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如何?”江山开口问道。那中年伙计脸上的笑容未变:“那只黑的么,是15灵晶,而这只白的,是20灵晶。”江山咂舌,同样都是独角马,竟然可以差出这么多来。“把马牵出来试试。”临天有些迫不及待了。没想到,在这样的小地方还可以见到良驹,这样的独角马,就算是放到云京,也是众人争着抢着要的。
大约是逗留了一上午,终于买下了那两匹马。江山肉疼的拿出了十五灵晶。她与临天,不能再扯上债务关系了,不然是真的还不清了。临天看着她那一脸肉疼的样子,一颗一颗的把灵晶拿出来,像是在给挚爱送行一般。那神情的眼神,那饱含水润的眸子,还有对灵晶不舍的摩挲,嗯,当真是十分吝啬了。
掌柜是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气息内敛,倒是让人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什么级别的灵师。但是江山推断,他应该是到了中级以上。他看着江山那无比肉疼的样子,笑道:“小女侠,我给你打个九折好了,你可别真的哭出来了。”江山眼睛一亮,那肉疼之色倒是全无:“好,您可说到做到,只要十三灵晶五十灵元!”掌柜的露出无奈的笑,“好。”
江山把那摸出来的第十五块灵晶如捧珍宝般的放回了袋子里,松了口气。临天买些小玩意儿从来都不讲价,看见她这讨价还价的样子,倒是觉得有些新奇。二人牵着独角马出了魔兽行走了一段路,江山似轻松的道:“这九州的物价当真是没有云京的高,同等品质的东西,九州倒是要便宜一些。”临天倒也搭了她的话:“嗯,因为有些东西,云京不产,九州地大物博,所以却是要比京都的价钱便宜一些。”
“走吧,出发去行脊镇。”走出了那一条摩肩擦踵的街道,似乎是到了一个住宅区中,有一些总角小儿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两个外乡人。“怎么走?”江山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索,并不因为穿着裙子而有半分拖泥带水。果然,她还是那个英气的江山,并不因为穿什么衣服而改变。
“我带了罗盘,跟着它走,不会错。”临天的空间戒上闪过一道光,他的手里就多了一件黄铜的物件,四方盘上有个长柄勺。“我出来时已经设定过了位置,只要跟着它指引的方向走就好了。”临天不知触到了哪个地方,从罗盘中射出一道虚影,漂浮到他身前两米左右的位置,时而来回晃动,似乎是在催促临天赶快上路。
“是个好东西。”江山夸赞一句,手握上了缰绳,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第七十七章魔兽行
门店里并没有多少顾客,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正靠在墙角歇息。临天和江山信步走了进去,他才一惊,抹了把脸,去去睡意,笑脸相迎:“呦,客官看着不像是本地人吧?”临天点点头,表示赞同。“是要买坐骑?”那人又笑着问道,似乎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江山在一旁默不作声。
这个环首镇也不算是个大地方,但是听店小二的口气,似乎最近有很多外地的公子哥儿到这个小地方来。而且街上,熙熙攘攘的,有各色的人,许多看起来都是灵师。再通过买坐骑来推断,这儿应该不是终点站,那终点站……如果那个地方把临天都吸引过去了,肯定有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由此推断,行脊镇应该是出了什么宝贝,吸引着青年才俊。江山眼光打量着店铺,装修比较雅致,属于那种低调奢华的类型,看起来店铺掌柜的是个品味很好的人,但是再看店小二的穿着,很普通,甚至有些不整洁,是与这个店面格格不入的。再者,观察他的精气神,气息有些虚浮,大约不是灵师。一个雅致的掌柜为什么会任用这样的一个小儿呢——除非是人手不够。又听那店小二说:“您二位往里面走,这坐骑类的魔兽,这两日已经卖光了好几批了,今日才到了一批,您俩可是头一批。”江山随着临天往那扇藏青底部海水纹的帘子后走去。她不觉更好奇,行脊镇,到底是出了什么宝贝?这么惊天动地的架势,她是在书院里待久了,也没好好的了解过外面的形式,倒是差点错过了。
行脊镇。江山默念这个名字。
掀了帘子,里面又是一个不一样的地方。是空旷的大院子,四方形,四合院的结构样式,黛瓦白墙,似乎与一般人家无异。但是院子中沙质土地上的硕大脚印,偶尔从房间里传出的兽吼,都昭告着,这个看似普通的房屋,其实大有乾坤。那个领他们进来的小儿喊道:“老五!又有客人来看坐骑!”
应他的是一声中年男子浑厚的:“来嘞!”东厢房里推门走出一个头戴方巾,身穿布衣的中年人。但是他的脚步稳健,浑身也透露出一种稳重之气,眼神锐利,脸上的表情还算是亲和。他应该是一个灵师,具体是多少级别,江山还不好判断,但是大致是和她一样,初级升中级的样子。
“客官,您想要什么样式的坐骑,有温顺点的,和性子倔点的,您看看您需要什么种类的。”那人站在江山与临天二人的两米开外,一个安全距离。“独角马,有吗?”临天倒是有自己想要的,并不是漫无目的的。独角马攻击力弱,但是性子温和,好驯化,最重要的一点是它胜在速度快。京都的坐骑,独角马是最普遍的了。
“有,这一批是新来的,质量上佳,品相不凡。”他自夸道,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独角马可是他们魔兽行的主打魔兽,为此,他们还有一个基地专门驯养优质的独角马,作为魔兽源。“那去看看。”临天接道。他选择独角马是经过深谋远虑的,一来是他受伤了,不宜太招摇,低调些好,而来是独角马也温顺,毕竟适合江山。但是他眸光一转,怎么又想到了她呢?遂挥开杂念,跟着那人走去。他们去的是西厢房里的一间屋子。门上挂着一个木质绿漆的小牌子:独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