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张长胜

张长胜的长戟铿锵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身上几处染血,虽说大多不是要害,但是那无关紧要的地方出血这般多,也有关紧要了起来。再反观江恒,他仅是衣袍上沾了星星的血迹,再加长枪的枪尖上有血以外,再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了。那群人马上哄上来,扶住了那张长胜。张长胜只是哇的吐出口鲜血,双目无神,喃喃道:“我败了……”

江恒看着他那模样,也丝毫不惋惜,只是放话道:“别让你们的人再追了,城防军就好好的护城便是,打了一个邓二秃,也不过是为民除害,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了,若是再来,怕是又要吃亏了。”

“你黄口小儿,休得胡言!肯定是你动用了什么秘法,不然我大哥,也不至于次!”有人气愤,指着江恒的鼻子尖骂。江恒只是笑着摇摇头,把手中的长枪撂过去:“真当我江家除了阵符以外,就没有安身立命的本事了吗?今日用的这长枪,并不是我的法器,所以不能触动其中的玄妙,但饶是如此,这张长胜也应付不过来了,倒还说我用什么秘法。”他像是在笑一只蝼蚁一般,让那张远十分难受。张远听到他再提张长胜三个字,直觉对方那是在侮辱他,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于是乎,赶忙制止道:“不要再提这三个字了!哪有什么长胜!我们走吧。”

他说罢,摆手挥开那些扶着他的人,便要驾马回去。“大哥!”有人不平,似乎是不愿意就这么垂头丧气的回去。

“走吧,是我们败了!”那个张远不愿在停留在这是非之地,执意离去了。他这一走,他身后那些跟着的小喽啰也都离开了。

许仁安笑着笑着摇摇头:“是我猜错了,许某愿赌服输。不过可否告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他实在不解,他的眼力,可不谓不毒辣,但是今日倒是在这江恒身上走眼了。江山也不吝啬与告诉他,只是笑道:“我与他相识这么久,他说句话我都能猜到他今早是吃了什么饭。”江恒是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们在说什么?”

许仁安刚想开口回答,倒是被江山抢了先:“没什么,只是你怎么又把那长枪给丢回去了?我看里面是有些玄机的,不似看起来那么简单。”江恒听她如此说,倒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时耍威风,倒是没在意。”江山见如此,也不再追究,撇撇嘴,耸耸肩:“罢了,不过是个小玩意儿。”

许仁安由此,把他之前稍微放松的那一点,又绷紧了弦。知道他们两个可不是看起来那么好对付的,一路上,察言观色,诸事小心,生怕自己被丢在半路上了。

第一百一十章张长胜

“大哥,我们怎么办?”那些被困在法阵里的灵师,一阵焦灼,纷纷问道。那个领头的早已是泥菩萨过河了,还管他们作甚。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只是故作优雅的起身:“你们等着吧,我回去搬救兵,镇长大人一定有法子救你们,就暂且委屈一下你们了。”

“那大哥你快去快回啊!这玩意儿真不好受。”有个胆小的哆哆嗦嗦的答道。那人只是叹一声知道了,便跨马而去。但是他心里想的,可不是救他的这些手下,而是去向镇长告状。

且说江山等人按照那人所说,向西行,才走出不久,就听见一阵马蹄的杂响声。江山起身回望,是一群穿白袍骑白马头上带蓝翎的一队人,可能又是哪儿来的什么军队来追杀他们来了。那个许仁安也回头望去,冷笑道:“这次镇长可是下血本了,蓝红方队都出动了,就为了捉你们两个。”江山手中结印,嘴上却接到:“那这镇长对那邓二秃还真是情深意重了。”江山现在使得是她从开阳书院地字阁中得到的术法——踏风箭。只见她结印后,手上便浮出一个明白色的灵力织就的大弓,江山眯眼瞄准,一拉弦,三支白色的箭矢出现在了那弓上。她的手一松,三箭齐发,直直的击中了走在最中间的三人胯下的独角马。

“獗如,再快些,甩开他们!”江山如是说,獗如便撒丫子跑起来,在獗如背上,江山仍是回首再射了两箭,全中,这才安心开始赶路。江恒和许仁安见獗如加速,哪有不追赶的道理?许仁安的云鹤干脆都扑起了翅膀,在半空中滑翔。

江山只是想警告那些人不要再往前追了,谁知他们是会错了意,以为江山是射不准人,慌乱逃跑了。那个领头的稳定了一下人心,道:“他们这是黔驴技穷了,我们只须再往前跟几步,他们便是手到擒来了!”说罢,一群人便弃马,徒步跑起来,只是那个领头的还骑着一匹马。虽说那些人是跑步,但是速度并不慢,作为城防军当然也不是吃白饭的,平时的训练就起了重要作用,那些年轻的汉子,一个个都咬紧了牙关,往前奋力的跑,有几个竟是比独角马还快。

“大哥,我们,要,要不要放个,信号,号弹?”一边跑着,那人身边有个灵师气喘吁吁的道。那个蓝翎的一脸傲慢还有高深莫测,“放什么信号弹,他们若是来了,这功劳,还能是咱们的?”说罢,便也不看那个提议的人,只是朝后面喊道:“都没吃饭?给我快点,要是耽误了老子领赏,回去你们就试试看!”他这么说,这一队的人是领教过他的厉害的,一个个都撒丫子狂奔起来。

江山略带烦躁的看着身后那几个穷追不舍的兵娃,“既然这么急着送死,那就成全他们吧。”江恒笑道,“这次交给我吧,江山妹妹你看着便好。”于是三人就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那一小队的人马。只听得那个领头的喊道:“都打起精神来,他们怕是要破釜沉舟的一搏了,都把看家本事拿出来!”江山听的只想笑,看架势,到底谁才像是破釜沉舟的一搏啊?所以那一队中的明眼人,已经想打退堂鼓了,被那头子踹了一脚,才上前来。

那个领头的怕是自信心膨胀,他是长得人高马壮五大三粗,横眉怒挑,怒目圆睁的模样,一张脸白里透黑,一看便是鲁莽模样。他使得是一杆长戟,上面的蓝缨无风自动,刀上寒芒乍现,像是一具宝器。他骑马上前来叫阵:“你们敢不敢和爷爷我单挑!”江山把那缴获而来的长枪随手撂给了江恒:“你用这个和他比划比划。”江恒笑道:“赤手空拳他都未必是我的对手,再加上这个,他肯定是要落在马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