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的电视剧桥段在张笑笑的脑海中交相上演。
她凝眉看向萧御:“所以,情报有误,才导致了你的受伤?”
这不是警匪片里经常出现的情节么?
张笑笑一脸地纠结。
她已经碰到了狗血的穿越,如今又要来一段狗血的桥段么?
张笑笑一脸诡异的难看,看得萧御一阵疑惑。
他摇摇头:“情报确实准确。只是,我低估了对方的实力。那些人,似乎不是萧国的人。”
张笑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有些庆幸。
还好还好,这种卧底反水的事情没有出现。
不过,貌似这个情节也有些狗血的。
张笑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她到底还是高估了她这场穿越的始作俑者的想象力了。
“不是萧国的人?那是北漠的,还是西羌的?亦或者南疆?”
这片大陆的基本地形,张笑笑从刚发现自己穿越的事实后,就旁敲侧击,从各个途径了解过了。
如今这片大陆,属萧国最大。
西有草原上长大的套马汉子西羌人;北有在沙漠中汲汲营营才得一丝生存的北漠;南有神秘的精通巫蛊之术的苗疆人。
其中还散步着一些人数较少的部落民族。
东边是一片大海,茫茫无际。
没有人知道大海的那一头是哪里,也没有人知道这片海洋有没有尽头。
以张笑笑匮乏的地理知识来看,东海的那头还指不定生活着哪个岛国呢!
当然,这一点张笑笑是不会跟萧御说的。
萧国这片地界上,渔船业落后的很。
当初他们的长途跋涉,萧御他们能想到的也不过是最简单的竹筏。
她帮着造了几条船,可那些船的载重着实有限。
她又不是专业的木工船工,造船这种事情,还是得专业的人来才行的。
萧御摇摇头:“那些人的语言从未听过,并不是这片大陆上的人。恐怕……”萧御沉默片刻,有些凝重地开口,“恐怕是从东海那边来的。”
张笑笑的眼睛登时睁大,一脸惊喜好奇:“你的意思是,东海之外的人!”
哈哈!她就说吧!
虽然她地理学得不算太好,但是“地球是圆的”以及“地球上生活着许多物种”这两条,她还是记得的。
见张笑笑笑眯眯地样子,萧御有些无奈,又有些好奇:“笑儿,你这是什么表情?听到东海外的人,你很开心么?”
刚说到这里,萧御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笑儿本就生活在临近东海的村落,以打渔为生。
若是东海有人来,她定然该是见过的。
萧御的眉头又渐渐皱了起来,看着张笑笑的眼神中也多了几丝异样,搂着她腰身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笑儿……”
见萧御一脸凝重,张笑笑也收起了笑脸,认真地看着他:“怎么了?”
萧御抿抿唇,似是在思考要怎么说。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你以前是不是见过那些人?”
“咦?”这次轮到张笑笑疑惑不解了。
萧御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她才来这破地方一年而已,眼睛的周围都是萧御的影子,她见没见过那些人,他难道不是该清楚的么?
但见萧御仍旧一脸凝重,她却也不敢怠慢,只得认真地摇头:“我都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人长什么样子!”
第144章海外来客
在宁府用过午膳,又带了一小会儿之后,张笑笑才与萧御一同离开宁府。
猴子虽是与张笑笑一同来的,此时有了萧御这个护花使者,他当然就不会去凑热闹了。
那两个人,只要在一起,就甜的能腻死人。
狗粮这种东西,能不吃,还是不吃的好。
出了门,上了马车。
不等萧御开口询问,张笑笑便将从进入宁府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萧御。
在萧御来的时候,轻颜早已经悄悄离开了马车。
她虽然很想将那些事情说出来,让那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知道,他们的王到底为她付出了多少。
但萧御出现了。
她想要说的话,只能咽在肚子里。
这个时候,并不是说出来的好时机。
王既然已经下了命令,就绝不会允许她在这个时候将那些事情告诉那个女人的。
说起来,轻颜在萧御身边多年,对他还是挺了解的。
不过,这了解也仅限于张笑笑穿越之前岁月中的萧御。
自从动了心之后,萧御就似重新脱了胎,换了骨,由内而外地俨然已经换了一个人一般了。
马车缓缓前行。
赶马车的人换成了来替代轻歌的轻霆。
在轻羽卫中,轻霆是张笑笑最熟悉的人了。
从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开始,轻霆就一直以贴身侍卫的名义呆在萧御的身边,时常会来栖霞宫的。
且轻霆这人有时候看上去虽然憨憨的,却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清楚哪些事情该做,哪些话该说。
因此,虽然轻羽卫大多数人对张笑笑的态度很差,张笑笑对轻羽卫也没有什么好印象,但轻霆却是其中的例外。
说完萧御要知道的事情,张笑笑不失时机地开口:“好了,我该告诉你的已经说完了。那么,萧王殿下,您是不是也该说一说我该知道的事情了?”
眼前的小女人眉梢微挑,眼底满含着笑意。
然而这笑却没有什么温度,叫人看着便觉得遍体寒凉。
她的眸子那般清澈水灵,单纯地不见一丝杂质。可便是这样的一双眼,却那般锐利,紧盯着他的双眸,好似一眼便能看透他所有的心事。
早已知道,她是聪明的。
萧御只是愣了片刻,无奈苦笑一声:“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发现。”
张笑笑不语,眸子中的笑意却在渐渐敛去,留下的是平静的湖面上渐渐汹涌泛滥的两个黑色的漩涡,似要将眼前的男人卷入其中。
萧御轻叹一声。
经过这些日子,这丫头身上的气息越发凌厉了。
往日,他知道她在刻意隐藏,如今当真是越来越不在意了。
这一双眼中迸射出来的其实,几乎都快要叫他心生畏惧了。
此时此刻,他真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他心爱的小女人不是菟丝花,她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如今,在他面前,她不再隐藏,便代表,她的心里已经开始相信他了。
可同时,这样却又让他产生一种无力感。
她拥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那是不是代表,自己的存在,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了?
尤其是现在的他,此时此刻的他,怕是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了吧?
一个男人,若是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又还剩下什么?
想到这里,萧御有些无奈。
到底,他是放不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