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灵牌

那个管事的咽了口唾沫,仍旧挣扎着:“这……是上面规定的,不能……”江山听此,冷哼一声,齐天剑的剑锋就指向了他。他立马闭眼皱眉,点头如捣蒜:“能能!做什么都可以!”江山哼了一声:“早干什么去了!”

那个管事的抹了把汗:“但是,还请几位把数据先告诉我,我才能去办……”江山把齐天剑一收:“那是自然。你记录一下,江山,微灵,初级一纹。”江山这明显是在谎报军情,听江山这么一说,那个管事的将信将疑的看着江山,江山作势又要召唤齐天剑出来,他才迅速收回了目光,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慢着,还有我的。”江恒见江山妹妹在隐藏实力,肯定是有所图谋,他是一定不能坏了江山妹妹的事情的,也报道:“江恒,金灵,初级二纹。”许仁安见他们两个报了这样的数,也是将信将疑,这一路下来,他们确实是没有互相打听过灵力等级的,这怕是许仁安第一次听到他们自报家门了。但是若是真的如他们所报出的灵力等级来看,他们已经算得上是这个级别里的佼佼者了。但是他也不敢瞒报,这万一是关乎日后前途的事情呢?所以也是全盘托出:“许仁安,木灵,初级四纹。”他这么说,江山那亘古无波的眼珠子转了转,据她的观察,许仁安大概也就是这个等级范围之内的,大差不差而已。

那个管事的眼光又瞟向了郑臣良,在他看来,这个寡言少语,戴着面具,背着一个裹着黑纱的孩子的少年才是一个高级危险分子。他打扮的就像是一个危险的人物,让那个管事的不寒而栗。虽说这岳秀城不小,但是却没有这么多各形各色的人,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阵仗,不由得怯了场。郑臣良只是从袖中拿出他的那块灵牌,那个管事的一看,更加毕恭毕敬了。果然他猜的没错,这小小年纪就已经中级的实力,不知是哪家的天骄?

但是那管事的也不敢多嘴,生怕说错话被江山的齐天剑一阵乱戳。他也不晓得为什么他一个平常和兴霸道的人,见了这几个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或许是他见得多,一看便知这几位并非凡人,所以对他们是又惊又俱的。

江山眯起了眼睛,看着那个管事的,嘴角带着笑,却是让人不寒而栗:“这位前辈,我想向您问件事。”那个管事的缩着肩膀,他讪笑道:“什,什么事啊?”江山一笑:“这个机器测出来的数据,是不是会被收集统计起来啊?”那人有种不详的预感,但是觉得还是照实说比较好,于是答道:“是,这是对冀州州内灵师的总统计,是很安全的,不会被泄露出去的。”江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倒是也没有为难他:“那你去吧,我们就在这儿等着灵牌了。”那个管事的如释重负,马上点点头,疾步出了那会客厅。

江恒凑了脑袋过来:“江山弟弟,你说说看,这真的安全吗?”江山一个白眼甩过去,无声的在说你傻啊。江恒揉揉脑袋,笑的真如一个傻子一般。

许仁安摇摇头:“我看未必会是安全的,若是安全,也只是暂时而已。”

第一百二十章灵牌

“怎么,你也喜欢他?”红衣女子感觉到了一种敌意,眯起了眼睛,十分戒备。却是换来了那个黑斗篷人的一声嘲讽似的轻笑:“呵,我一把老骨头了,再说,也真没见你们小年轻们为什么看上他了?”

那个红衣女子见她这么说,也又放下的戒心,但是还是秉着高高在上的态度:“你也不睁眼瞧瞧,如今这相貌世家,有哪个能比得上临天?再说了,他品行端正,又实力强大,也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他了。”她这么狂妄自大的一说,倒是把那黑袍女子逗笑了:“你?”她嘲讽的语气明显是惹恼了那个红衣女子,她脸一绷:“就是我,如何?我是环首镇镇长的女儿,家里坐拥一整条灵石矿,可以算得上是这九州之内最富有的人家了,如何配不上他?”那黑袍女子笑着摇摇头,似乎是不知该笑她愚昧无知呢还是该说她天真无邪。

“那你又是何人?”那个红衣女子告诉她自己的底细了,又怎能不知晓一下她的底细。那个黑袍女子也带上了丝丝傲气:“你也不必知道我是谁,江山害我国破家亡,我当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那红衣女子觉得有些奇怪,国破家亡,什么国?难道这整个大陆上不都是女帝一个人的吗,还有什么其他的国家?但是她也没仔细想,也答道:“那希望你能做的干净利落,看着她不好受,那我就好受了!”

那黑袍女子的唇边也勾起了一缕笑意:“我也是如是想。”说完,也不等那红衣女子反映,身影就消弭在了空气之中。那红衣女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不知所措,她刚才态度那么狂妄,可是对方却是一个高手,还好她没有和自己计较,不然,怕是她现在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她拍拍自己的胸脯,缓了口气,也离开了那个逼仄的小角落。既然那个黑袍女子那么厉害,那这事情就一定不用她操心了,她就知道那个许仁安是靠不住的。如今看来,她的那个花了大价钱的计划也失败了,这个不花一分钱的盟友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小姐,老爷叫您快些回家!”她才刚出来,就有一个小丫鬟模样的人,低着头,急匆匆的跑过来道。那个红衣女子像是看不见她这个人一样直着往前走:“他叫我回去干什么?不是都和他说好了我出来历练历练!”

那个小丫鬟也不敢造次,支支吾吾的:“若是平时,那我肯定不会来烦小姐的,但是,但是。”她支支吾吾的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那红衣女子心中烦闷,顿下脚步,道:“你要说什么说便是,这般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子!”她这么一喝,那个小丫头说话才顺顺溜溜的,似乎天生就是要被人教训才过的顺畅一般:“我听那个来传话的人说,好像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老爷虽然没有说,但是也很急,小姐您……”

那个红衣女子虽然顽劣了一些,但是还知道顾家,知道没了家她就什么也不是了,听到那个小丫鬟说到此便快速打断到:“别说了,备马!要最快的马!”那个小丫头又急匆匆的去办了。红衣女子皱眉:“家里这时候能出什么事情呢?”她焦急的来回踱步,但是也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咒骂着下人办事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