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长驻z国了?”
“是的。”
“不去英国了?”
“会很少去!重心会在z国。”
“嗯。”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回来吗?”
“不好奇!你一直是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柏芊儿握着手包,在裴擎南身侧的花坛边沿坐了下来,她和裴擎南闲话家常:“这几年在部队里,过得好吗?”
“就那样!”裴擎南说。
柏芊儿笑:“擎南,你变了。”
“嗯?”
“以前你很喜欢部队!”
“都会有厌烦的时候。”
“对人也会这样吗?”
“不知道。”裴擎南慵懒地说完,再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烟。
“怎么把小北一个人放房间里?”柏芊儿问。
“年纪大了,会更需要私人空间。”裴擎南将最后一口烟抽完,起身道,“快要开席了,一起进去?”
“嗯。”柏芊儿也起身。
她与裴擎南并肩往里面走,她问:“擎南,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嗯。”裴擎南应。
“真好!”柏芊儿笑着说。
季雨薇过来给裴爷爷祝寿,才说完祝福的话,一侧头就看到柏芊儿和裴擎南有说有笑地往拱门走。
她不由地蹙眉,一脸震惊。
随后她跟了上去,喊了一声:“擎南哥。”
裴擎南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看向季雨薇。
季雨薇笑着问:“擎南哥,小北姐呢?”
她故意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提秦小北。
“在房间休息。”裴擎南说。
“哦。”季雨薇哦了一声,仿佛才看到柏芊儿一般,冲着她扬手打招呼,“柏姐姐。”
“你好!”柏芊儿冲着季雨薇点头,“一起进去吧!”
“不了,我去找我的朋友。”季雨薇笑着摆手,然后拎着裙摆走进拱门,往角落里走去。
虎仔被裴擎南大哥裴擎苍带走了。
裴擎南将秦小北放到床上,裴擎南看向秦小北的脚,她的脚踝处已经肿起鸡蛋大一个包。
他瞳孔一缩,气得忍不住冷嘲:“要我给你做块牌子吗?”
“什么?”小北翻动眼皮瞟裴擎南一眼。
“英雄牌啊!你多能啊!”裴擎南继续嘲讽。
小北又翻了个白眼,不和裴擎南争论这个,她慢悠悠道:“你不会打算让我就这样在床上把裙子捂干吧?”
争执没有意义,她只知道,下次要是遇到同样的事情,她还是会跳下去,她相信不会次次都倒霉地抽筋,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
裴擎南声音更冷:“你多能啊,能上天入地,还用得着换裙子?”
“好吧,那我捂干。”秦小北拉被子把自己捂起来。
裴擎南气得要死,咒了一句“妈的”,他大步去里间的衣柜里拿了一条裙子出来,态度恶劣得要死,直接把裙子扔秦小北身上:“立即换。”
秦小北想起床,裴擎南语气一点也不好:“就在床上换。”
秦小北看向门口。
裴擎南气得暴跳:“老子已经反锁了。”
“好吧。”小北怏怏地伸手摸了摸鼻子,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裴擎南这副暴躁的样子,她莫名想笑。
她迅速缩进被子里将裙子脱下来,裴擎南一把掀开被子。
小北抬起头望着裴擎南,她一脸不理解的神情望着他。
裴擎南见小北竟然脱了裙子,他烦躁地将被子再给她盖上:“老子以为你真的想要捂干。”
“我哪有那么蠢?”小北低声念叨了一句,缩进去继续换裙子。
换好了以后,裴擎南径直走过去,将小北捞起抱好。
“去哪里?”小北问。
“换个房间!”裴擎南没好气。这里床都已经湿了。
裴擎南把小北抱到一个客房,然后喝斥她躺好,他大步离开去叫了吕品过来。
吕品背着医药箱,裴擎南沉声:“看看她的脚,不要客气,上最刺激的药,能痛得死去活来的最好。”
吕品眼神怪异地看一眼裴擎南,他把医药箱放下来以后去检查秦小北的脚。
“扭到了,要正一下骨。”吕品说。
“正,不要客气,往死里下手!”裴擎南说。
小北笑:“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吕品趁着小北说笑,捏住小北的脚用力一扭。
“啊——”小北蓦地发出一声惨叫。
“草!”裴擎南瞪向吕品。
吕品一脸无辜,淡定道:“正骨都要痛那么一下。”
吕品开始在医药箱前鼓捣着药,一边说:“柏小姐呛了一点水,没有大事,就是没有裙子换,可能会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