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齐天剑

“进来吧。”江山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她正咬了个不知名的果子,在擦洗她的剑呢。江恒也不见外,拉个椅子就坐下:“江山妹妹,我今天听了关于灵器的课。”

江山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导师讲到一把齐天剑,和你这把剑的质感很像,都是银白色的。”江恒指着剑,说得兴致勃勃。

“齐天——么。”江山放下了果子,念了一遍名字,向江恒确认。但是还不等江恒出声,那把银白色的剑,就晃动着剑身,似乎很是兴奋。

“是,是齐天。”江恒一时不知道这剑是抽什么风,答道。

“这把剑,也叫齐天。剑鏱上刻有这两个字,我今天才第一次发现。”江山回答道,漫不经心的样子。

“这,它,不可能吧,我今天看到的齐天剑可不长这样。”江恒好好地打量了这把剑,剑柄上,是精美的雕刻但是绝不是凤凰。而且在剑首上镶嵌的也只是一块不知名的白色半透明宝石,也不像是导师今天展示的那样的血红色。

但是这剑却像是生气了般,嗡嗡地直震,似乎是在反驳江恒的言论。江山呶呶嘴,“别闹!”它才乖乖顺顺的,不作任何动静了。“这把剑有意思哈。”江恒干笑着,盯着那把剑。竟然像是有意识一般,不简单。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它是有意识的,但是它只能做出基础的反应,不能言语。”江山像是嫌弃一般。“能反映,就很不错了!”江恒立马替它打圆场。“许多灵器,都是没有器灵的,有器灵才能对人类的话语做出反应。我看啊,它做不出更大的反应,八成是因为器灵不全。”

齐天剑突然一阵抖动,似乎要从江山手里冲出去砍江恒两下才过瘾。“江山妹妹,你可拉紧它!戳到它痛处了它也不至于这样嘛!”江恒往后躲着,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刀剑无眼,万一受伤了就不好了。而且他又是这么的金贵。

齐天剑如果有嘴,有手,说不定早就指着江恒的鼻子骂了。它一把剑可不讲什么修养。而且还很记仇!等它出来的那天,一定要暴揍一下这个随意评判的灵师。竟然敢质疑它的真假,还有,竟然说它器灵不全!

月黑风高时,在开阳书院的某处小屋子里。

暗卫三一脸委屈:“大哥,二哥,少爷真的会来接我们吗……”

暗卫二也一脸沉郁,他也说不准了。

就在这时,门锁一动,一个熟悉的身影像天落救星一般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第三十八章齐天剑

临天皱皱眉,看着江山在修炼中都收到惊扰,两条眉毛拧巴着。但是无奈,外面的人敲门不休。

“少爷。”来的人是横秋。临天的身形不够高大,并不能挡住身后修炼室里的情形。横秋也就不经意地往修炼室里扫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就气结。江山怎么会在这里?果然是处处缠着他的小少爷,这不,就连少爷进了修炼室,她都没皮没脸的跟着。

“什么事?”临天把门带上,问道。

“夫人差白果姑娘给柱子带来了新制的破霜弓,让您试试衬不衬手,她现在在元阳居等着呢。”横秋如实通报。

“是母亲派来探口风的,你随意打发了便是,怎么还用和我说?”他稍微不悦。之前还好,今天好不容易是和江山单独相处的时候,偏偏就来打扰。

“少爷,还是去看看吧,别让白果姑娘白跑一趟。”横秋苦口婆心。他与白果本来就是熟识,他,寒香还有白果是同一批进临府的,三人的关系也一直不错。而且白果一直对少爷有那种心思,虽然他知道那样不对,但总归是好朋友,不忍看她垂泪的样子,特此来通报。其实他也有他的小心思,少爷出去不带他,他一个人也是怪无聊的,还是跟着少爷才算是有了主心骨。但是没想到,少爷的反应会是这么的不愿意。

“嗯,那走吧。”临天略微冷静了一下,叹口气,恢复了那副少年老成的样子。他看到横秋眼里一闪而过的怨恨。是针对江山的。

“临天少爷!”看到来人一身黑衣,衣袂袖口又有考究的暗金线,她喜出望外,眼睛都发出盈盈的光。

“白果姑娘来了。”临天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但是脸上连分笑都不带。白果笑容一滞,少爷今个儿是怎么了,平常再怎么说,见到她都会带上两分笑意的。

但是她的心理素质极好,又重新挂上了那个甜美温顺的笑容:“少爷,夫人说破霜弓制成了,请您来试试!”说着,双手捧起那个破霜弓递上去。是一把只有一手大小精巧的青黑色弓箭。没有弦也没有箭,只有一张弓。临天接过,掂量了一下,不是很重,应该胜在轻巧。他往弓中缓缓注入灵力,手中的破霜弓散发着盈盈的光然后猛然变大,变成正常的竖方能到临天胸膛的弓。

原本精细的花纹也变得粗犷起来,既古朴又神秘。随着灵力的注满,一条灵力幻作的弦出现了。临天瞄准了元阳居后面的那棵树,拉弓。一枝灰色的箭出现在弦上。他瞳孔一凝,箭矢应声而出,直直的钉在树干上,既快又利,速度极快。

临天意犹未尽,又出了一支紫色的箭。那支箭顶上了前一支箭的尾巴,精准的毫无差错。而后他又一次拉弓,这次是两支。灰紫双色,嗖地一下飞了出去。两支箭皆是极快,力度虽然不够,但胜在轻巧。

他收弓,评价道。“不错,是把好弓,不重耗灵力,能够连续使用,适合远程作战。”“还有偷袭。”一个苍劲的声音接到。

“元阳道长。”临天抱拳,正色道。“晚辈觉得,偷袭不算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君子作风。”“你时候实战时便知道了。”元阳道长一抹胡子,也不多做评论,而是换了个话题:“准头不错,手也很稳。”

“道长谬赞了。”虽是这么说,而且带了笑但是脸上也没有过多的喜色,甚至眼里都没有起波澜。他的身上有着少年人所不具备的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