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要罚就罚小舅舅

邪王溺宠小娇妻 榛子 3946 字 2024-04-21

“算术?”宁远转身,“那是什么?”

卿儿拿手指着路:“哥哥在那里,小舅舅,快跟上!”

宁远加快了脚步,跟在宁律身后,又再问一遍:“卿儿,算术是什么?”

“算术啊,就是算术啊!”卿儿无辜地眨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上去竟是格外地可爱。

宁远有些欲哭无泪,跟一个孩子交流,果然是需要很大的脑力的:“那算术是学什么的?”

宁律此时回过头来:“你再不快点,小心娘亲罚你!”

卿儿下意识地用两只小手捂住自己的小屁屁,水濛濛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宁远:“小舅舅,你走快点,别问了!要是迟到了,娘亲要打小屁屁的!娘亲说,要做一个守时的孩子!”

宁远见确实再问不出什么,只能先抱着卿儿紧跟着宁律走。

七拐八绕之后,便到了一座看上去很是清淡雅致的宫殿门口。

“栖霞宫”三个字,代表着住在宫殿里的人的身份。

宁远记得,当初得到的消息是,张妃被请出了栖霞宫,而栖霞宫一直空着。

如今,竟是住进了别人么?

萧御,你果然还是负了她么?

“律儿,你们今天来迟了哦。”冰月此时已经站在了廊下,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地看着刚刚从门外进来的宁律。

宁律仍旧不动声色地缓步走着:“我们遇到了个笨蛋,一路上问东问西的,所以才拖延了时间。你要罚就罚他去!”

宁远刚踏进栖霞宫的宫门,就听见宁律这句话,顿时满头黑线。

真是亲侄子!

居然称他是“笨蛋”!

卿儿仍在催促:“小舅舅,你看吧!就说让你快点,我不管,你要替我挨罚!”

小舅舅?

听到这个称呼,冰月下意识地朝宁律身后看去。

只见卿儿此时正满脸焦急地催促着抱着他的男人。

而那男人的脸,冰月却是十分熟悉的。

她不由惊呼一声:“宁远,你怎么进宫了?”

宁远微微一愣,不悦地蹙了蹙眉:“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而且,这称呼也太亲昵熟悉了!

冰月也是一愣,突然回过神来。

她现在已经不在张笑笑的身体里了,对宁远来说,她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她不由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嘿嘿,因为卿儿叫你‘小舅舅’了啊!”

卿儿嘟着小嘴,拍着宁远的肩膀,挣扎着下了地来,小跑着跑到冰月身边,拽着她的衣裙求情:“娘亲,今天是小舅舅来了,他一直不停地问卿儿问题,所以,卿儿和哥哥才迟到了。娘亲,今天可不可以不罚?”

冰月却仍背着手,微微弯下腰来,一缕乌黑的发丝自她的肩头垂落,掩住了她的半边面颊。

她认真地看着地上的孩子,笑地格外灵动狡黠:“那卿儿昨天、前天、大前天,还有好多个前天,为什么都迟到啊?”

卿儿嘟着小嘴,低下头来:“那是因为人家个子小,没有哥哥跑得快嘛!”

冰月脸色突然严肃起来,认真地看着孩子:“卿儿,看着我!”

卿儿抬起头来,看向冰月的眼睛。

娘亲好像生气了。

“宁律,你也过来!”冰月直起腰来,看向宁律。

宁律撇撇嘴:“我又没迟到!”

虽如此说着,他却还是乖巧地走到了冰月的面前,与卿儿一起抬着头看向冰月。

第199章要罚就罚小舅舅

宁风匆匆从那院子里出来,走了许久,他才停下来,一手托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可胸口的空气却还是稀薄地让他觉得全身无力。

心脏好似已然碎裂成了几瓣,连疼痛都已麻木。

宁远匆匆追着他,见他终于停了下来,却也并不靠近,只是站在远处。

过了许久,宁风才缓缓回过神来,慢慢地站了起来,这一瞬间,他好似又恢复了以往那个坚硬不屈的男人。

宁远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问道:“哥,你打算怎么办?”

宁风缓缓地回过头来,脸上早已恢复了以往的淡漠,不见半分情绪。

谁能想到,就在方才,他经历了这世间最痛苦的事情。

爱人的背叛,对任何人来说,无疑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此时的他,看上去,却仿佛没有因为方才的事情受到任何影响似的。

“什么打算怎么办?”他沉眸看着宁远,然后缓步从他身边走过。

宁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哥!”

宁风站定脚步,目光望向辽远的天际,淡漠的声音缓缓自他的喉间流出:“宁远,我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还有,打胎药。”

“哥!”宁远不肯松手,“这样的女人,难道你还要留着么?!”

宁风淡淡地转头看弟弟一眼,眸光深邃得叫人看不清楚其中涌动的情绪:“宁远,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宁远一愣,心头猛地一跳,缓缓地松了手。

他如何能没有爱过呢?

大哥这话是在问他,若是那背叛了自己的女人是他所爱,他当如何?他可会放手?

若那人是她,他只怕死都不肯放手的吧?

宁风不再说话,缓步离开。

宁远突然转身:“好!”

宁风站定,淡淡地道一声:“谢谢。”

兄弟二人面朝着阳光而站,将所有的阴影都留在了背后。

许多事情,不看见,便可以装作不知道。

但知道了,便要做出抉择。

在爱情面前,大多数人都是盲目而卑微的,无论男女。

若在爱情面前仍能保持冷静,那只能说明,爱得不够深。

原本躺在软榻中的女人哪里想得到,她一直以来期盼的孩子的到来,便是她厄运的开始?

当晚,宁远便将打胎药交给了宁风。

而他,则背着宁风,悄悄进了王宫。

他与宁风不同。

宁风虽是世袭宁公,可要进宫,却得通报给萧御。

而他,只要找一个人,有那个人在,这王宫里便不会有任何人能拦得住他。

然而,当他提出要找“张妃”的时候,宫门口的人却赶苍蝇似的朝他摆手:“走走走,这宫里没有什么张妃!”

“没有张妃?”宁远蹙了眉头,“那有没有笑妃?”

难道用的不是姓,而是名么?

宁远猜测着。

那守门的人却仍是一个劲的摆手:“去去去,这宫里没有张妃,也没有什么笑妃,这宫里如今一个妃子都没有!”

一个妃子都没有?

宁远愣住了。

萧御遣散后宫的时候,他正在来金陵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