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启程北冰河

临天倒是没坐骑了,江山倒是红了小脸:“来吧。”二人并驾獗如。獗如对临天也并不反感,毕竟小时就和临天一起玩耍长大的。郑臣良在一旁打趣儿道:“呦,獗如撑得住不,要不来和我一起吧?”他这是故意臊那俩小情侣呢。可是那两人却并不打理他,三人一路打打闹闹,脚程倒也不慢。

獗如也终于使出了它的看家本事,日行千里,三人不到一日就到了豫州境内。

进了豫州,江山感觉到了明显的气氛变化。这里的民众都要剽悍些,而且脸上的笑容少些,经济似乎也没有扬州发达。他们将在洛城搭载着天车回云京去。

在这里,江山见到了许多江字招牌。她留意着,在扬州也有一些江字旗。江家像是突然壮大了一般,她还有些不明情况,江家虽然复出,但是也不至于子弟满天下吧。郑臣良似乎也知道她会留意这个,解释道:“江家可算得上是天下第一大家族了,如此盛况,可比当年没隐世之前的江家了。”

江山对这些倒是不甚关心的,毕竟她也算不上是江家的一份子,只是因为江恒才关心江家的。她点点头,表示了然。

上云车时的排查十分仔细,必须要认证身份,而且要登记才能离开。但是郑臣良这张脸嘛,这个时候可就有用了。那人一瞧,这是开阳书院的长老,态度也好了许多,连带着对江山和临天也没检查。

郑臣良倒是摆谱道:“诶诶诶,你查查吧,不然你的工作也不太好做。”那人却是笑道:“不必了,郑长老带的人,肯定是安全人物。”郑臣良对江山和临天眨了眨眼睛,一副显摆的神色。江山倒是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他的耍宝表示傲娇。

那个守卫若是知道这是两个宗师级别的人物,估计对江山和临天也会更加热切的吧。三人却没回开阳书院,直接去朝中付了命。江山第一次来到这冰宫殿中,惊艳之余,只觉得这地方刺骨的冰寒,浑身发冷。

于是当日,临天甚至不得回临府一趟,就被强行又派上了行程,和江山一道,他领了个大将军的职,江山领了个副手的职,一同又回了豫州。

“北冰河,看来又要走一遭了,不过这次的路,似乎有些难走啊。”江山有些感慨。临天的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上次我来不及陪你,这次,一定要好好的和你走。”

江山闻此,眼角眉梢都带上了喜色。

第一百五十五章启程北冰河

那人当然也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他冷哼一声,灰头土脸的爬起来,甩袖而去。江山见那临天一副态度强硬的样子,笑道:“你何必跟他计较呢,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虽是这么说,但主要也是为了埋汰那个强行撒泼的人。

临天倒是没接这个话茬子,只是又坐下,变成了刚才温文尔雅的样子,笑了笑,没有说话。江山知道他是自有自的道理的,于是便也看向郑臣良,岔开话题:“那第三,是什么?”郑臣良倒是有了几分踟躇:“这第三嘛。说出来怪让人丧气的。”

江山不明所以。临天倒是能猜出一二,眉头微微皱起,难道这是要变天了吗?郑臣良继续卖关子:“这也是我此番来找你们的重要原因。”江山努了努嘴:“行了行了,别卖关子了,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

郑臣良抿了口茶,瞪眼挑眉,有些尴尬:“我们的西北和东北,已经失守了。”江山大脑突然当机,一时没明白过来,颤颤巍巍地又问出声:“什么?”郑臣良重复道:“失守了,北方猿人,西方魔兽已经全攻进来了,眼看已经要打到豫州了。”

江山神色异变。豫州?那岂不是大好的北方疆土全部给了那些荒蛮的猿人?这怎么能行!临天还冷静些,但是声音里也像是结成了冰:“那需要我们做什么?”郑臣良看了一眼临天:“你知道的,当然是领兵。”他声音里带着些慵懒:“不知道,这一百年,你们的功力到底精进了多少,要不我们笔划两招?”

临天也有些跃跃欲试,他嘴角带着些微薄的笑意:“好,正有此意。”江山却是突然拦住了这两个意欲斗殴的男人:“诶诶,你们等等。”

四道目光同时看向了江山,江山嘿嘿一笑:“等等,吃完再打,吃完再打。”她可是已经许久没有尝到饭菜香了,这一进馆子,酒菜的香气就飘了进来,她肚子里的蛔虫早就被勾起来了。

那店小二早已经发现这几位爷惹不起了,连掌柜的都出来亲自上菜了。刚才他可看见了,这一位气宇轩昂的爷可是连这一片的少年王敢打的。万一打到他的小店上来……那他可是伺候不起的。

江山吃的开心,那掌柜的当起了免费的导游,介绍这哪儿有卖丹药灵器的,哪有卖衣服的,哪家的客栈舒心。江山听着,倒也不打断,只是她可不打算在这儿耽搁时间了,那边战况应该紧急,早到些早省心。

于是掌柜的亲自把这三位大佛给送出了酒楼,才松了口气。八字胡都横了起来,朝着那店小二吆喝着:“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给金少爷报信!”那小儿这才慌慌忙忙的应到,走后门也出去了。

江山看着那两个对立的人,一个白衣,一个黑衣。论气场,是临天要强上一些的。毕竟他早就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经过血的洗礼,再加上那一百年的悟道,再怎么说都要通透许多的。

可是郑臣良这一百年也不是蹉跎而过的。他在努力地学会做一个天骄。他有了一个妻子,那人温婉淑仪,是个极其贤淑的女子,同样也是身份的聪慧。他爱她,但是心中并不会因此而忘却郑翡然半分。可是过去的,已经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