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的小手绢

漫漫追情路 圆非今 3458 字 2024-04-21

怪不得他要被程织影拉去让帮忙一起解决这麻烦事,可不就是一桩麻烦事么,他向来寡言少语,不擅长解释什么,硬生生吃瘪。

程织影的不对劲,一进来其他人也已经发现了,当然,也就秦知声也还气定神闲地坐着喝茶,人家已经站起来去问怎么回事了。

程织影觉得自己有些眩晕,心律不齐,刚刚估计是受到刺激,一时间没有缓过来,还跑回来,人也就有些虚脱无力的缘故。

看到几个人围在自己身边说话,程织影其实没有听到她们在说什么,只是摇摇头说自己没事,推脱说刚刚自己有些不舒服这才瞒过去,然后就被虚扶着过去坐下。

秦老爷子虽然也有些担心这未来的孙媳妇儿是怎么了,可是不好一起凑上去。

可是秦知声这样太不会体贴人了,秦老太太在桌子下就给了孙子一脚,给他使眼色,“快点给织影倒杯茶,对了,你的小手绢呢?拿出来给织影擦擦汗。”

秦知声:“……”

秦老太太知道孙子的口袋里一直藏着一个小手绢呢,也不管他什么反应,走到他身边,然后在他的西装口袋里摸了摸,就在秦知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小手绢塞在他的手里。

“快去给织影擦擦汗。”

什么?

秦知声以为自己听错了,秦老太太再说了一遍,装听不见也不可能了。

他能拒绝吗?

似乎不能,可是当然要拒绝!

秦知声脸上闪过不自在,看了看小手绢,捏着它的力度不禁紧了紧。

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在众人的期待下,在程织影的错愕下,把小手绢塞进了她的手里,什么也没说。

要不是因为直接走了很不礼貌,谁能拦得住他,只是,让他给一个还算是陌生的女人擦汗,请原谅他做不出这么,掉价别扭的行为。

秦老太太看到孙子这么不解风情,有些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笑着催着程织影,“织影,快点喝水擦擦汗。”

程老太太虽然觉得这样的秦知声并不是很体贴,可是她却觉得这个小伙子肯定是脸皮薄,看到那么多人在,不好意思献殷勤,自然也没有多想。

而程英杰就更理解他了,这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的节奏,真想拍拍他的肩膀,道一声兄弟。

程织影头还晕着呢,看着被塞到手上的小手绢,嗯,看着有些眼熟,可是,她没有心思去想哪里眼熟,只是顺势把它塞回去给秦知声。

出门都带着一条小手绢,想都知道这个小手绢是多重要,她可没有这个福气用来擦汗。

她也算是缓过来了,只是没想到今天看到秦远尧会对自己的影响有那么大,原来,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秦远尧对自己的影响力。

虽然过了三年,很明显,她的能力都没有足够很镇定地、能够若无其事地面对秦远尧,如果这样,她真的能够轻易让秦远尧和关柔丹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为自己报仇吗?

第32章他的小手绢

梁绿荞得知消息之后,难过,可是更是自责,她就不应该连最好朋友的婚礼都不去参加。

如果她在,事情会不会有什么转机?

如果她在,她会不会看到事情出现的端倪,阻止一切的发生。

叶时安安慰过她,说关青楚的死并不是她的错。

可是梁绿荞根本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世界上如果真的有如果,那就好了,她也不用自责那么多年,也不用被惩罚那么多年,她总会想,关青楚会不会怪自己当初没有回来。

她作为律师,一向对案件的嗅觉很灵敏,可是,她嗅出了不平常,对于秦远尧和关柔丹做的事情,却查不出什么证据来,只能看着两个人变得越发的郎情妾意,直到把原本属于好友的晴空食品公司收归囊中。

还有可怜的关爷爷,被这两个贱人也不知道弄去了哪里。

她苦于没有任何证据,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次的慈善活动,她就知道这个秦远尧会过来。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个,怎么可能会不趁着这个一个好机会好好宣传自己,如果他能当慈善家,这世界上,还有谁不是慈善家。

面热心毒的伪君子。

梁绿荞性格也算是沉稳,可是性格波动也是大,面对自己讨厌的人,她真的不可能不在心里爆粗。

反正,她自从见到秦远尧,听到他说话,心里就一直在骂着他,碍于叶时安,她才没有指着他的鼻子骂出声。

哪怕,她在心里已经诅咒了他千百回。

秦远尧笑容算得上是和煦,和叶时安说着今晚的慈善拍卖活动,突然,他的警觉性觉察到了来自前方的一道属于非常不友善的注视。

身在职场多年,秦远尧面对的敌人太多,究竟谁是敌谁是友,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趁着和叶时安说话的空隙,他循着感觉,把视线前移,果然,看到前方走廊不远处有一个女人,正用一种他都没有办法分辨清楚的眼神盯着他们这边看。

如果他没有看错,她盯着的人,应该是自己。

可是秦远尧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样容貌的一个女子,他对人脸的识别能力还是极好的,不至于过目不忘,可是见过的人,他大概都会有印象。

那么,这个女子是?

梁绿荞是打酱油的,她会陪着叶时安,也是不希望男友和秦远尧这样的人相处的时间过长,真的有个万一,男友学了他哪一个方面,她哭都来不及。

她也真的不是不自信,只是,秦远尧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她已经将秦远尧定型为哪一个方面的‘小人’了,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他说什么梁绿荞都觉得难听,原本觉得他唯一好听的声音,现在听来,她都觉得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