就是她。
那一刻,她是欣喜的,她已经不止是他的爱人,更是他的亲人,他最重要的人。
电话很快被接起,里面传来廷昊稍显温柔的声音:“芊儿!”
“廷昊!”柏芊儿也温柔地喊了一声。
那晚在凯宾酒店,廷昊第一次浪漫地准备了烛光晚餐,他们一起度过了最美好的夜晚。烛光见证了她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她清晰地看到廷昊眸子里闪过的惊喜和满足的光芒,她感受着廷昊对她的温柔。
从那一刻起,他们成为了真正的夫妻,之后领证,见家长,一切都十分顺利。
虽然廷昊不能陪她拍婚纱,不能立即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也没有时间陪她度蜜月,但她仍然觉得自己好幸福。
可是看到裴擎南每天接送秦小北上下班,还给她送花,温柔地拥着她的腰出入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还是忍不住羡慕了起来。
“芊儿,有事吗?”顾廷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吕品再重复了一遍:“我说秦小北压根没有怀孕,也没有流产。所以,不要再觉得四哥是因为秦小北怀孕要负责才娶,因为秦小北流产他内疚才不离。四哥娶秦小北是自己想娶的,不离婚当然也是他的真实意思,没有任何责任、道德一类的东西束缚他。”
“我不信!”叶文博说。
“爱信不信,总之,不要再拉皮条!要不然,以后兄弟都没得做。”吕品说。
他也没有明说是他和文博之间的兄弟没得做,还是四哥和文博之间的兄弟没得做?
叶文博拧眉:“之前不是传出身体不好,孩子发育不行,流产了?”
吕吕说:“是四哥的意思,他不想让裴家人知道秦小北没有怀孕。”
叶文博眉头皱得更紧,他双眸半眯着,怎么都想不出来四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吕品交代:“这件事情,只有我、四哥和你知道,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
叶文博依然拧着眉头。
吕品厉声:“听清楚了吗?”
“知道了。”叶文博说。
吕品翻看着疑难病症记录,他嫌弃:“就只有这么两页?”
叶文博翻了翻眼皮:“你以为啊?这样的疑难杂症,除了每天记录他的具体情况以外,不敢做任何医学上的分析。医术是很严谨的事,一点都马虎不得。”
吕品点头:“你的处事方式要是也像你对待医术一样严谨,你就不会活得这么纠结了。”
“一码是一码。生活是生活,医术是医术!”叶文博说。
吕品哼一声:“能分得那么清楚的人,多半精分。”
说完,他把分析报告塞回叶文博手上,说:“患者的各项检测报告给我一份,我拿回去慢慢看。”
叶文博拉开中间的抽屉,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分析报告递给吕品。
吕品拿着报告准备离开。离开前他再交代一遍:“秦小北没有怀孕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知道了。”叶文博沉着脸。
吕品离开以后,叶文博给柏芊儿回了电话,说他不去泡温泉了,医院里有一个主刀医生家里有急事,周末要请假。另外,他还没有打电话约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