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去爷爷的生日宴。
爷爷看到他,脸色就是一沉。
“爷爷!”裴擎南喊了一声。
“去哪了?”爷爷声色俱厉。
“小北不小心扭伤了脚,我去照顾她。”裴擎南说。
“是扭伤脚还是有别的想法?”爷爷厉声质问。
“是扭伤脚,虎子也知道。爷爷,今天要公布我和小北的婚事吗?”裴擎南主动问。
爷爷眸子里闪动着精矍的光芒,瞟了裴擎南一眼:“当然是要公布的。”
“我和小北婚礼的事情,请爷爷安排,我一切都听爷爷的!”裴擎南说。
爷爷眉头拧得紧了些,怪异地看一眼裴擎南:“不是在说气话?”
裴擎南神色淡定:“不是!是认真的。”
“你媳妇呢?带着她一起,稍后露个脸,与大家见个面。”爷爷说。
“她脚扭伤了,我全权代表。”裴擎南说。
裴爷爷是想要发脾气的,但看自己孙子语气还算认真,也没有第一次带秦小北回来时那么浑了,他呼出一口浊气。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过来与裴爷爷说接下来的议程,裴爷爷便看向裴擎南,声音里带着严厉:“一会儿你自己说!”
“好。”裴擎南应声。
爷孙二人去了台上,裴擎南都没有给主持人说话的机会,就直接从主持人手里将麦克风拿了过来。
他身形挺拔地站在台上,虽然脱下了军装换上了西装,但他一身军人的气质却仿佛掩不住。高大的身形,透着不羁。
百桌宴席上,有好些女孩子都是央家里带过来想见见裴家的四个孙子的,她们尤其想见裴家四少。
景城人都知道,裴家最有名的莫过于四个孙子,个个英俊帅气,个个都是军人,且个个都是军人里的翘楚,一个更比一个强。尤其是裴四少,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大校了。
年轻的女孩子,对于军官,有着天然的狂热。
裴家四个孙子里,独独裴四少没有结婚,这会儿看到裴四少帅气又不羁地站在台上,很多女孩都看直了眼。这简直就是她们理想中的白马王子啊!
秦小北从床上猛地惊坐起,抬头望着裴擎南。
裴擎南看紧秦小北,看到她一双黑亮又无辜的眸子,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怒气冲冲地来做什么?
去质问她嫁给他的原因?
还是拉着她去民政局离婚?
更有甚者,告诉她,报仇不要找错对象?
不,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妈的,老子以为你又乱跑了!”他怒气冲冲地冲着秦小北说。
婚都结了,睡都睡了,还他妈的那么和谐。离婚?别做梦了!她要报仇,他就让她来报!
那起车祸,那对夫妻死亡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父母,而是突然冲出来的另外一辆货车,货车司机肇事以后逃逸了,他父母将那对夫妻送到了医院,最后不治身亡。之后也查了货车司机,发现是套牌。之后那对夫妻的女儿认领了尸体。原来,那是秦小北的父母。
秦小北将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在裴擎南面前晃了晃,调侃地说:“也得我跑得了啊!腿都这样了。”
“老实呆着!”裴擎南烦躁地看一眼秦小北。
不看还好,看到她一脸笑容,他更烦躁了。
如果她知道货车司机才是真正的元凶,她是不是也要去设计一把?陪货车司机睡觉,不管对方是阳光帅气还是肥头大耳?
她对他所有的笑容,竟然没有一次是真的。操!
一想到她可能会为了父母的死去陪一个大腹便便满嘴流油的老男人睡觉,他心里就是卧了个槽。
秦小北说:“你去爷爷的生日宴吧,八十岁的生日……”
“闭嘴!”裴擎南喝斥一声打断,“老实给我呆着!再作一个你试试看。”
他不知道爷爷八十岁生日,要她强调?要她装什么贤妻?
“好。”秦小北乖巧地笑着应声。
裴擎南看着秦小北脸上乖巧的笑容,更烦躁了,他大步离开,摔上门。
笑得那么假,把他当智障?虚情假意的女人,真让人厌恶!
实际上,从一开始他就清楚秦小北接近他是有目的的,为了钱的可能性比较小。他一直在慢慢地等她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