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想让我碰,我也没兴趣了。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身体不知道被几个男人碰过了,也许,从一开始,你上我的床,就是有人示意的!”
丁湄的心被刺的很深,那一瞬整个人都是天旋地转的。
她的忍让,不过是让这个男人更变本加厉而已。
手指轻轻的撩了撩自己的长发,丁湄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媚态。
“我妖媚又怎样?老天给了我好皮囊,难道我不要好好的享受?顾霆钧,反正我们各取所需,你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嫌我脏,那你去外面找啊,我看胡思敏就不错!”
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丁湄无辜的对着他摊了摊手。
“实在抱歉,我该去工作了!”
当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离开的时候,顾霆钧的长臂把她给拉住了。
“放手!”
丁湄生气的想要挣脱他的大手,但顾霆钧却是牢牢的攥着,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万般无奈,她只能转了身,用哀怨的眼神望着他。
“你到底还要怎样?能给你的,不能给你的,我都已经……”
顾霆钧的薄唇贴近了她的耳朵,“你只要活着,那这场游戏就不会结束。丁湄,如果你想让裴永安这个小白脸为了你而丢了前程,那随你怎么作贱自己!”
往前走了几步后,他又折返回到丁湄的身边,嘴边的笑容有些残忍。
“下个月是你爸公司的一个重要的股东大会,要是他把握不住的话,那这个丁氏集团,就要易主了!如果你有一点孝心,那就该知道怎么做了!”
看着顾霆钧越走越远,丁湄仿佛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是她自己太傻,相信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也可以拥有一份爱情,但其实,这都是抓不住的浮云而已。
抬手擦拭了脸上的泪水,丁湄收拾好了情绪后,提着公文包走进了警局。
刚从审讯室出来的裴永安,注意到她脸上的失落,立刻走了上去,关切的扶着她的肩膀。
“丁湄,你没事吧?”
“没什么。对了,你不是说要审讯那几个犯人吗?”
“我已经去了,你别担心!不过,这件事远比我想的复杂!”
丁湄听着裴永安这话,微微蹙眉。
“什么意思?难道这不是普通的打人闹事?”
裴永安摇了摇头,把自己审讯下来的结果给丁湄翻阅。
“这次抓的这几个人,都是有前科的。几个年轻一点的,以前也做过小偷小摸的事,进了几趟警局改造。而那个翟勇,我怀疑和一个绑架案有关系!”
“翟氏房地产公司老总?”
丁湄看着上面翟勇的相关资料,感到有些纳闷。
“以他的能力,什么东西是不能到手的?怎么还要绑架?”
裴永安伸手把资料往后翻了翻。
“关键在于他在两年之前并不是翟氏的继承人,原本这个位置是翟家老大翟安泰的,后来突然这个人就疯了,翟家的老爷子不得不把位置交给了翟勇。”
丁湄托腮想了想,心底有了一个计划。
“学长,我们现在应该去见一下胡思敏!”
“为什么?她不是对你……”
望着裴永安担忧的眼神,丁湄摇了摇头。
“我个人的事是小,从她的嘴里探听口风,那才是正事。顾霆钧说过,翟勇是胡思敏的叔叔,那她一定是最了解翟勇的人,从她这里下手,准没错!”
第33章我的男人我来救!
“裴永安,你是不是傻?”
樊岭看着脸上贴着纱布的裴永安,眼底多了一丝心疼。
“要救人也得先顾全自己啊,你看你,这脸上划了这么大的口子,要恢复也有一阵儿,而胳膊上的伤,多多稍稍会影响你工作啊!”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裴永安甩开了她的胳膊,眼神很是疏离。
“救人是警察的职责所在,如果我明知道有人要出事,却还选择逃避,那怎么配得起身上的制服?”
“恐怕你想的不是这些吧!”
樊岭的冷笑引得裴永安皱起了眉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樊岭的嘴边勾起了一丝冷笑,慢慢的往前走。
“顾少是丁湄的未婚夫,而你呢,心底有她,所以爱屋及乌,就顺手把这个人给救了,希望能够让丁湄感动,我说的没错吧?”
“懒得理你!”
裴永安抓着公文包要走进警署,但樊岭再度挡住了他的脚步。
“如果你问心无愧的话,为什么不敢回答我?”
“樊岭,注意你的分寸!”
裴永安甩掉了她的手,剑眉拧成一团。
“工作时间你在这儿喧哗吵闹,是不想干了吗?别忘了你还在实习阶段,作为你的上级,你的一言一行,足以影响我对你最后成绩的判定!”
“吱呀!”
听到汽车的刹车声,樊岭转了过去。
看着丁湄走下来,她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丁湄,你就是个害人精,因为你,裴大哥都伤成这样了!”
“樊岭,你胡闹什么?”
裴永安赶紧走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眼底带着几分凌厉。
“还不赶紧去工作?”
“我不要!”
樊岭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甩掉了裴永安的胳膊。
“丁湄,为了你的顾少,裴大哥跟好几个打手拼命,可你呢,你那个时候在哪儿?”
才下车的丁湄脑袋有些发懵,“你说学长为了顾霆钧受伤?那昨晚……”
“昨晚是他救了我!”
顾霆钧从车里走了下来,慢慢的靠近丁湄。
“由于时间关系,我没来得及跟你明说这件事,昨晚我和胡思敏的叔叔翟勇起了冲突,没想到他带了一大帮人,算准了要为胡思敏出口恶气,所以,我才……”
“你怎么不早说!”
丁湄的眼底满是责备,看看他,一面又看了一眼裴永安,这心底,实在有些不是滋味。
“丁湄,这不过是小事,你别放在心上,这樊岭就喜欢夸大其词,只是小伤罢了!”
“还说是小伤?你看你的手都那么肿了!”
丁湄瞧着裴永安到现在还是对自己咧嘴微笑,要自己安心的样子,心底的内疚更深了。