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到底谁是小三啊?也许张舞抢了别人老公,那个女人又抢了张舞的。张舞什么都捞不到了,恼羞成怒了呗。”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真的现在的人太可怕了。”
“……”
远远的,陆鸿正看着这一幕,他拳头捏得死紧。
忍,再忍,再忍!
忍无可忍,他冲了过去!
却有男人抢先他一步一脚踹向张舞的小腿。
“啊——”张舞痛得一声尖叫。
裴擎南一张脸冷沉得可怕,他将小北从地上拉了起来,撩开她的头发看她:“你怎么样?”
小北摇头,目光稍显呆滞,仿佛受了很重的惊吓。
裴擎南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小北身上,拥着她往外走。
“站住!”张舞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厉喝了一声。
裴擎南拥着小北顿住步子,他转过头来,眸光犀利地射向张舞,张舞看着裴擎南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竟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步子都往后退了半步,心跳都吓得加速了。
裴擎南原本不想说话,只想带着小北立即离开。
但看客实在太多,他不想明天大家都在背后议论小北,他看向张舞,声音冷沉:“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把你男朋友的钱偷偷拿走借给你前男友,他难道不该跟你分手?你妈妈生病身体不舒服让你送她去医院,你让她等着,你忙着化妆,后来你妈晕倒,你爸正好赶回来送她去医院,医生说她再晚半小时可能就没命了,你这样的女儿,你觉得有哪个父母会愿意看到?”
“你……”张舞脸色大变,嘴唇都哆嗦起来。这种事情,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裴擎南唇角噙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好奇我怎么知道的是吗?还是那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在做,天在看!我只问你一句,这所有的一切,和我老婆有什么关系?”
“你老婆?”张舞诧异地看看秦小北,又再看看裴擎南。
今年的秋天很短暂,没多久就进入了冬季,天气渐渐冷了。
裴擎南每天顺道送小北上班,两个人的关系仿佛一下子拉近了很多。
在车上的时候,两个人会闲聊,小北会说起自己经历的一些趣事,裴擎南也会与小北说说部队练兵的那些事。
在他看来枯燥乏味的东西,小北也听得津津有味。
这段时间,小北上班也还顺心,李悠悠和何佳偶尔会说一些难听的话,但语气绝没有从前那么嚣张,而且不会再指名道姓。
既然是不指名道姓的东西,小北就全当没有听见。
寒流南下,大幅降温,中午下班的时候,小北打算趁中午的时间去买衣服,也顺便给裴擎南买一件,借此机会向裴擎南献个殷勤。
她才从电梯里出来,便见一道人影猛地冲向她。
她抬腿就准备往一边迅速闪开,猛地想到这里是有监控的,她顿时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从还不懂事不记事的年纪开始,就跟着司徒老师进了封闭式的学校。
她其实与裴擎南一样,也是自幼就站桩。不过不是从三岁开始,大概是从五岁开始。
每天两个小时的站桩,雷打不动。
所以,这么点东西,她又怎么可能避不开?但她现在不能避,她不能让裴擎南知道她隐藏起来的一些实力,那样不利于她以后的行动。
当然,裴擎南也未必会为了她而调取这边的监控,但她不想赌。
赌赢了,她的实力会暴露。赌输了……她只是想想,心里便不太舒服。试想,几个月的夫妻生涯,他连监控都不愿意为她调,多么失败!
哗啦——
她被什么东西泼了一身。
她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她顿时一阵反胃。
她头发完全耷拉在肩上,眼睛也有些睁不开,她伸手从包里取了纸巾在脸上擦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